沈渡看着苏芸侧脸那层柔和的光,心里那股酸涩和兴奋搅在一起,滚烫滚烫的。
他开始想象着苏芸日后和蘅芜亲近的画面。
蘅芜会像刚才那样靠在她身边,也许比刚才更近,近到两人可能肩膀挨着肩膀,近到苏芸帮他梳头、帮他上药、帮他缝补衣裳,近到苏芸在他面前露出那种沈渡从未见过的、完全放松的笑容。
这个想象让沈渡的胸口紧,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要那个画面。
他想要苏芸和蘅芜亲近。
他想要看着她们亲近。
他想要在这个过程中体会到那种酸涩的、心口堵的感觉,然后在这种感觉里确认一件事——苏芸是属于他的。
不管她和谁亲近,她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始终是他沈渡。
绿帽癖这个癖好像一颗种子,一直埋在他心里,只是前世没有土壤让它芽。
这一世,苏芸给了他爱,蘅芜的出现给了这颗种子破土而出的契机。
他想要苏芸。他也想要看着苏芸被别人亲近时心里那种又酸又痒的感觉。
这两件事不矛盾。
至少在沈渡这里,不矛盾。
“好。”沈渡说。
苏芸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随即绽开一个明亮的笑容“谢谢师兄!”
蘅芜也愣住了。
他抬起头,那双含泪的眼睛里满是不敢相信的光芒,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谢……谢谢恩人。”他挣扎着要跪下来磕头,被苏芸一把扶住。
“别跪别跪,你身上还有伤呢。”苏芸扶着他没受伤的那边胳膊,“你能站起来吗?慢一点,对,靠着我。”
蘅芜就着苏芸的手慢慢站起来,才现自己比苏芸还矮了小半个头。他站在苏芸身边,纤细的身形被宽大的粗布衣裳裹着。
沈渡站在两步之外,看着苏芸扶着蘅芜朝镇外走去。
苏芸的手搭在蘅芜的胳膊上,蘅芜低着头,碎遮住了半张脸,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和精致的下颌线。
两个人挨在一起走,像一对姐妹花。
沈渡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那种酸涩的、兴奋的、让他头皮麻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像一阵电流,酥酥麻麻的,让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飞剑落在宗门山门前的时候,蘅芜的脸色白得像纸。
他恐高,一路上死死攥着苏芸的手没松开过,指节都泛了青。
苏芸被他抓得有些疼,但看他那副快哭出来的样子,到底没忍心抽手,反而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到了到了,没事了。”苏芸的声音温柔得像哄小孩。
蘅芜睁开眼,看到眼前云雾缭绕的仙山和巍峨的石门,整个人愣住了。
他生在凡间,长在凡间,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景象,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
沈渡走在前面,苏芸扶着蘅芜跟在后面。
蘅芜的伤还没好,走路一瘸一拐的,苏芸就放慢脚步,一步一步地陪着他走。
沈渡偶尔回头看一眼,看到的是蘅芜半个身子几乎靠在苏芸身上,苏芸的手臂环着他的腰,两个人的姿态亲密得像一对久别重逢的姐妹。
那股感觉又来了。胸口紧,喉头涩,心跳加,指尖微微麻,还有小腹深处那一团隐隐约约的燥热。
他竟然仅仅因为这个场景就硬了,小鸡巴迅充血顶在裆部,要是以前的长度肯定会将衣袍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可现在只有7厘米的短小鸡巴即使硬起来也没人能现。
沈渡收回目光,只能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
到了洞府,苏芸把蘅芜安置在偏室,又里里外外忙活了一阵,用火属性的矿石烧了些热水,找了干净的铺盖,把所有事情都安顿好了才准备离开。
走之前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看沈渡,又看了看偏室的方向,欲言又止。
“怎么了?”沈渡问。
“师兄,”苏芸咬了咬嘴唇,“蘅芜他……毕竟是男的,虽然看着不像,但住在你这里,你不会不方便吧?”
沈渡看着她那副认真替别人操心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不方便的。再说了,不是你非要带他回来的?”
苏芸脸一红,小声嘟囔了一句“那不是看他可怜嘛”,然后匆匆行了个礼就跑了。
沈渡关上门,站在偏室门口,看着缩在床角的蘅芜。
蘅芜坐在床沿上,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一个被领进陌生人家的小孩,紧张得手足无措。
他的脸洗干净了,露出底下的真容——比沈渡在镇上看到的还要好看。
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眉眼间带着一种天然的柔媚,皮肤白到几乎透明,锁骨以下那一小片胸口在领口若隐若现,瘦得能看见骨头的形状。
沈渡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枚疗伤丹药递过去。
蘅芜双手接过,动作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把丹药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