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进嘴里,药力化开,身上那些淤青和外伤以肉眼可见的度开始愈合。
“伤好了之后,你就是我的杂役。”沈渡靠在门框上,语气随意,“没什么重活,打扫洞府、整理玉简、有时候去膳房取个饭。内门的灵气对凡人也有好处,你住久了身体会慢慢变好。”
蘅芜用力点头,眼眶泛红“谢谢主人。”
沈渡听到“主人”两个字,挑了挑眉,没纠正。
“那边有浴桶,自己去洗一下,身上太脏了。”沈渡从柜子里翻出一套自己没穿过的里衣,放在椅子上,“这是我的衣服,你先穿着,明天让人给你找几身合身的。”
蘅芜抱着那套衣服,低下头,声音很轻很轻“谢谢主人。”
沈渡摆摆手,转身去了正室,把偏室的门带上。
蘅芜洗澡的水声隔着石壁传过来,细细碎碎的,像雨打在瓦片上。
沈渡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运转功法,金丹在丹田里缓缓旋转,灵光流转,但脑子里总有一根弦绷着,怎么都静不下来。
他想起蘅芜坐在床沿上的样子。
那张脸,那个身段,那种柔弱无害的气质。
还有苏芸扶着他走路时两个人挨在一起的画面。
苏芸的手臂环着他的腰,蘅芜的手搭在苏芸肩上,两个人的身体贴得很近,近到沈渡能看清苏芸耳后那一小片细软的绒毛。
沈渡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下方,那根小鸡巴还直挺挺的立着,面无表情地重新闭上眼睛,加大了灵力运转的强度,以此来抵消欲火。
一周的时间过得很快。
蘅芜的伤好了大半,走路不再一瘸一拐了,做事也渐渐上手。
他把沈渡的洞府收拾得一尘不染,玉简按类别码得整整齐齐,连茶盏都擦得能照出人影。
他做事的时候很安静,动作轻巧。
苏芸这一周每天下午都会过来,一待就是整个下午,有时候甚至待到天黑才回去。
她给的理由很充分。
一是她要陪沈渡,师兄刚突破金丹,她担心他根基不稳,想多在他身边待着,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坐在旁边看他打坐,她也觉得安心。
二是她要教蘅芜,蘅芜刚来,什么都不懂,苏芸就手把手地教他,怎么整理玉简才不会弄乱顺序,师兄喝茶喜欢什么温度,师兄打坐的时候不能打扰,师兄心情不好的时候不要说话,安安静静把茶放在桌上就好等等细枝末节的小事。
蘅芜学得很认真,每次都点头。他跟在苏芸身后,听她讲那些关于沈渡的细枝末节,眼睛里带着一种专注的、近乎虔诚的光。
沈渡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打坐,金丹在丹田里缓缓转动。
他的神识覆盖着整个洞府,不用睁眼也能“看见”一切,这是他最近才开始掌握的,独属于金丹期后的修士才能掌握的神识探查,他想到自己仅仅是金丹初期的修为就能看的这么清晰,以师尊那元婴圆满的境界岂不是轻轻松松就把自己和苏芸里三层外三层看的清清楚楚,那自己平时自慰的时候岂不是早就被师尊给……
沈渡想想就觉得后怕。
不过他这一周也借此神不知鬼不觉的偷窥着苏芸和蘅芜的互动。
他“看见”苏芸蹲在书架前,把蘅芜码错的几枚玉简抽出来重新放好,蘅芜蹲在她旁边,歪着头看她的动作,两个人的肩膀挨在一起。
他“看见”苏芸端起茶壶给沈渡倒了一杯茶,放在案上,然后回头对蘅芜笑了笑,蘅芜也笑了,那双好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他“看见”苏芸伸手拍了拍蘅芜的头,说“你做得很好”,蘅芜的脸微微泛红,低下头去,睫毛扑闪了两下。
每一帧画面都像一根细针,扎在沈渡心口上,疼,酸,之后是一阵酥麻的快感,像伤口上撒了糖,又疼又甜。
沈渡知道自己绿帽癖越来越严重了,他不仅不抗拒苏芸和蘅芜亲近,反而从中获得了某种隐秘的、难以启齿的愉悦。
他喜欢看苏芸对蘅芜好。
他喜欢看蘅芜在苏芸面前露出的那种依赖的、乖巧的表情。
他喜欢那种“我的女人在对别人好,但她终究是我的”的掌控感和失落感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滋味。
这种感觉让他硬得疼。
沈渡不动声色地换了个盘腿的姿势,把衣袍的下摆往下拉了拉,继续闭眼打坐。
但他的神识没有收回来。
他“看见”苏芸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交领襦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和锁骨上方一小片肌肤。
她弯腰整理书架的时候,领口往下坠了坠,那一片雪白的肌肤露得更多了一些。
蘅芜站在她身后,目光落了下去。
不是落在书架上。是落在苏芸的领口。
只有一瞬。
快得像眨了一下眼。
但沈渡的神识捕捉到了那一瞬,蘅芜的目光从苏芸的后颈滑到她的肩线,又往下移了半寸,然后飞快地收回来,垂下了眼睫。
蘅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还是那副乖巧的、柔弱的、人畜无害的样子,嘴角甚至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
但沈渡看到了。
沈渡的心跳猛地加了。
他之前觉得蘅芜只是个可怜的小东西,一个被命运揉搓得不成样子的凡人少年,柔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