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烟花还在炸响,流光透过落地窗一波一波地涌进来,将两个人的影子长长地投在身后的地板上。
白巧生被他箍着腰,低头看了一眼无名指上那枚戒指,然后仰起头,在下一朵烟花炸开的瞬间吻了上去。
缠绵过后。
白巧生头靠在他的胸膛上,“你怎么会在这里布置求婚现场?”
说到这里,她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要是我不来这里的话,你岂不是落空了?”
她好奇,又问了一句。
赵观澜摸了摸她的头笑道:“不论你是去阙宫,还是回你家里,都是一样的。”
此言一出,智商正常的人都能理解这句话。
白巧生微微睁大眼眸:“你每个房子都布置了一遍?”
“对。”
“那要是我突然想回金府名邸呢?”
“那里也布置了。”
“……”
白巧生抬眸望着他,眼里莫名闪烁着泪光,不知道怎么回事,眼睛突然想尿尿了。
明明刚才求婚的时候,她的眼睛还没那么想尿尿。
这个人
比她想象的考虑周到。
赵观澜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转变,抬手轻抚着她的眼尾,指尖带了一丝丝的湿润。
他低头,唇瓣轻轻触碰她的眼睛。
“你这个人,还真是准备齐全。”
白巧生微微转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小声说道。
赵观澜轻笑:“我不做没有准备的事。”
“所以你今天没在上班?”
“嗯,按照原本的行程,我今天应该刚回国。”
也就是说,这家伙早上送她去公司之后,自己便开始布置这些场景。
难怪今天在外面应酬多时候,一整天都没偶遇赵观澜。
白巧生抬头盯着他,有些好奇:“你怎么突然想到今天求婚?”
太突然了,如果不是昨晚她现这个戒指的话,她压根没有心理准备。
赵观澜也是个老实人:“我说了,我原本想等过然然生日之后,再向你求婚。但既然你昨晚现了,那便择日不如撞日,以免让你每日提心吊胆,也省得让我患得患失,夜长梦多。”
“……”
白巧生奇怪想道,这有什么夜长梦多。
“那你还挺会为人着想。”
知道她这几天会胡思乱想,提心吊胆。
的确,已经提前知道了“结局”,但是不知道求婚这件事什么时候降临,总归是让人坐立不安。
“我能不能去其他房子里看看你布置的场景?”
“可以。”
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
要是往常,这个时候他们早就陪孩子上床睡觉觉了。
但今天例外。
孩子不在身边,今天又生了如此重大的事,她怎么可能睡得着嘛?
离开这间屋子的时候,白巧生还有些不舍呢。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套房子是他们第一次同居的地方,谁承想也是他们第一次求婚的地方。
她抱着花,笑着说:“没想到你这个看起来古板的直男,还会搞这些。你去哪学的这些玩意?”
赵观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