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堂,】他低声唤道,推开了通往后院的小门,风雪扑面而来,却再冷不过他的心,【有些棋,是时候落下去了。】
他大步踏入风雪之中,背影孤决,宛如一把出鞘的利剑,誓要将这阻碍在他们之间的命运斩得粉碎。
夜色浓稠如墨,长街上积雪未化,寒气顺着裙角缝隙无孔不入地钻进骨子里。陈希涵裹紧了身上那件属于沈律堂的大氅,步履匆匆,只想快些在宵禁前赶回陈府,脑海里满是方才沈律堂那坚定却又令她心慌的眼神。突然,巷口转角处闪出一道黑影,挡住了去路。她吓了一跳,本能地后退两步,却撞进了另一个宽厚的胸膛。
两只手如铁钳般猛地扣住了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陈希涵惊恐地回头,对上了一双阴沉中透着诡异兴奋的眼眸——是关世城。他今日穿着一身暗紫色的长袍,在昏暗的灯笼光影下,脸上的笑容显得扭曲而陌生。他并不像平时在戏台上那般风流倜傥,此刻的他像是一只终于按捺不住兽性的野猫,死死盯着爪下毫无反抗之力的猎物。
【关二爷?你……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
陈希涵吓得花容失色,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关世城却不答话,只是出一声低沉的嗤笑,随即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手炉,随意地丢弃在雪地里,出沉闷的声响。他猛地凑近,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脸颊,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残留的沈律堂的气息,那股混杂着松香与油彩的味道让他眼底的疯狂愈浓烈。
【做什么?陈大小姐,你这半夜三更私会情郎,胆子可比台上唱戏的大多了。啧啧,瞧瞧这楚楚可怜的模样,难怪把沈律堂那家伙迷得五迷三道,连摄政王府的荣华富贵都不要了。】
他猛地一使力,将陈希涵粗暴地拖进了旁边堆满杂物的死胡同,粗糙的墙壁磨破了她娇嫩的手背,渗出血丝。陈希涵痛得眼泪直流,背后传来的寒意让她瑟瑟抖,她看着关世城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心中涌起一股绝望的预感。这个男人,平日里看似对沈律堂处处维护,实则在那虚伪的面具下藏着一颗早已腐烂变质的心。
【你……你若是想要对律堂不利,我绝不会放过你!放开我!救命——!】
凄厉的呼救声还未完全出口,关世城便眼疾手快地从袖中掏出一块早就备好的湿布,狠狠捂住了她的口鼻。一股刺鼻的药味瞬间充斥了她的呼吸,陈希涵只觉得脑袋昏沉,四肢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视线逐渐模糊。关世城看着她无力瘫软的身躯,脸上露出了极为满意的笑容,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喊什么?留着力气一会儿再叫吧。我的好『嫂嫂』,既然沈律堂那小子给不了你名分,还让你受这等委屈,不如跟了我。摄政王那边若是知道你在我手里,你说……沈律堂还能像条狗一样继续在这京师里唱他的痴情戏吗?】
说罢,他阴狠地笑着,将已经昏厥过去的陈希涵像扛麻袋一样粗鲁地甩上肩头,大步走向停在暗处的马车。巷子里只余下雪地上凌乱的脚印,和那一只被遗弃在雪泥中、还散着微弱余温的手炉,孤零零地诉说着刚才生的暴行。
昏暗的卧室里,厚重的丝绒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透进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得令人作呕的异香,那味道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钻进鼻腔,渗入毛孔,将人的理智一点点蚕食殆尽。陈希涵感觉脑袋沉重得像灌了铅,试图抬手揉一揉太阳穴,却现手腕传来冰凉且粗糙的触感——那是铁链撞击床栏的声音。
她猛地睁开眼,惊恐地现自己并没有在陈府的闺房,而是躺在陌生的红罗帐内。双手被高高吊起,手腕上扣着一副精致却残忍的金丝软镯,另一端牢牢地锁在床头的雕花木柱上。下身虽然未被束缚,但药物带来的酥麻感让她浑身软,根本无法使力。脚下的长毛地毯厚实而柔软,却让她感觉像是踩在沼泽中,随时会沉沦。
【醒了?这迷魂香的味道,可是我花大价钱从西域弄来的,一般人闻上一口,三日三夜都醒不来,你倒是比我想像中要有精神。】
关世城端着一杯红酒,慵懒地靠在床尾的软塌上,一脸玩味地欣赏着她的挣扎。他换下了一身繁复的长袍,只穿着一件敞开领口的白色中衣,露出的胸膛上还带着几道陈旧的抓痕。他眼神迷离地盯着陈希涵,手中的酒杯轻轻晃动,红色的液体映着他充满欲望与恶意的瞳孔,显得格外妖冶。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放开我……律堂会救我的……】
陈希涵的声音虚弱无力,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烟。她想大声质问,想破口大骂,可出口的声音却软绵绵的,带着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娇喘。那股薰香像是勾魂的使者,让她的思绪断断续续,眼前的关世城更是变成了三个重影。她努力想要睁大眼睛保持清醒,但眼皮却像是有千斤重。
【律堂?哈……】关世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了一声,随即将酒杯重重搁在几案上,起身缓缓走向床榻,【沈律堂那个傻子现在恐怕正满大街像条疯狗一样找你呢。可惜啊,这里是城西的别院,外围全是我的死士,就算他长了翅膀也飞不进来。再说了,就算他来了,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不知他还会不会要你这个残花败柳?】
他坐在床边,冰冷的手指顺着陈希涵的小腿缓缓向上滑动,指腹带着粗糙的茧,摩擦过她敏感的肌肤,激起一阵阵战栗。那不是愉悦,而是极度的恐惧与羞耻。陈希涵咬着下唇,直到鲜血溢出,借助疼痛试图唤醒一丝理智,身体却因药物的控制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反而在他掌下显得更加诱人。
【别碰我……杀了我……杀了我吧……】
【杀了你?那多可惜。】关世城俯下身,温热的喷息洒在她颈侧,恶心的触感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是沈律堂的软肋,也是我最想要的战利品。陈希涵,我要你清醒地看着,自己是怎么在我的身下变成一烂泥,我要让沈律堂那个自命清高的戏子,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做人。】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另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一颗红色的药丸,在指尖碾碎,试图将那粉末抹在她的唇上。药粉的气味更加浓烈,混合著房里的薰香,让陈希涵的意识彻底崩溃。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眼角滑落屈辱的泪水,却连闭上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助地看着这张邪恶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
【你以为我嫉妒他什么?嫉妒他那身好皮囊,还是嫉妒他那副假清高?】
关世城手指用力捏紧她的下巴,直到陈希涵被迫张开嘴,呼吸急促而凌乱。他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狂热,像是要将压抑多年的怨毒一倾而尽。
【那个傲慢的混蛋,在这戏班里这么多年,正眼都未曾瞧过我关世城一眼!在他眼里,我关世城就是个随叫随到的影子,是永远只能跟在他身后吃灰的配角!】
他猛地松开手,陈希涵的头重重磕在枕头上,出闷响。
关世城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她的曲线上游走,却不带半分温情,只有赤裸裸的占有与毁灭欲。
【不过,我也没兴趣碰一个被他睡过的女人。】他冷笑一声,语气充满了嫌恶与嘲弄。
【但我不能白白便宜了他。这世上既然有沈律堂这种不懂风情的冰块,就得有我这种让人极乐的神仙。我要让你体验到什么叫极致的欢爱,要让你的身体记住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哪怕你的脑袋不想认,你的身体也会在未来每一个见到他的夜晚,为我燃烧。】
关世城从床头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玉瓶,倒出一抹透明的凝胶在指尖。
那冰凉的触感还未碰到肌肤,陈希涵便已恐惧地想要缩回腿,却被金镯限制了动作,只能无力地在床上挣扎。
【别怕,这可是好东西。】
他俯下身,手指沾着那凝胶,绕过她的私密处,温柔地在她大腿内侧画着圈,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只即将被解剖的兔子。
【这西域的迷情香加上我的手法,会让你快活得像升天一样。最妙的是,这些药会让你醒来后忘得一干二净。你只会觉得身子虚,做了一场春梦,却永远不知道是谁把你送上了云端。】
【不……不要……律堂……救我……】
陈希涵哭喊着,声音破碎而凄厉,但在密不透风的薰香与药物作用下,那拒绝听起来竟像是某种变调的呻吟。
关世城听了,嘴角的笑意更深,手指不再犹豫,猛地探入了那紧闭的湿润花径,强势地撑开了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幽谷。
【叫吧,叫得大声点。】
他动作极其熟练,另一只手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敏感的珍珠,恶意地重重按压、揉搓。
【你的律堂听不见,这里只有我们,只有我和你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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