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学医,白学了…
士可杀不可辱,是她错了。
她和曾经那些用肮脏手段迫害同胞的非人有何不同。
“此计是我一人所想,与寒羽军无关,与大墨无关。”楚若宝起身,郑重抱拳,“若……近日贵军有所需,军师可派人至寒羽军寻我。”
“军师!”
营门处忽然一阵骚动,守军纷纷亮出兵器,列阵向前。
“军师,有人闯营!”亲卫急报,不忘狠狠瞪楚若宝一眼,“来人指名要接回此人。”
“你们大墨……真当我北魏军营是想来便来之地?!”魏临渊一把攥住楚若宝手腕,拨开人群将她拽到阵前,“莫非楚项寒真想两军对阵!”
展念安未着甲胄,一身墨蓝劲装外罩短绒裘衣,未携兵刃,单骑立于营外。
他冷眼扫过周遭虎视眈眈的敌军,目光掠过她时,眸底闪过一丝心疼,旋即隐去:“魏临渊。”
“镇西侯世子,展念安。”魏临渊勾唇念出他名号,“尚无军职,倒是有胆识。”
楚若宝轻吁一口气,低声道:“他若邀你同去,千万别答应。”
魏临渊瞥她一眼,冷笑:“若我不放人呢?”
展念安似笑非笑地扬起眉梢,居高临下道:“军师……不是身中剧毒么?”
魏临渊被这话一噎,将身旁小不点往前一推:“龌龊之人……不配踏我军营。”
展念安在她被推出的瞬间飞身下马,稳稳将人接住,紧紧拥入怀中。他阴鸷地瞪了魏临渊一眼,转而柔声哄着怀中轻颤的宝儿:“别听他胡言,此人素来不知礼数。”
楚若宝紧攥他衣摆,回头望向魏临渊:“若有需要,务必来寻……”
“魏军师,”展念安用斗篷将她裹紧,眼中掠过一丝玩味,“既然贵军容不下我等,不如随本世子回营,容我为军师解毒。”
她闻言急忙转身在包中找解药,却被展念安轻轻按住:“难不成军师还不如个小女子,怕了不成!”
“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展念安这话顿时激起众怒。
他却只以那双隐现厉色的眸子淡淡扫过激愤的士兵,目光重回魏临渊身上:“魏军师,请。”
楚若宝看向魏临渊,微微摇头,却被展念安一把抱上马背。下一刻他便翻身上马,对下方四人道:“小公子的马,记得带回。”
四人小组并不多言,利落上马,护在主子身后,从容离去。
“军师!何不截下他们!一个楚家人、一个侯府世子!不信寒羽军不交解药!”
“军师!”
“后方情形如何?”魏临渊揉着发痛的额角,腹中那难言的坠痛又隐隐浮现。
“来报说……”亲卫面露难色,四下张望。
“都散了,顾太医若有药吩咐,照服便是。”
“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