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宝看也未看,顺手抓起身边之物砸了过去。
嘭的一声。
一只小木匣正中展念安胸前。里头两只木雕小兔滚落在地。
他也不捡,只是眼底聚起痛意,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我未料到……魏临渊会令人熏艾,更想不到……他会将中毒者抛入冰池!任他们在污水中……”楚若宝蹙紧眉,眼底闪过一丝隐忍,“他们是敌军,可也是人。”
“那你可知,你之计仅是明棋。这一切后果,非你所能掌控!”
展念安俯身拾起那对憨态可掬的木兔,放回匣中,“你何必自苦,何必落泪……我不愿见你如此自责。”
他早料到,若她的计策引发难以控制的后果……宝儿必定要将“罪责”揽到自己身上。
她不该为战事,为所谓的“不战”,背负本不愿沾染的因果。
楚若宝眨了眨眼,眸光微动,有些不确定地望着他:“你是因为这个生气?”
“不然呢?”展念安敛去周身戾气,将那盒子搁在她掌心,“你想救谁便去救……但若救不回,也非你之过。”
小念安这话…
楚若宝嘴一撇,挥手捶在他身上:“框我献计,又不告诉我全盘谋划,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呜呜呜呜,你……你没看见那些人多惨……都怪我,哇……”
见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展念安心疼地坐到她身旁,轻拍她后背,柔声哄道:“大将军说……若告知你全盘谋划,怕你眼神太灵,骗不过魏临渊……”
“若是因我之过……引发霍乱……我,我太不是人了……哇!!”
“那也是魏临渊太过自负,有军医却不问,自作主张……”
“他……他身上的毒……”楚若宝抽噎着止住泪,“魏临渊的毒还没解。”
展念安好笑地歪头挑眉:“提到他……就不伤心了?”
楚若宝摇头:“他那毒……久了影响子嗣。”
帐外。
楚怀瑾与魏临渊闻言,脚步齐齐一顿。
“放心……治得好。”楚怀瑾忙掀帘,引着面色铁青的魏大军师入内。
“解药。”魏临渊原本不以为意,一听“影响子嗣”,只觉半身发凉。
“乖宝儿,将解药给他,阿兄回头和你解释。”楚怀瑾看着她红肿的双眸,快步上前,半蹲在她身前,带着歉意安抚,“阿兄错了~好不好~”
她难得没有反驳,只点点头,从小包里取出个油纸包,放入楚怀瑾手中,目光却瞟向魏临渊:“用酒送服,这两日忌生冷硬食……”
楚怀瑾唤来亲卫取来清酒,连同解药一并交给魏临渊。待他服下药,又命人搬来座椅,四人便在这帐中围坐,各怀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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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狗血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