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织轻声问。
“后来她真的把我介绍给了坎特米尔侯爵。”
邦德笑了,
“她说,‘这么有才华的孩子,应该被更多人看到’。侯爵大人听了我的演唱,很欣赏,从此我真的有了靠山。而那些想找我麻烦的人,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后来再听到她的消息,是她和坎特米尔侯爵的小儿子结了婚,然后随着他一起去战场。”
她放下茶杯,看着千织:
“你的母亲,温柔,坚强,优雅。敢于为了保护他人而挺身而出。她在歌剧界的时间不长,但帮助过很多人——尤其是那些无依无靠的年轻艺术家。”
千织的手指收紧,茶杯里的水面漾起细微的波纹。
“她是怎么……”
他问,声音很轻。
邦德沉默了几秒:
“病逝。很突然。官方说法是肺炎,说是受不了你父亲在战场牺牲的打击……”
她看向千织,
“你现在应该明白了。阿特顿的信里提到了‘特殊基金’,提到了‘处理后续事宜’。你母亲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或者……她挡了某些人的路。”
她站起身,走到千织面前,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坐着千织齐平,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你和堇姐姐真的很像。”
千织看着她,青绿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声说:
“……谢谢。”
“不用谢。”
邦德站起身,恢复了平时那种略带戏谑的语气,
“好了,伤感时间结束。我们该回去了,威廉他们还在等我们汇报。而且……”
她眨了眨眼:
“你需要好好洗个澡,从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出来,得去去晦气。”
千织低头闻了闻自己。
然后他站起身,将已经凉了的茶放下。
两人走出安全屋,融入伦敦的夜色。
街道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的马车声和巡夜人的脚步声。
走着走着,邦德突然说:
“对了,你母亲最喜欢的歌剧是《茶花女》。她说,那个故事虽然悲伤,但女主角在生命最后时刻依然选择爱与宽恕,很了不起。”
千织的脚步顿了顿。
“等下次我歌剧院的朋友唱《茶花女》的时候,会留最好的位置给你。”
邦德说,没有看他,但声音很认真,
“你可以去看看。听听你母亲曾经热爱过的艺术。”
“……好。”
千织说。
夜色深沉,但东方的天际线已经隐隐透出一丝微光。
有温暖的记忆被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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