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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2页）

&esp;&esp;如果看了，他现在怎么样？

&esp;&esp;她拿起手机，想查“张居正落榜后”，但查了也没用，历史书上不写这些。

&esp;&esp;她把脸埋进手臂里，闷闷地喊了一声：“啊啊啊好烦。”

&esp;&esp;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手串，温温的，像平时一样。但她总觉得，那边有什么事。

&esp;&esp;她咬了咬嘴唇：“我就去看一眼。”

&esp;&esp;“看一眼他好不好。”

&esp;&esp;“就看一眼，马上回来。”

&esp;&esp;她握住手串，金光泛起。

&esp;&esp;明代荆州，张府书房。

&esp;&esp;温暖出现的时候，房间里很暗，没点灯。

&esp;&esp;她怔了怔：“张白圭？”

&esp;&esp;没人应。

&esp;&esp;她往前走了一步，借着月光，看见书案前坐着一个人。

&esp;&esp;张居正坐在那里，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esp;&esp;温暖吓了一跳，快步走过去：“你怎么了？”

&esp;&esp;然后她看见了书案上摊着一本书，封面上那几个字，她太熟悉了。

&esp;&esp;《明朝那些事儿》。

&esp;&esp;温暖愣住了。

&esp;&esp;张居正抬起头，月光照在他脸上，表情很平静。

&esp;&esp;温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esp;&esp;张居正先开口了：“你看完了？”

&esp;&esp;温暖：“……什么？”

&esp;&esp;张居正：“那本关于我的书，你是看完之后，才来找我的吧？”

&esp;&esp;温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心跳得厉害，脑子里一片空白。

&esp;&esp;他看了，他真的看了，他知道了。

&esp;&esp;张居正看着她，唇角微微扬起：“别怕，我没怪你。”

&esp;&esp;温暖慢慢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她小声问：“你……你也都看完了？”

&esp;&esp;张居正点头。

&esp;&esp;温暖：“多久了？”

&esp;&esp;张居正：“从昨天晚上到现在。”

&esp;&esp;温暖看着他，忽然发现他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青痕，嘴唇有点干。

&esp;&esp;“你……一日一夜没睡？”

&esp;&esp;张居正点点头，没说话。

&esp;&esp;温暖把手放在膝盖上，攥了攥，又松开。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中间的地上，亮亮的一条。

&esp;&esp;她小声问：“那你现在……还难过吗？”

&esp;&esp;张居正沉默了一会儿：“有一点。”

&esp;&esp;“但比起难过，更多的是……”他停住了，好像在找词。

&esp;&esp;温暖安静地等着。

&esp;&esp;张居正沉吟半晌，才说：“我在想，为什么会这样。”

&esp;&esp;“为什么会死，为什么会被骂，为什么我做的事后来都没了。”

&esp;&esp;他抬起头，看着温暖：“我想了一夜，想明白了。”

&esp;&esp;温暖先开口：“你……你怎么想的？”

&esp;&esp;张居正看着她：“你想听真话？”

&esp;&esp;温暖点头。

&esp;&esp;张居正想了想，然后开口：“我在想，我做的那些事，后来怎么样了。”

&esp;&esp;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放在书案上，月光照着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