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我们亭丫头出落得这般标致,又温柔懂事,倘若能一直陪在我身边就好了。”
李亭鸢挽着崔母的手臂,笑道:
“亭鸢这不就在陪着母亲呢么,更何况还有月瑶,我们二人都会一直侍奉在母亲左右。”
崔母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低垂的眼眸,在她鼻尖点了点:
“你不出嫁啦?”
说完后,她见李亭鸢微微低头,一副娇羞的模样,心中不禁咯噔一声,连忙试探着问:
“对了,你回京许多日了,可有看上的京中的公子哥儿?”
其实李亭鸢今日来也正是为了这件事的。
她道:
“母亲,亭鸢确实心有所属,还请母亲成全。”
崔母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蹙,“是谁?”
“沈昼,沈公子。”
“沈家那小子?”
崔母扬了语调儿,“他可知情?”
李亭鸢微微颔首,“知道,我同他两情相悦。”
崔母深吸一口气,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过了会儿,崔母不死心,又道:
“可那沈昼自来名声不好,你如何能确定他同你是真心的,你……”
崔母的话还未说完,门口杨嬷嬷轻声敲响了门,“老夫人,闻小姐来给您请安了。”
崔母看了李亭鸢一眼,“总之此事你再斟酌斟酌,母亲全当今日未听过你这些话,若是想好了,日后再同我来说。”
李亭鸢抠了抠指头,“母亲说的是,亭鸢知道了。”
说完后,崔母又深深呼出一口气,才对杨嬷嬷说让闻淑君进来。
门一开,闻淑君人还未出现在房间,声音已经先一步进来。
“伯母,那日我同明衡哥哥闹了些不愉快,所以煲了鸡汤,想请您帮我遣人给明衡哥哥送去……”
她似是没想到李亭鸢也在,声音一顿,眼底敌意一闪而过,笑着走过来:
“亭鸢妹妹也在。”
李亭鸢颔首:
“既然闻小姐有事同母亲说,那我就先告辞了。”
说着正要起身,崔母却忽然出声唤住了她。
李亭鸢不明所以地回头,就见崔母眼底笑意闪着精光,对她招了招手,指着闻淑君手中的食盒,语气乐呵呵的:
“既然亭丫头要回去,清宁苑又离松月居不远,不如就由亭丫头给明衡送去吧。”
闻淑君闻言眉毛都要竖起来了:
“可伯母!她……”
崔母拉着她的手拍了拍,笑意更甚:
“你煲汤不就是关心明衡的身体么?难不成不想让他喝?”
“想、想是想。”
闻淑君一噎,仍是不甘心,看了李亭鸢一眼:
“可为何是她……”
“这不就对了。”
崔母不给她说完的机会,给杨嬷嬷使了个眼色。
杨嬷嬷立刻会意,从闻淑君手中用力接过食盒硬塞进李亭鸢手中:
“姑娘,请。”
“可伯母,那是我给明衡哥……”
“哎呀,你前日不是跟我说想去骑马么?我突然记起来陈家那少夫人昨日来说想邀你去骑马,我瞧着下午天就不错,不若你同她约一下?”
李亭鸢:“……”
她此刻能告诉崔母,她现下躲崔琢还来不及么?
李亭鸢本想出了慈心堂就将鸡汤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倒了,谁料这次那杨嬷嬷也不知怎的,异常热络地一路就将她送到了松月居门口。
站在门前,两人面面相觑。
杨嬷嬷眨了眨眼,“姑娘不去敲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