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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小17变成小11维克托的谎言（第2页）

高压实验不仅摧残身体，更扭曲心灵。曾经的小团体霸凌，在失去明确目标（号不敢惹，号似乎总是一个人）后，演变成了更隐蔽、更恶意的排挤和孤立。

号（原号）缩在活动区最角落的旧沙里，抱着一本破旧的图画书，却一页也没看进去。

她能感觉到那些扫过她的目光，带着残留的轻蔑和新的、更复杂的情绪——一种“为什么你这种废物还能留下来”的怨毒。尤其是号（他在禁闭后似乎收敛了一些，但眼神更阴郁了）和另外两个跟着他的孩子。

果然，当值班研究员暂时离开去接通讯时，号使了个眼色，三人慢慢围了过来。

“嘿，号，”号的声音不高，却像毒蛇吐信，“听说你昨天‘情绪测试’又搞砸了？把仪器弄得冒烟，自己却屁事没有？真是浪费资源。”

另一个孩子嗤笑：“说不定是博士觉得她太弱了，连当‘材料’都不够格，才留着的。”

号把头埋得更低，手指紧紧攥着书页，指节白。

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粘稠的恐惧和屈辱涌上来，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微弱的火苗。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号伸手，想去扯她的书。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甚至带着点怯懦的声音插了进来：

“对、对不起，号，博士让我叫号去……去核对一下昨天的数据。”

是维克托。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手里拿着记录板，微微弓着背，眼神躲闪，一副生怕惹事的样子。

号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挥挥手：“滚开，oo号，这里没你的事。”

维克托缩了缩脖子，但没走，反而更靠近了号一些，声音压低，却恰好能让号听清：“号，别怕他们……他们只是，只是自己害怕，才欺负你。你记得那种感觉吗？当他们推你，骂你的时候，你心里那股……热热的东西？”

号身体一颤，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向维克托。

维克托镜片后的眼睛飞快地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声音更轻，带着一种奇异的诱导力：“抓住它，号。那不是害怕，那是力量。他们越欺负你，那力量就越强……试试看，别压着它。”

号被维克托的“不识趣”惹恼了，加上在号那里受的挫败和连日高压的烦躁，他猛地伸手推向维克托：“我叫你滚——”

他的动作带动了身体，也撞到了旁边的号。图画书掉在地上。

那一瞬间，号脑子里某根弦“啪”地断了。几天来目睹的死亡和残酷，长期积累的恐惧和压抑，被当面羞辱的难堪，还有维克托那如同魔鬼低语般的诱导……所有情绪混合成一股灼热的洪流，轰然冲垮了她脆弱的理智。

“啊——！”

她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不是出于恐惧，而是纯粹的、爆裂的愤怒。瘦小的身体猛地绷直，浅棕色的头无风自动。

以她为中心，一股狂暴的无形力量轰然炸开！

号当其冲，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高行驶的汽车正面撞上，整个人向后抛飞，狠狠砸在四五米外的墙壁上，出一声闷响，然后滑落在地，蜷缩着呻吟，一时爬不起来。另外两个围过来的孩子也被气浪掀翻，摔得七荤八素，惊恐地看着仿佛变了一个人的号。

活动区的玩具、书本被吹得四处乱飞。警报器尖利地响起。

号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鼻血缓缓流下，但她似乎毫无所觉。她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被她震飞的号等人，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陌生的、令人心悸的冰冷。

维克托早已“惊慌失措”地退到了远处，躲在翻倒的桌子后面，但记录板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满意的弧度。

布伦纳博士很快赶到了。他看着一片狼藉的活动区、受伤的号、以及站在那里、眼神空洞又带着一丝暴戾余韵的号，震惊之余，眼底却燃起了病态的兴奋。

“情绪峰值……远记录！稳定性……尚可，有失控风险。”他快评估着，目光灼热，“果然……愤怒是关键！维克托那家伙，倒是歪打正着……”

但他随即冷静下来。号展现的潜力巨大，但同样危险。尤其是这种基于极端情绪的力量，太不稳定。他想起了维克托脖子上的抑制器。或许……给号也植入一个简化版的缓释抑制芯片？既能控制她，又能让她在“安全范围”内继续成长，成为一件可控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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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迅生根。布伦纳立刻召集了负责生物植入的克莱尔博士，开始制定方案。他太专注于这个“新现”和应对号带来的无形压力，以至于完全忽略了对维克托的后续监控——他以为oo号还是那个被抑制器牢牢锁住、只能搞点小动作的懦弱影子。

两天后的深夜，计划开始执行。两名穿着白色制服、面无表情的护理员来到号的休息室，准备带她去植入准备室。号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挣扎起来，但被强行按住。

就在他们即将把号带出房间时，走廊的灯突然闪烁了几下，熄灭了。应急灯亮起昏黄的光。

“怎么回事？”一个护理员嘟囔着，拿出对讲机。

对讲机里只有沙沙的电流声。

阴影中，维克托如同鬼魅般出现。他手里拿着一个从消防柜里拆下来的小型灭火器，动作快得不像那个平时佝偻的oo号。砰！砰！两声闷响，两个护理员甚至没看清是谁袭击了自己，就软倒在地。

维克托扔掉灭火器，看向吓得瑟瑟抖、缩在墙角的号，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称得上“表情”的东西——那是一种混合着狂热、解脱和冰冷算计的复杂神色。

“跟我走，号。”他的声音不再怯懦，平静得可怕，“他们想给你戴上和我一样的狗链。你想变成我这样吗？”

号看着他，又看看地上昏迷的护理员，恐惧和刚才被强行带走的愤怒还在胸腔里冲撞。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那就走。”维克托拉起她的手，冰凉的手指让号打了个寒颤。但他力气很大，不容拒绝。

他们沿着维克托早已摸清的、监控盲区和备用通道，快向实验室边缘区域移动。维克托对这里了如指掌，避开了一队巡逻的保安。但就在他们接近一个通往地下维修通道的废弃出口时，刺耳的警报声终于拉响了！红色的警示灯在走廊里疯狂旋转。

“这边！”维克托推开一扇沉重的防火门，后面是一条狭窄的、布满管道的维修通道，尽头是一个锈迹斑斑的、被从外面锁死的格栅式出口。外面应该是山林间的某个排水口。

维克托冲到格栅前，用力推了推，又试图用念动力扭曲那粗壮的钢条。钢条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弯曲了一点，但锁扣和周围混凝土的加固显然出了他目前被抑制状态下的能力极限。

追兵的脚步声和呼喝声已经从后面的通道传来。

维克托猛地转过身，背对着格栅，看向号。他的脸色在应急灯下显得更加苍白，但眼神亮得吓人。

“号，帮我个忙。”他指着自己后颈，衣领下方那个微微凸起的金属装置，“看到这个了吗？把它取出来。用你的念动力，小心点，沿着边缘……把它‘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