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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小17变成小11维克托的谎言（第3页）

号愣住了：“可是……博士说，那个不能……”

“博士是错的！”维克托低吼，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暴怒和急切，“就是这东西把我变成这样的！拿掉它，我才能带你真正逃出去！快！他们来了！”

号看着维克托近乎狰狞的脸，又听到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拉枪栓的声响，极度的恐惧和一种莫名的、被信任（或者说利用）的冲动驱使着她。她集中精神，伸出颤抖的手，无形的力量小心翼翼地探向维克托后颈。

她的念动力还很粗糙，但足够精细地找到抑制器与皮肤、神经连接的薄弱处。用力一撬！

“呃啊——！”维克托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一个沾着些许血丝的、指甲盖大小的金属芯片，连着几根极细的导线，被号的念动力硬生生扯了出来，掉在地上。

就在芯片离体的瞬间——

以维克托为中心，一股远比号之前爆时更恐怖、更凝练、更充满恶意的无形力场轰然扩散！维修通道里所有的管道同时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追到门口的几名保安还没来得及举起枪，就感觉像是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砸向两侧的墙壁！骨骼碎裂的闷响和短促的惨叫被力场扭曲、吞噬。

维克托缓缓站直了身体。他不再佝偻，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愉悦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出轻微的咔哒声。然后，他弯腰，捡起了地上那枚沾血的抑制芯片，在指尖轻轻捻了捻，随手丢开。

他看向号，露出一个微笑。那笑容里再也没有丝毫伪装出来的怯懦或讨好，只有深不见底的冰冷和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好了，小，”他的声音变得平滑而富有磁性，却更让人不寒而栗，“我们……不逃了。”

号惊恐地睁大眼睛：“不逃了？为什么？他们……”

“因为没必要了。”维克托打断她，转身，面向来时的通道。力场微微波动，那扇沉重的防火门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推动，缓缓向内打开，扭曲变形，露出了后面走廊里更多闻声赶来的、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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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抬起一只手，五指轻轻一握。

最前面的三名安保，连同他们手中的霰弹枪，瞬间被压缩、扭曲，变成了一团混合着金属、血肉和衣料的可怕球体，然后被随意甩到一边，撞在墙上，变成一滩难以辨认的污渍。

后面的安保吓得魂飞魄散，疯狂开火。子弹在维克托身前几尺处，就像撞上了一堵绝对坚硬的墙壁，纷纷变形、掉落。

“看，号，”维克托一边闲庭信步般向前走，一边随手将沿途的安保像捏碎虫子一样解决掉，语气甚至带着点教导的意味，“这才是力量。真正的力量。不是他们教你的那些小把戏，也不是靠愤怒爆的短暂火花……是掌控。绝对的掌控。”

他带着吓呆了的号，重新回到了实验室的核心区域。警报还在响，但已经没什么人敢冲上来了。他们经过训练室，经过观察室……维克托的目光扫过那些躲在防爆玻璃后面、吓得面无人色的研究员，扫过那些缩在角落、惊恐万状的其他实验体孩子——号、号、号……现在只剩下寥寥几个了。

他的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看待物品般的评估。

“他们……”维克托指着那些孩子，对号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都是劣质的复制品。窃取了我一丝微不足道的力量，就以为自己是特别的？可笑。”

他抬起手，对准了其中一个吓得尿了裤子的男孩（曾经的号）。男孩尖叫着，身体被无形的力量扼住喉咙提起，四肢徒劳地挣扎。

“我们的力量，来自同一个源头，小。”维克托看着那男孩在空中痛苦地扭动，语气近乎温柔，“但他们是杂质，是浪费。我需要……收回它们。让力量回归完整。”

“不……不要！”号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想去阻止。

但晚了。维克托五指收拢。空中的男孩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像是内部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抽离，眼睛瞬间失去神采，皮肤以肉眼可见的度变得灰败，软软地垂落下去，像一具被掏空的玩偶。与此同时，一丝极其微弱的、常人无法察觉的能量流，汇入了维克托周身那无形的力场中，让那力场似乎凝实了微不足道的一丝。

维克托满足地叹了口气，像品尝了开胃菜。他看向其他吓瘫的孩子。

“住手！维克托！你这个怪物！”布伦纳博士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带着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出现在上方一处观察平台上，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脸色铁青。

维克托抬起头，看向布伦纳，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刻骨的憎恨和嘲讽。

“怪物？父亲？”他轻轻摇头，“不，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包括……你欠我的。”

他抬起手，对准了布伦纳所在的防弹玻璃。那足以抵挡步枪子弹的厚重玻璃，开始出令人牙酸的呻吟，表面出现蛛网般的裂纹。

布伦纳惊恐地后退。

就在这时，号终于彻底崩溃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瞬间变成恶魔的维克托，看着死去的同伴，看着即将被杀死的布伦纳（尽管她也恨他），一种比愤怒更强烈、更绝望的情绪淹没了她——是保护？是反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必须阻止他！

“啊——！”她将所有残存的精神力量，混合着恐惧、愤怒、以及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正义感”，毫无章法地、狂暴地轰向维克托！

这股力量，竟然比之前击飞号时更强！甚至引动了周围空间的异常波动，空气中出现了细微的、如同电视雪花般的闪烁。

维克托似乎早有预料。他分出一部分注意力，轻易地偏转了号这拼死一击的大部分力量。剩余的冲击让他身体晃了晃，但仅此而已。

“不错的尝试，小。”他转过头，看向因为脱力而跪倒在地、鼻血长流的号，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欣赏，但更多的是冰冷的算计。“你果然是最特别的那个。愤怒……还有别的。很好。”

他不再理会濒临破碎的防弹玻璃和里面的布伦纳，而是走向号。

“我需要你，小。不是作为食物，而是作为……同伴。”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仿佛在展示一个美好的未来，“这个腐朽的世界，这个把我们当小白鼠的牢笼……让我们毁了它，然后建立一个属于我们的新秩序。只有我们这样的‘人’，才配主宰一切。”

号看着他伸出的手，又看看周围的血腥和死亡，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摇着头，眼泪混着鼻血流下来。

“不……你是坏人……你杀了他们……”

维克托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耐烦的冰冷。

“冥顽不灵。”他叹了口气，“那就没办法了。既然你不愿意站在我这边，而你的力量又如此特别……或许，另一个‘世界’，更适合你。”

他抬起双手，对准号。这一次，他调动的力量远之前！整个实验室的灯光疯狂闪烁，仪器爆出火花。地面和墙壁开始出现诡异的、如同腐烂又重生的血肉般的纹理，空气中裂开了一道道细微的、渗出暗红色光芒的缝隙！一股冰冷、死寂、充满恶意的气息从那些缝隙中弥漫出来。

颠倒世界的大门，正在被维克托强行撕开！而他的目标，是将反抗他的号，放逐到那个恐怖的维度！

号绝望地看着那越来越大的、仿佛通往地狱的裂缝，看着维克托冰冷无情的脸，她所有的力量都在刚才那一击中耗尽，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要……结束了吗？

就在那暗红色的裂缝即将吞噬她的瞬间，实验室深处，那间用厚重铅板隔绝的“特殊房间”方向，传来一声轻微的、仿佛什么东西被随手捅破的“噗嗤”声。

紧接着，是铅板扭曲、撕裂的刺耳金属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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