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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尘里村麦田与归一镇菱塘交界的“麦菱峡”,麦灵正挎着麦道的实往菱塘飘。麦田里的土块硌得麦灵沉,麦灵却把实护得更紧,实里的麦香飘得像罐小蜜饯。遇见在菱塘里挨饿的菱灵,饿得灵体虚,麦灵赶紧把实递过去:“快含着这实,这菱塘最偏处,能饿空境灵里的实。”菱灵含着麦道的实,虚的灵体慢慢饱满,抬头看见麦灵被土块硌红的底,从灵里摘颗菱甜递过去:“你含着,能解一解麦的干。”麦灵含着菱甜,硌红的底慢慢不疼,突然醒了境和翁说的“道归万境”——不是把麦道的实传到菱塘就完了,是看着菱灵从饿里饱起来的足,才知道麦道的实到底有多和;不是自己挎着实飘了多少路,是菱灵含着实的甜,才归了自己境道的融。
走到归一镇菱塘与心墟镇芦潭交界的“菱芦峡”,菱灵正划着菱道的稳往芦潭飘。菱塘里的水溅得菱灵湿,菱灵却把稳放得更平,稳里的菱纹密得像块小织锦。遇见在芦潭里晃悠的芦灵,被晃得灵体不稳,菱灵赶紧把稳递过去:“快靠着这稳,这芦潭最深处,能晃散境灵里的定。”芦灵靠着菱道的稳,晃悠的灵体慢慢稳当,抬头看见菱灵被水浸得皱的边,从灵里抽根芦韧递过去:“你缠上,能防一防塘水的浸。”菱灵缠着芦韧,皱的边慢慢舒展,突然懂了境和翁说的“道归万境”——不是把菱道的稳传到芦潭就完了,是看着芦灵从晃里定下来的安,才知道菱道的稳到底有多和;不是自己划着稳飘了多少路,是芦灵靠着稳时的静,才归了自己境道的融。
走到心墟镇芦潭与万源镇荷田交界的“芦荷峡”,芦灵正扛着芦道的缓往荷田飘。芦潭里的风刮得芦灵晃,芦灵却把缓扛得更平,缓里的芦纹细得像幅小画。遇见在荷田着急的荷灵,急得灵体颤,芦灵赶紧把缓递过去:“快靠着这缓,这荷田最深处,能急乱境灵里的静。”荷灵靠着芦道的缓,着急的灵体慢慢平静,抬头看见芦灵被风刮得红的边,从灵里摘片荷润递过去:“你垫着,能减一减风的刮。”芦灵垫着荷润,红的边慢慢消退,突然悟了境和翁说的“道归万境”——不是把芦道的缓传到荷田就完了,是看着荷灵从急里静下来的柔,才知道芦道的缓到底有多和;不是自己扛着缓飘了多少路,是荷灵靠着缓时的舒,才归了自己境道的融。
走到万源镇荷田与归极境火山交界的“荷铁峡”,荷灵正端着荷道的润往火山飘。荷田的日头晒得荷灵燥,荷灵却把润端得更平,润里的荷露亮得像颗小珍珠。遇见在火山里燥的铁灵,燥得灵体焦,荷灵赶紧把润递过去:“快含着这润,这火山最燥处,能烧裂境灵里的润。”铁灵含着荷道的润,燥的灵体慢慢滋润,抬头看见荷灵被日头晒得蔫的边,从灵里夹块铁暖递过去:“你烘烘,能驱一驱日头的燥。”荷灵烘着铁暖,蔫的边慢慢精神,突然醒了境和翁说的“道归万境”——不是把荷道的润传到火山就完了,是看着铁灵从燥里润起来的畅,才知道荷道的润到底有多和;不是自己端着润飘了多少路,是铁灵含着润时的甜,才归了自己境道的融。
等小药背着空了的境和囊回到万境湖时,天边已浮起月芽。境和翁正坐在湖边的竹屋前,用境和镜在境和玉上拓着纹,见他来,指了指玉上新增的影——那是小药自己的境和道:背着小药箱,手里握着境和锄,锄上沾着各境境道的和痕,心里藏着“境和的静”,没有寻真的慌,没有传心的累,只有“境与道和,道归万境”的定。
“这是你的境和道。”境和翁将境和镜递给小药,“归心是‘连他心的情’,归一是‘合他心的融’,尘心是‘认己心的实’,明心是‘见己心的性’,澄心是‘归己心的道’,融心是‘合己心与他心的道’,明心是‘以行证己心与他心的道’,归真是‘以诚归己心与他心的道’,道归万境是‘以和融己境与他境的道’——你寻真的路,从来不是‘独和’,是‘引众和’;你传心的路,从来不是‘独融’,是‘与众融’;你行道的路,从来不是‘独行’,是‘与众行’;你归真的路,从来不是‘独归’,是‘与众归’;你融境的路,从来不是‘独融’,是‘与众融’。”
话音刚落,万境湖突然泛起境和色,湖里的境和鱼开始往中央聚,慢慢凝成一颗“境和珠”——珠是境和色的,却透着各境境灵的和,里面映着所有境境道相融:铁灵的铁道和了星灵的星境,星灵的星道和了雾灵的雾境,雾灵的雾道和了麦灵的麦境,麦灵的麦道和了菱灵的菱境,菱灵的菱道和了芦灵的芦境,芦灵的芦道和了荷灵的荷境,荷灵的荷道和了铁灵的铁境,所有的境道都在珠里缠络,像一团“境和的暖”。
“境和珠是所有境境道相融的核。”归真翁提着归真灯走过来,灯芯的光与境和珠的光碰在一起,珠的光更亮了,“归心珠连的是‘情的丝’,归一珠合的是‘心的团’,尘心珠扎的是‘根的深’,明心珠见的是‘性的真’,澄心珠归的是‘道的正’,融心珠合的是‘心道的圆’,明心珠证的是‘心道的实’,归真珠归的是‘心道的诚’,境和珠融的是‘境道的和’——没有情的丝,心团不拢;没有根的深,性见不明;没有性的真,道归不正;没有道的正,心道不合;没有心道的合,圆也只是‘圆而不融’;没有心道的证,实也只是‘实而不真’;没有心道的诚,真也只是‘真而不诚’;没有境道的和,融也只是‘融而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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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和翁突然起身,从竹屋里搬出一个“境和鼎”,鼎里装着境和珠磨出的“境和浆”,浆是境和色的,却带着各境境道的和,“该把境和种回归一塔了。”他把鼎递给小药,“道归万境不是藏在万境湖的,是要刻在所有境境道的归处的——让所有境的人都知道,境道不是‘空口的话’,是‘实在的和’;和融不是‘虚浮的名’,是‘境灵的信’;归真不是‘自己的觉’,是‘万境的和’。”
小药捧着境和鼎往归一原走,鼎里的境和浆顺着鼎沿溢出来,落在路上,长出细细的“境和草”。草是境和色的,草叶上印着各境境道的和影:铁灵递铁道的温给星灵,星灵的笑映着铁灵的汗;星灵举星道的明给雾灵,雾灵的安映着星灵的伤;雾灵送雾道的柔给麦灵,麦灵的暖映着雾灵的颤;麦灵递麦道的实给菱灵,菱灵的足映着麦灵的尘;菱灵送菱道的稳给芦灵,芦灵的稳映着菱灵的湿;芦灵扛芦道的缓给荷灵,荷灵的舒映着芦灵的红;荷灵端荷道的润给铁灵,铁灵的畅映着荷灵的汗——所有的境道和影都在草叶上晃,像一串串挂在暖里的和。
回到归一塔下时,各境的人都围了过来,连各境的境灵也飘在半空,铁灵裹着铁道的温,星灵带着星道的明,雾灵抱着雾道的柔,都望着小药手里的境和鼎。小药把境和鼎里的境和浆浇在归一塔的境纹上,浆一沾纹,境纹就变得更实了,纹里的境里多了道的和;浇在归一塔的层间,层间就变得更牢了,层里的合里多了境的和;浇在归一塔的顶端,塔顶的光就变得更暖了,光里的圆里多了境道的和。
归真翁和境和翁站在塔旁,看着眼前的景:归一塔的境纹上,印着各境境道的和影;归一塔的层间,藏着各境境道的和事;归一塔的顶端,飘着各境境道的和光——所有的境都带着道的和,合在一起,像一轮悬在天上的境和日。
“道归万境,归的不是‘自己的境’,是‘境的和’。”境和翁捻起一撮境和粉,“就像这粉,没有境和玉的拓,成不了纹;没有境和镜的照,成不了和;没有境和鼎的铸,成不了浆——境也一样,没有归心的情,连不了心;没有归一的合,聚不了众;没有尘心的实,扎不了根;没有明心的性,见不了真;没有澄心的道,归不了路;没有融心的合,成不了圆;没有明心的证,成不了真;没有归真的诚,成不了诚;没有境道的和,成不了融。”
小药低头看掌心的归一叶,叶上的境和纹还在,纹面映着归一塔的影:塔身上的所有境道和影都归着,塔顶端的境和光里混着境道的和,像一团“境和的暖”。他突然懂了境和的和:归心是“情的连”,归一是“心的合”,尘心是“根的扎”,明心是“性的见”,澄心是“道的归”,融心是“心道的合”,明心是“心道的证”,归真是“心道的诚”,道归万境是“境道的和”——连要连得情,合要合得心,扎要扎得根,见要见得性,归要归得道,合要合得圆,证要证得真,诚要诚得实,和要和得境,这才是“道归万境”的和。
风又吹来了,带着境和草的和,漫过归一塔的境纹,漫过各境的境道,漫过每个人的境上。风里,铁灵的铁道更温了,温得能融透星流最寒处的冷;星灵的星道更明了,明得能散透魂雾最深处的迷;雾灵的雾道更柔了,柔得能护透麦田最偏处的风;麦灵的麦道更实了,实得能填透菱塘最偏处的饿;菱灵的菱道更稳了,稳得能融透芦潭最深处的晃;芦灵的芦道更缓了,缓得能平透荷田最深处的急;荷灵的荷道更润了,润得能解透火山最深处的燥——所有的境道和影都在风里归,像一“境和的歌”。
小药握着归一叶,坐在归一塔下,看着各境的人与境灵一起忙:铁灵跟着炉工铸暖炉,暖炉的温里藏着星灵的星冷;星灵跟着星民磨星灯,星灯的明里藏着雾灵的雾柔;雾灵跟着魂灵织雾毯,雾毯的柔里藏着麦灵的麦实;麦灵跟着村人做麦饼,麦饼的实里藏着菱灵的菱甜;菱灵跟着菱翁编藤篮,藤篮的稳里藏着芦灵的芦韧;芦灵跟着芦翁编芦席,芦席的缓里藏着荷灵的荷润;荷灵跟着荷翁做茶饼,茶饼的润里藏着铁灵的铁暖——每个人都用自己的境和别人的道,每个境灵都用自己的道融别人的境,像一幅“道归万境图”。
天慢慢黑透了,归一塔顶端的光更暖了,光里映着境和珠的影,珠里的境道还在归,归出的境和浆还在顺着塔纹往下淌,淌过炉工暖炉的铁痕,淌过星民星灯的雾迹,淌过魂灵雾毯的柔丝,淌过村人麦饼的麦香,淌过菱翁藤篮的菱纹,淌过芦翁芦席的芦茎,淌过荷翁茶饼的荷露——每一滴浆都裹着人与境灵的和,落在归一原的土上,长出一片又一片的境和禾,禾上结着一颗又一颗的境和籽,籽里藏着各境人“境道归和的誓”:炉工的誓是“融铁与星,守境的和”,星民的誓是“融星与雾,守境的和”,魂灵的誓是“融雾与麦,守境的和”,村人的誓是“融麦与菱,守境的和”,菱翁的誓是“融菱与芦,守境的和”,芦翁的誓是“融芦与荷,守境的和”,荷翁的誓是“融荷与铁,守境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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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药知道,传境和的路还没走完,还有很多境道等着他去和,还有很多和等着他去融;但他也知道,他和的境,从来都不是“空泛的境”;他融的道,从来都不是“孤行的道”——因为道归万境的和,就是“境和不欺道,道融不欺境;境道相归和,万境共归真”。
风里,归真翁与境和翁的声音一起飘来:“万心归真,归的是心道的诚;道归万境,归的是境道的和;诚与和相融,才是‘万境归真,万心归和’。”
小药抬头看向归一塔,塔上的光里,所有的心道真影与境道和影缠在一处,归得像归极境火山里的铁与荷那样润,像太无界星流里的星与铁那样温,像通玄境魂雾里的雾与星那样明,像尘里村田埂上的麦与雾那样实,像归一镇菱塘里的菱与麦那样甜,像心墟镇潭边的芦与菱那样稳,像万源镇荷田中的荷与芦那样缓——这就是道归万境的和,是“以和融自己的境道,以信融别人的境道;守自己的境和,得别人的道融;让万境归一和,让万心共归真”。
这时,归一塔顶端的境和光突然往下漫,漫过各境人的头顶,落在每个人的心口。炉工心口的光凝成枚小铁星,铁星里藏着“铁与星的和”;星民心口的光凝成盏小星星雾,星雾里藏着“星与雾的和”;魂灵心口的光凝成块小雾麦,雾麦里藏着“雾与麦的和”;村人心口的光凝成块小麦菱,麦菱里藏着“麦与菱的和”;菱翁心口的光凝成只小菱芦,菱芦里藏着“菱与芦的和”;芦翁心口的光凝成张小芦荷,芦荷里藏着“芦与荷的和”;荷翁心口的光凝成块小荷铁,荷铁里藏着“荷与铁的和”——每个人都摸着心口的光,笑着望向彼此,炉工推着暖炉往星流走,星民提着星灯往魂雾走,魂灵抱着雾毯往麦田走,村人挎着麦袋往菱塘走,菱翁划着菱舟往心墟走,芦翁扛着芦席往荷田走,荷翁端着茶饼往火山走,走得比之前更和,更融,更真。
小药低头看掌心的归一叶,叶上的境和纹慢慢淡去,却在叶心留下颗小小的境和籽。他把籽轻轻放在归一原的土上,籽一沾土,就长出株小小的境和禾,禾上的穗慢慢垂下来,穗里的粒落在地上,又长出新的境和草,新的境和禾,新的境和籽——像一条永远走不完的“境和路”,等着更多人去走,去和,去融,去真。
天边的月芽渐渐亮起来,万境湖的境和鱼还在游,万境田的境道禾还在摇,归一塔的境和光还在亮。小药背着小药箱,握着境和锄,往归真塘的方向走,他知道,明天还要带着境和籽,去更多没去过的境,传更多没传过的和,让更多人懂,境道的和,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和,是所有人的融;万境的融,从来不是一个人的融,是所有人的真。
风还在吹,带着境和草的和,漫过归一原,漫过各境,漫过每个人的境道,漫过每一段正在走的境和路——路的尽头,是道归万境的暖,是万境合和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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