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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万和归道(第1页)

小药踩着境和草的暖往归真塘走,掌心的归一叶还凝着境和籽的浅光,叶尖却突然沾了点细碎的“道韵”——不是铁道的沉,不是星道的清,不是雾道的柔,是带着万和归一的“定”,像归极境火山口铁与荷相缠的温,又像太无界星流里星与铁相融的明。这“定”顺着叶脉漫开,竟在叶心凝成一枚小小的“道和纹”,纹络是用各境道影与和痕织就:炉工暖炉的温影、星民星灯的明影、魂灵雾毯的柔影、村人麦饼的实影错落交织,纹心刻着“万和归道”四字,字缝里藏着各境“和与道的定痕”:温影的定痕是铁与星相和的稳,明影的定痕是星与雾相和的静,柔影的定痕是雾与麦相和的安,实影的定痕是麦与菱相和的沉。

“是‘道和的召’。”归真翁的声音从塘边的竹丛里传来,他手里多了一把“道和铲”,铲柄是万源荷杆削的,铲头是归极火山底的铁石炼的,“之前你懂了归心是‘连心’,归一是‘合心’,尘心是‘实心’,明心是‘见性’,澄心是‘归道’,融心是‘合道’,明心是‘证道’,归真是‘归诚’,道归万境是‘融境’,现在要懂‘万和归道’——境归了和,和归了道,可道要是承不住万和,和了境也只是‘境和道不承’,归了诚也只是‘诚归道不定’,就像暖炉载不动星流的寒,星灯照不透魂雾的迷。”

小药低头看那枚道和纹,纹络突然泛出微光,藏着的定痕开始动起来:温影的定痕里,藏着铁星峡铁灵与星灵相抱的影;明影的定痕里,裹着星雾峡星灵与雾灵相携的迹;柔影的定痕里,缠着雾麦峡雾灵与麦灵相护的形;实影的定痕里,浸着麦菱峡麦灵与菱灵相赠的景——这些藏在定痕里的安稳,像一缕缕绕在纹上的光丝,慢慢织成一张“和道定融网”。

“万和归道不是‘空口说定’,是‘以和承道,以道载和’。”归真翁握着道和铲,轻敲归一叶上的境和籽,敲过之处,叶上的境和禾竟抽出新的枝芽,芽尖缀着小小的“道和芽”,芽上印着各境道与和的定:归极的铁与太无的星和在一处,铁的温承着星的道;太无的星与通玄的雾和在一块,星的明载着雾的道;通玄的雾与尘里的麦和在一团,雾的柔承着麦的道。

话音刚落,道和纹突然从归一叶上飘起来,往归一原的西北方向飞去。小药赶紧起身跟上,刚走出归真塘,就见前方的路上铺着一层薄薄的“道隔纱”,纱里裹着无数“离和的结”:“铁的道承不住星的和”“星的道载不动雾的和”“雾的道承不住麦的和”“麦的道载不动菱的和”——这些结落在路边的境和草上,草叶上的境道和影开始淡去,铁的温没了星的道承,星的明没了雾的道载,雾的柔没了麦的道承,麦的实没了菱的道载。

“道隔纱会断了和与道的定,也断了道与和间的定融。”归真翁加快脚步,道和铲的铲头往纱上一划,铁石落在纱里,划出一道沉实的路,“就像这铲,没了柄握不住,没了头铲不了土;和没了道载,就成了空和;道没了和承,就成了虚道。你要跟着道和纹,找到‘万和原’,用道和铲破开离和的结,让每和归每道,每道载每和,和与道间定相融。”

顺着道和纹的牵引,小药走进一片从未见过的“万和田”。田里的田垄都是按各境道韵分的:铁道垄是黑红色的铁纹土,星道垄是银蓝色的星纹沙,雾道垄是乳白色的雾纹泥,麦道垄是土黄色的麦纹土,菱道垄是青褐色的菱纹泥,芦道垄是浅棕色的芦纹泥,荷道垄是碧绿色的荷纹泥。每片田垄里都长着“和道禾”:铁道垄的禾是铁红色,穗上结着“铁和粒”;星道垄的禾是星蓝色,穗上结着“星和粒”;雾道垄的禾是雾白色,穗上结着“雾和粒”——可每片田垄间都隔着道隔纱,和道禾的穗子垂向各自的垄,迟迟不能相承。

“万和田里的和道禾,都是‘和与道的定影’。”归真翁用道和铲蘸了蘸归一叶上的道和芽,在铁道垄与星道垄间的道隔纱上轻轻一挑,纱慢慢消散,铁红色的和道禾与星蓝色的和道禾开始往中间弯,穗子相碰的瞬间,迸出铁和与星道缠在一处的痕;又在星道垄与雾道垄间挑了挑,星蓝色与雾白色的禾穗相挨,映出星和与雾道融在一块的影,“每和的道与每道的和本是相生的,每和的道与他和的道本是相承的,只是被道隔纱挡了,被离和的结缠了——万和归道就是破开纱与结,让和承道,道载和,和和道相承。”

道和纹突然停在万和田的中央,那里的道隔纱织成一张巨网,网上缠着所有和的离和结:铁道的“铁和不承星道”,星道的“星和不载雾道”,雾道的“雾和不承麦道”,麦道的“麦和不载菱道”,菱道的“菱和不承芦道”,芦道的“芦和不载荷道”,荷道的“荷和不承铁道”——这些结缠在网眼上,把各境的和道禾裹得严严实实,连光都透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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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药伸手去触那层巨网,掌心的归一叶突然烫,叶面上的道和纹开始光,光顺着指尖传到网上,网眼上的离和结慢慢松开,露出里面的“和道柱”——柱是用各境和道禾的根合抱而成,柱身刻着“万和归道,道道相承”八个字,每个字里都藏着两和道相承之景:铁道的铁和承了星道的星,星道的星和载了雾道的雾,雾道的雾和承了麦道的麦。

“这是‘万和定融柱’。”归真翁把道和铲递给小药,“它是所有和与道相承的根,也是所有和与道定相融的桥,它通了,所有和道禾的道隔纱都会散;它堵了,就算单个的和与道相承,也会被离和的结再隔开。”

小药想起道和纹里的和道定融网,他赶紧举起归一叶,叶面上的道和纹对着和道柱,纹心刻着的“万和归道”四字开始光,光顺着叶尖往下滴,滴在柱身的“万和归道”四字上——光一沾柱,字就开始亮,亮得像尘里的麦,像归一的菱:“万”字里映着各和的影,铁的温、星的明、雾的柔、麦的实;“和”字里映着各道的韵,铁道的沉、星道的清、雾道的柔、麦道的实;“归”字里映着和与道的缠络,铁和绕着铁道,星和缠着星道;“道”字里映着和与和的相承,铁和的温承了星道的清,星和的明载了雾道的柔。

光顺着万和定融柱往四周漫,和道禾上的道隔纱开始慢慢消散,和与和相连之处,结出了“和道穗”:铁道与星道相连的穗是铁红裹着星蓝纹,星道与雾道相连的穗是星蓝裹着雾白纹,雾道与麦道相连的穗是雾白裹着麦黄纹,麦道与菱道相连的穗是麦黄裹着菱褐纹——这些穗在禾上垂着,像一串串和与道相承的铃。

“万和归道不是‘丢了自己的和去承道’,是‘守着自己的和,用道载万和的定’。”归真翁笑着说,“铁道的和是温,不是要它变成星道的样,是要它用铁道的沉,承了星和的明;星道的和是明,不是要它变成雾道的样,是要它用星道的清,载了雾和的柔——就像这道和铲,柄是荷的柔,头是铁的硬,柔硬相承才是铲。”

道和纹突然飘了起来,带着万和定融柱的光往万和田外飞去。小药和归真翁赶紧跟上,穿过道隔纱,来到一片开阔的“万和湖”。湖里的水是七色的,铁道的铁红、星道的星蓝、雾道的雾白、麦道的麦黄、菱道的菱褐、芦道的芦棕、荷道的荷绿,却在湖心处定融成一片“和道色”,湖里的“和道鱼”也是双色的:铁星鱼是铁红身星蓝鳞,星雾鱼是星蓝身雾白鳞,雾麦鱼是雾白身麦黄鳞,麦菱鱼是麦黄身菱褐鳞——这些鱼两两相承,铁星鱼与星雾鱼绕着游,星雾鱼与雾麦鱼追着走,雾麦鱼与麦菱鱼挨着行,像一颗颗和与道相承的活珠。

“这是‘万和定融湖’。”一个穿着灰衣的老人从湖边的石屋里走出来,他手里拿着一面“和道镜”,镜身是心墟芦杆编的,镜面是归一菱塘底的青泥磨的,“我是‘和道翁’,守了万和湖三百年,就是要等一个能‘万和归道’的人。归心是连人心的情,归一是合人心的融,尘心是认己心的实,明心是见己心的性,澄心是归己心的道,融心是合己心的道,明心是证己心的道,归真是归己心的诚,道归万境是融己境的道,万和归道是‘道载万和的定’——你之前传归心、传归一、传尘心、传明心、传澄心、传融心、传明心、传归真、传境和,都是在‘修和道’,现在要‘定和道’,让一和的道载一和的和,让万和的道载万和的定。”

和道翁用和道镜照了照归一叶,叶面上的道和纹更亮了,竟映出了小药自己的和道定痕:背着小药箱,左手托着铁道的铁和,右手举着星道的星和,铁和的温承了星和的明;怀里抱着雾道的雾和,兜里揣着麦道的麦和,雾和的柔载了麦和的实——这定痕里,没有寻真的慌,没有传心的累,只有“和承道,道载和,万和归道”的静。

“你看,这才是你的和道定。”和道翁指着镜里的影,“你寻真的路,从来不是‘独承’,是‘引众承’;你传心的路,从来不是‘独载’,是‘与众载’——万和归道就是让你懂,一和的道是石基,万和的道载和才是高台;一和的定是沙粒,万和的定融道才是大地。”

正说着,万和湖的水面突然暗了下来,道隔纱又飘了过来,纱里的离和结更密了:“铁道只承铁和,不管星和的明”“星道只载星和,不管雾和的柔”“雾道只承雾和,不管麦和的实”“麦道只载麦和,不管菱和的沉”——这些结落在万和湖里,湖里的和道鱼开始四散,铁星鱼往湖的铁红色区躲,星雾鱼往湖的星蓝色区藏,雾麦鱼往湖的雾白色区游,麦菱鱼往湖的麦黄色区沉。

小药想起和道翁说的“与众载”,他赶紧举起归一叶,叶面上的道和纹对着万和湖,纹心刻着的和道穗开始往下落,落在湖里,竟凝成一条条“和道绳”:铁星鱼与星雾鱼被绳相系,星雾鱼与雾麦鱼被绳相牵,雾麦鱼与麦菱鱼被绳相连——这些绳在湖里织成一张“和道定融网”,把四散的鱼都网了回来,七色的湖水开始往中间漫,慢慢定融成一片和道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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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和归道的定,就是‘和承道的实,道载和的定;和和和的生,道道道的行’。”和道翁用和道镜在湖面上画了个圆,圈里的和道鱼开始两两相拥,铁星鱼的铁和承了星雾鱼的星道,星雾鱼的星和载了雾麦鱼的雾道,“铁道的和,归了定就知道,铁和承铁道不是定,承了星和才是定;星道的和,归了定就知道,星和载星道不是定,载了雾和才是定——就像这湖,七色定融才是和道色,和和道相承才是和道生。”

道和纹突然飘到万和湖的中央,纹心刻着的“万和归道”四字开始往湖里沉,沉到湖底时,竟托起一块“和道玉”——玉是沉实的,里面映着所有和道相承之景:铁道的铁和承了星道的星,星道的星和载了雾道的雾;雾道的雾和承了麦道的麦,麦道的麦和载了菱道的菱;菱道的菱和承了芦道的芦,芦道的芦和载了荷道的荷;荷道的荷和承了铁道的铁,铁道的铁和又承了星道的星。

“该去‘传和道’了。”和道翁递给小药一个“和道囊”,囊里装着和道玉磨成的“和道粉”,粉是和道色的,却带着各境和道的定,“万和归道不是藏在湖里的,是要刻在每个和的道上的——让铁道的人知道,铁和的温要承在万和的道里;让星道的人知道,星和的明要载在万和的道里;让雾道的人知道,雾和的柔要承在万和的道里;让麦道的人知道,麦和的实要载在万和的道里;让菱道的人知道,菱和的沉要承在万和的道里;让芦道的人知道,芦和的缓要载在万和的道里;让荷道的人知道,荷和的润要承在万和的道里。”

小药背着和道囊往各境走,每到一处,就用道和铲蘸着和道粉刻在每个和的道上:在归极境的铁道上,刻上道和纹,铁道里的铁和开始往星道飘,铁的温承了星道的明,星道的星和又往铁道飘,星的明载了铁道的温;在太无界的星道上,刻上道和纹,星道里的星和开始往雾道飘,星的明载了雾道的柔,雾道的雾和又往星道飘,雾的柔承了星道的明;在通玄境的雾道上,刻上道和纹,雾道里的雾和开始往麦道飘,雾的柔承了麦道的实,麦道的麦和又往雾道飘,麦的实载了雾道的柔;在尘里村的麦道上,刻上道和纹,麦道里的麦和开始往菱道飘,麦的实载了菱道的沉,菱道的菱和又往麦道飘,菱的沉承了麦道的实;在归一镇的菱道上,刻上道和纹,菱道里的菱和开始往芦道飘,菱的沉承了芦道的缓,芦道的芦和又往菱道飘,芦的缓载了菱道的沉;在心墟镇的芦道上,刻上道和纹,芦道里的芦和开始往荷道飘,芦的缓载了荷道的润,荷道的荷和又往芦道飘,荷的润承了芦道的缓;在万源镇的荷道上,刻上道和纹,荷道里的荷和开始往铁道飘,荷的润承了铁道的温,铁道的铁和又往荷道飘,铁的温载了荷道的润——每一道道和纹,都在让两和的道相承;每一次和道相飘,都在让两和的和相融,像一把刻在道上的“道和铲”,把所有的和都承在道里,把所有的道都载在和里。

走到铁道与星道交界的“铁星渡”,铁和正裹着铁道的沉往星道飘。铁道边的铁石硌得铁和疼,铁和却把沉裹得更紧,沉里的铁光亮得像块小铁块。遇见在星道里虚的星和,虚得灵体飘,铁和赶紧把沉递过去:“快裹着这沉,这星道最虚处,能飘散和里的定。”星和裹着铁道的沉,虚的灵体慢慢稳实,抬头看见铁和被铁石硌红的边,从和里拧出缕星明递过去:“你裹上,能亮一亮铁道的暗。”铁和裹着星明,硌红的边慢慢消退,突然明白和道翁说的“万和归道”——不是把铁道的沉传到星道就完了,是看着星和从虚里稳下来的实,才知道铁道的沉到底有多定;不是自己裹着沉飘了多少路,是星和靠着沉时的安,才归了自己和道的融。

走到星道与雾道交界的“星雾渡”,星和正带着星道的清往雾道飘。星道里的星砂刮得星和疼,星和却把清护得更严,清里的星光亮得像盏小星灯。遇见在雾道里迷的雾和,迷得辨不清方向,星和赶紧把清举过去:“快跟着这清,这雾道最迷处,能乱了和里的定。”雾和跟着星道的清,迷的灵体渐渐清醒,抬头看见星和被星砂刮开的痕,从和里扯出缕雾柔递过去:“你裹上,能柔一柔星砂的刮。”星和裹着雾柔,刮开的痕慢慢愈合,突然懂了和道翁说的“万和归道”——不是把星道的清传到雾道就完了,是看着雾和从迷里醒过来的定,才知道星道的清到底有多稳;不是自己举着清飘了多少路,是雾和跟着清时的静,才归了自己和道的融。

走到雾道与麦道交界的“雾麦渡”,雾和正抱着雾道的柔往麦道飘。雾道里的雾风渗得雾和冷,雾和却把柔抱得更紧,柔里的雾光软得像团小棉絮。遇见在麦道里颤的麦和,颤得灵体不稳,雾和赶紧把柔递过去:“快裹着这柔,这麦道最颤处,能晃散和里的定。”麦和裹着雾道的柔,颤的灵体慢慢稳当,抬头看见雾和被雾风吹得颤的边,从和里捏出撮麦实递过去:“你含着,能填一填和里的虚。”雾和含着麦实,颤的边慢慢稳了,突然悟了和道翁说的“万和归道”——不是把雾道的柔传到麦道就完了,是看着麦和从颤里稳下来的安,才知道雾道的柔到底有多定;不是自己抱着柔飘了多少路,是麦和裹着柔时的实,才归了自己和道的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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