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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万和归道(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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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麦道与菱道交界的“麦菱渡”,麦和正挎着麦道的实往菱道飘。麦道里的麦茬硌得麦和沉,麦和却把实护得更紧,实里的麦香飘得像袋小谷粒。遇见在菱道里空的菱和,空得灵体虚,麦和赶紧把实递过去:“快含着这实,这菱道最空处,能饿空和里的定。”菱和含着麦道的实,空的灵体慢慢饱满,抬头看见麦和被麦茬硌红的底,从和里摘颗菱沉递过去:“你含着,能沉一沉麦的浮。”麦和含着菱沉,硌红的底慢慢不疼,突然醒了和道翁说的“万和归道”——不是把麦道的实传到菱道就完了,是看着菱和从空里饱起来的沉,才知道麦道的实到底有多定;不是自己挎着实飘了多少路,是菱和含着实的稳,才归了自己和道的融。

走到菱道与芦道交界的“菱芦渡”,菱和正划着菱道的沉往芦道飘。菱道里的菱叶划得菱和疼,菱和却把沉放得更平,沉里的菱纹密得像块小菱布。遇见在芦道里晃的芦和,晃得灵体不稳,菱和赶紧把沉递过去:“快靠着这沉,这芦道最晃处,能晃散和里的定。”芦和靠着菱道的沉,晃的灵体慢慢稳当,抬头看见菱和被菱叶划开的痕,从和里抽根芦缓递过去:“你缠上,能缓一缓菱叶的划。”菱和缠着芦缓,划开的痕慢慢愈合,突然懂了和道翁说的“万和归道”——不是把菱道的沉传到芦道就完了,是看着芦和从晃里稳下来的静,才知道菱道的沉到底有多定;不是自己划着沉飘了多少路,是芦和靠着沉时的安,才归了自己和道的融。

走到芦道与荷道交界的“芦荷渡”,芦和正扛着芦道的缓往荷道飘。芦道里的芦风刮得芦和晃,芦和却把缓扛得更平,缓里的芦纹细得像张小芦纸。遇见在荷道里急的荷和,急得灵体颤,芦和赶紧把缓递过去:“快靠着这缓,这荷道最急处,能急乱和里的定。”荷和靠着芦道的缓,急的灵体慢慢平静,抬头看见芦和被芦风刮得红的边,从和里摘片荷润递过去:“你垫着,能润一润芦风的燥。”芦和垫着荷润,红的边慢慢消退,突然悟了和道翁说的“万和归道”——不是把芦道的缓传到荷道就完了,是看着荷和从急里静下来的稳,才知道芦道的缓到底有多定;不是自己扛着缓飘了多少路,是荷和靠着缓时的沉,才归了自己和道的融。

走到荷道与铁道交界的“荷铁渡”,荷和正端着荷道的润往铁道飘。荷道里的荷日晒得荷和燥,荷和却把润端得更平,润里的荷露亮得像颗小荷珠。遇见在铁道里燥的铁和,燥得灵体焦,荷和赶紧把润递过去:“快含着这润,这铁道最燥处,能烧裂和里的定。”铁和含着荷道的润,燥的灵体慢慢滋润,抬头看见荷和被荷日晒得蔫的边,从和里夹块铁温递过去:“你烘烘,能驱一驱荷日的燥。”荷和烘着铁温,蔫的边慢慢精神,突然醒了和道翁说的“万和归道”——不是把荷道的润传到铁道就完了,是看着铁和从燥里润起来的稳,才知道荷道的润到底有多定;不是自己端着润飘了多少路,是铁和含着润时的沉,才归了自己和道的融。

等小药背着空了的和道囊回到万和湖时,天边已挂着银月。和道翁正坐在湖边的石屋前,用和道镜在和道玉上拓着纹,见他来,指了指玉上新增的影——那是小药自己的和道定:背着小药箱,手里握着道和铲,铲上沾着各境和道的定痕,心里藏着“和道的沉”,没有寻真的慌,没有传心的累,只有“和承道,道载和,万和归道”的稳。

“这是你的和道定。”和道翁将和道镜递给小药,“归心是‘连他心的情’,归一是‘合他心的融’,尘心是‘认己心的实’,明心是‘见己心的性’,澄心是‘归己心的道’,融心是‘合己心与他心的道’,明心是‘以行证己心与他心的道’,归真是‘以诚归己心与他心的道’,道归万境是‘融己境与他境的道’,万和归道是‘以定载己和与他和的道’——你寻真的路,从来不是‘独定’,是‘引众定’;你传心的路,从来不是‘独融’,是‘与众融’;你行道的路,从来不是‘独行’,是‘与众行’;你归真的路,从来不是‘独归’,是‘与众归’;你融和的路,从来不是‘独融’,是‘与众融’;你定道的路,从来不是‘独定’,是‘与众定’。”

话音刚落,万和湖突然泛起和道色,湖里的和道鱼开始往中央聚,慢慢凝成一颗“和道珠”——珠是和道色的,却透着各境和道的定,里面映着所有和道相承:铁和的铁道承了星和的星道,星和的星道载了雾和的雾道,雾和的雾道承了麦和的麦道,麦和的麦道载了菱和的菱道,菱和的菱道承了芦和的芦道,芦和的芦道载了荷和的荷道,荷和的荷道承了铁和的铁道,所有的和道都在珠里缠络,像一团“和道的沉”。

“和道珠是所有和道相承的核。”归真翁提着归真灯走过来,灯芯的光与和道珠的光碰在一起,珠的光更亮了,“归心珠连的是‘情的丝’,归一珠合的是‘心的团’,尘心珠扎的是‘根的深’,明心珠见的是‘性的真’,澄心珠归的是‘道的正’,融心珠合的是‘心道的圆’,明心珠证的是‘心道的实’,归真珠归的是‘心道的诚’,境和珠融的是‘境道的和’,和道珠载的是‘和道的定’——没有情的丝,心团不拢;没有根的深,性见不明;没有性的真,道归不正;没有道的正,心道不合;没有心道的合,圆也只是‘圆而不融’;没有心道的证,实也只是‘实而不真’;没有心道的诚,真也只是‘真而不诚’;没有境道的和,融也只是‘融而不和’;没有和道的定,承也只是‘承而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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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道翁突然起身,从石屋里搬出一个“和道鼎”,鼎里装着和道珠磨出的“和道浆”,浆是和道色的,却带着各境和道的定,“该把和道种回归一塔了。”他把鼎递给小药,“万和归道不是藏在万和湖的,是要刻在所有和道的归处的——让所有和的人都知道,和道不是‘空口的话’,是‘实在的定’;定融不是‘虚浮的名’,是‘和道的信’;归真不是‘自己的觉’,是‘万和的定’。”

小药捧着和道鼎往归一原走,鼎里的和道浆顺着鼎沿溢出来,落在路上,长出细细的“和道草”。草是和道色的,草叶上印着各境和道的定影:铁和递铁道的沉给星和,星和的稳映着铁和的疼;星和举星道的清给雾和,雾和的静映着星和的伤;雾和送雾道的柔给麦和,麦和的实映着雾和的冷;麦和递麦道的实给菱和,菱和的沉映着麦和的沉;菱和送菱道的沉给芦和,芦和的缓映着菱和的疼;芦和扛芦道的缓给荷和,荷和的润映着芦和的红;荷和端荷道的润给铁和,铁和的温映着荷和的燥——所有的和道定影都在草叶上晃,像一串串挂在沉里的定。

回到归一塔下时,各境的人和境灵都围了过来,铁和裹着铁道的沉,星和带着星道的清,雾和抱着雾道的柔,都望着小药手里的和道鼎。小药把和道鼎里的和道浆浇在归一塔的道纹上,浆一沾纹,道纹就变得更实了,纹里的道里多了和的定;浇在归一塔的层间,层间就变得更牢了,层里的承里多了和的定;浇在归一塔的顶端,塔顶的光就变得更沉了,光里的定里多了和道的融。

归真翁和和道翁站在塔旁,看着眼前的景:归一塔的道纹上,印着各境和道的定影;归一塔的层间,藏着各境和道的定事;归一塔的顶端,飘着各境和道的定光——所有的和都带着道的定,承在一起,像一块压在地上的和道石。

“万和归道,归的不是‘自己的和’,是‘和的定’。”和道翁捻起一撮和道粉,“就像这粉,没有和道玉的拓,成不了纹;没有和道镜的照,成不了定;没有和道鼎的铸,成不了浆——和也一样,没有归心的情,连不了心;没有归一的合,聚不了众;没有尘心的实,扎不了根;没有明心的性,见不了真;没有澄心的道,归不了路;没有融心的合,成不了圆;没有明心的证,成不了真;没有归真的诚,成不了诚;没有境道的和,成不了融;没有和道的定,成不了承。”

小药低头看掌心的归一叶,叶上的道和纹还在,纹面映着归一塔的影:塔身上的所有和道定影都归着,塔顶端的和道定光里混着和道的融,像一团“和道的沉”。他突然懂了和道的定:归心是“情的连”,归一是“心的合”,尘心是“根的扎”,明心是“性的见”,澄心是“道的归”,融心是“心道的合”,明心是“心道的证”,归真是“心道的诚”,道归万境是“境道的和”,万和归道是“和道的定”——连要连得情,合要合得心,扎要扎得根,见要见得性,归要归得道,合要合得圆,证要证得真,诚要诚得实,和要和得境,定要定得道,这才是“万和归道”的定。

风又吹来了,带着和道草的定,漫过归一塔的道纹,漫过各境的和道,漫过每个人的和上。风里,铁和的铁道更沉了,沉得能承住星道最虚处的空;星和的星道更清了,清得能载住雾道最迷处的乱;雾和的雾道更柔了,柔得能承住麦道最颤处的晃;麦和的麦道更实了,实得能载住菱道最空处的虚;菱和的菱道更沉了,沉得能承住芦道最晃处的摇;芦和的芦道更缓了,缓得能载住荷道最急处的躁;荷和的荷道更润了,润得能承住铁道最燥处的焦——所有的和道定影都在风里凝,像一块“和道的磐”。

小药握着归一叶,坐在归一塔下,看着各境的人和境灵一起忙:铁和跟着炉工铸定铁,定铁的沉里藏着星和的清;星和跟着星民磨定灯,定灯的清里藏着雾和的柔;雾和跟着魂灵织定毯,定毯的柔里藏着麦和的实;麦和跟着村人做定饼,定饼的实里藏着菱和的沉;菱和跟着菱翁编定篮,定篮的沉里藏着芦和的缓;芦和跟着芦翁编定席,定席的缓里藏着荷和的润;荷和跟着荷翁做定茶,定茶的润里藏着铁和的沉——每个人都用自己的和承别人的道,每个和灵都用自己的道载别人的和,像一幅“万和归道图”。

天慢慢黑透了,归一塔顶端的定光更沉了,光里映着和道珠的影,珠里的和道还在承,承出的和道浆还在顺着塔纹往下淌,淌过炉工定铁的铁痕,淌过星民定灯的清迹,淌过魂灵定毯的柔丝,淌过村人定饼的麦香,淌过菱翁定篮的菱纹,淌过芦翁定席的芦茎,淌过荷翁定茶的荷露——每一滴浆都裹着人与和灵的定,落在归一原的土上,长出一片又一片的和道禾,禾上结着一颗又一颗的和道籽,籽里藏着各境人“和道归定的誓”:炉工的誓是“承铁与星,守和的定”,星民的誓是“载星与雾,守和的定”,魂灵的誓是“承雾与麦,守和的定”,村人的誓是“载麦与菱,守和的定”,菱翁的誓是“承菱与芦,守和的定”,芦翁的誓是“载芦与荷,守和的定”,荷翁的誓是“承荷与铁,守和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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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药知道,传和道的路还没走完,还有很多和道等着他去承,还有很多定等着他去载;但他也知道,他承的和,从来都不是“空泛的和”;他载的道,从来都不是“孤行的道”——因为万和归道的定,就是“和承不欺道,道载不欺和;和道相归定,万和共归真”。

风里,归真翁与和道翁的声音一起飘来:“万心归真,归的是心道的诚;万和归道,归的是和道的定;诚与定相融,才是‘万和归道,万心归真’。”

小药抬头看向归一塔,塔上的定光里,所有的心道真影与和道定影缠在一处,承得像归极境铁道里的铁与星那样沉,像太无界星道里的星与雾那样清,像通玄境雾道里的雾与麦那样柔,像尘里村麦道里的麦与菱那样实,像归一镇菱道里的菱与芦那样稳,像心墟镇芦道里的芦与荷那样缓,像万源镇荷道里的荷与铁那样润——这就是万和归道的定,是“以定承自己的和道,以信载别人的和道;守自己的和定,得别人的道承;让万和归一承,让万心共归定”。

这时,归一塔顶端的和道光突然往下漫,漫过各境人的头顶,落在每个人的心口。炉工心口的光凝成枚小铁星,铁星里藏着“铁与星的定”;星民心口的光凝成盏小星雾,星雾里藏着“星与雾的定”;魂灵心口的光凝成块小雾麦,雾麦里藏着“雾与麦的定”;村人心口的光凝成块小麦菱,麦菱里藏着“麦与菱的定”;菱翁心口的光凝成只小菱芦,菱芦里藏着“菱与芦的定”;芦翁心口的光凝成张小芦荷,芦荷里藏着“芦与荷的定”;荷翁心口的光凝成块小荷铁,荷铁里藏着“荷与铁的定”——每个人都摸着心口的光,笑着望向彼此,炉工推着定铁往星道走,星民提着定灯往雾道走,魂灵抱着定毯往麦道走,村人挎着定饼往菱道走,菱翁划着定篮往芦道走,芦翁扛着定席往荷道走,荷翁端着定茶往铁道走,走得比之前更定,更承,更真。

小药低头看掌心的归一叶,叶上的道和纹慢慢淡去,却在叶心留下颗小小的和道籽。他把籽轻轻放在归一原的土上,籽一沾土,就长出株小小的和道禾,禾上的穗慢慢垂下来,穗里的粒落在地上,又长出新的和道草,新的和道禾,新的和道籽——像一条永远走不完的“和道路”,等着更多人去走,去承,去载,去定。

天边的银月渐渐亮起来,万和湖的和道鱼还在游,万和田的和道禾还在摇,归一塔的和道光还在亮。小药背着小药箱,握着道和铲,往归真塘的方向走,他知道,明天还要带着和道籽,去更多没去过的境,传更多没传过的定,让更多人懂,和道的定,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定,是所有人的承;万和的承,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承,是所有人的真。

风还在吹,带着和道草的定,漫过归一原,漫过各境,漫过每个人的和道,漫过每一段正在走的和道路——路的尽头,是万和归道的沉,是万境合定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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