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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归一至境(第1页)

归一叶贴着小药的肩,叶面上归一星海的光影正随着晨光缓缓舒展,忽然有一缕极淡的“茫韵”顺着叶脉漫进他的掌心——不是寂境的冷、浮境的晃,也不是滞境的涩、通境的顺,是种带着“迷茫”的空茫,像雾里看不清的路,像夜里找不着的星,悄悄缠着他的指尖,让原本笃定的掌心泛起一丝恍惚。

小药低头,只见归一叶上映出的归一星海中央,有一片泛着乳白光泽的区域,光虽亮却不聚焦,像蒙着一层薄纱,仔细看会现,那片区域里的光点在漫无目的地飘,连光网的纹路都变得模糊,不像其他区域的光那样目标明确。

“这是怎么了?”小药抬头,指尖还缠着那缕茫韵,“之前星海的光都有方向,怎么这里的光像没头的苍蝇?”

归一翁凑过来,目光落在归一叶的乳白区域,眉头慢慢蹙起:“是‘茫境’——那些融入归一星海有些时日的境,地脉通了、人心暖了、器物融了,却忘了‘为什么通’‘为什么暖’‘为什么融’,像走了很远的路,却忘了要去哪,光没了方向,韵没了目标,就会茫、会空、会乱。”

归真翁举起归真道镜,镜光落在归一叶上,乳白区域的景象瞬间清晰——那里的土地泛着绿,却没人知道该种什么,有的种麦、有的种豆、有的干脆空着,田里乱糟糟的;人们脸上带着笑,却不知道该做什么,有的锻铁、有的织毯、有的干脆坐着聊天,村里懒洋洋的;器物堆得满,却不知道该用在哪,有的镰锈了、有的灯灭了、有的毯落了灰,家里乱哄哄的。

“茫境的‘茫气’能乱向、空志、迷心。”守诚翁握着沉铁刀,刀身泛着的归一色光也跟着慢慢飘,“他们不是不会通脉,是忘了‘通脉为了什么’;不是不会暖心,是忘了‘暖心为了什么’;不是不会融物,是忘了‘融物为了什么’,像船有了帆、有了桨,却没了舵,想走却不知道往哪走,想划却不知道往哪划。”

万和翁蹲下身,用万和道锄在地上画了个圈,圈里映出茫境的麦田——有的麦长得高、有的麦长得矮、有的麦干脆黄了,像块补丁摞补丁的布。“地脉通了却没了‘养’的方向,就像水有了渠,却不知道该浇哪,有的涝、有的旱、有的荒;人心暖了却没了‘聚’的目标,就像火有了柴,却不知道该烧哪,有的旺、有的弱、有的灭;器物融了却没了‘用’的意义,就像工具备齐了,却不知道该做什么,有的用、有的闲、有的废。”

归和翁拿着万和道镜,镜里映出茫境的人——有个锻铁的汉子,每天锻镰,却不知道锻了给谁用,镰堆在院里锈了,他还在锻,脸上没了劲;有个织毯的妇人,每天织毯,却不知道织了给谁裹,毯堆在屋里落了灰,她还在织,眼里没了光;有个种麦的老人,每天浇麦,却不知道种了麦要做什么,麦黄了没人收,他还在浇,心里没了劲。

“他们把‘通、暖、融’当成了目的,却忘了‘通、暖、融’是为了‘让境更好、让人更安、让物更活’。”归和翁放下道镜,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惜,“就像人吃饭是为了活着,却不能为了吃饭而活着——他们记住了‘怎么做’,却忘了‘为什么做’,心没了根,光没了向,就成了茫境。”

小药握着归一叶,叶上的乳白区域还在泛着茫韵,他突然想起滞境的人——滞境的人敢通了就有了方向,可茫境的人通了却没了方向。他指尖的茫韵突然变重,归一叶上的乳白区域竟往星海的方向挪了一点,像要把有方向的光也变得迷茫。

“不能让茫气乱了归一星海的向!”归一翁举起归一木杖,杖头的“一”字泛出强光,往归一叶上一点,乳白区域停下了挪动的势头,“得去茫境,把归一的‘化境韵’送进去,把茫气的‘迷’定下来——不然等茫气漫进其他有向的境,连归一化境的光都会没了方向。”

“化境韵?”小药抬头,指尖还缠着那缕茫韵,“是什么样的韵?”

“是能定方向、明心志、安人心的韵,是刻在‘为什么’里、融在‘为了谁’里、透在‘要去哪’里的韵。”归一翁往归一鼎的方向指了指——鼎里的水顺着鼎壁的纹路往下流,流到田里浇麦、流到灶里烧水、流到缸里存着,每一滴都有去处,每一股都有方向,“就像归一鼎里的水,不是为了流而流,是为了浇麦、烧水、存水而流,知道‘为什么流’,就不会乱、不会空、不会茫——这就是化境韵。”

众人都点头——炉工去炉房取了一把用归一铁锻成的“化境镰”,镰身上刻着“为麦”二字,镰刃的光朝着麦田的方向,不偏不晃;老农去麦田取了一把用归一麦种长出的“化境麦”,麦秆上刻着“为饱”二字,麦穗的光朝着粮仓的方向,不歪不斜;星官去灯台取了一盏用归一灯缀成的“化境灯”,灯身上刻着“为亮”二字,灯焰的光朝着黑角落的方向,不闪不灭;织灵去织机拿了一块用归一毯织成的“化境毯”,毯身上刻着“为暖”二字,毯纹的光朝着怕冷人的方向,不冷不凉;归一翁把这些东西都放进归一鼎里,鼎里的水瞬间泛出更盛的归一色光,蒸汽裹着镰的“为麦”、麦的“为饱”、灯的“为亮”、毯的“为暖”,凝成一道厚厚的“化境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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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药握着归一叶,叶上的归一纹与归一鼎的光相连,叶尖泛出一缕细细的定向光,像根引线,往归一叶上乳白区域的方向伸去。归一翁、归真翁、守诚翁、万和翁、归和翁围着小药,炉工、老农、星官、织灵也围了过来,化境雾裹着他们,像一层薄薄的光舵,不偏、不歪、不晃。

“走!”归一翁一声喊,归一木杖往天空一指,归一光网的光点瞬间聚在一起,顺着归一叶的引线,往茫境的方向铺去——光点连成一条定向的光桥,光桥的表面泛着归一色光,能挡住茫气的迷。

众人踩着光桥往茫境去——刚靠近茫境的边缘,就觉得一股迷茫的空扑面而来,化境雾瞬间凝出一层定向光,炉工赶紧把化境镰往化境雾外挪了挪,镰的“为麦”让空淡了些;再往前走,光桥的光开始慢慢飘,星官赶紧把化境灯举起来,灯的“为亮”让光定了些;到了茫境的土地上,脚刚落地,就觉得地脉的光没了方向,老农赶紧把化境麦撒在地上,麦的“为饱”让向明了些;走进茫境的村庄,看到人们没精打采地坐着,织灵赶紧把化境毯铺在地上,毯的“为暖”让心定了些。

茫境的人看到他们,先是愣了愣,然后慢慢站起来——有个锻铁的汉子,握着手里的铁钳,低着头说:“我每天锻镰,可锻了没人用,锈了我再锻,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每天织毯,织了没人裹,落灰了再织,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每天浇麦,浇了没人收,黄了再种,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药蹲下身,把归一叶往汉子面前递了递,叶上的定向光泛着暖:“不是不知道,是忘了——你们锻镰是为了割麦,割麦是为了饱肚子;织毯是为了暖身子,暖身子是为了好好活;浇麦是为了长粮食,长粮食是为了大家安。记住‘为什么做’,就不会茫了。”

汉子犹豫了半天,慢慢伸出手,碰了碰归一叶——叶上的定向光顺着他的指尖,慢慢往他的手上、胳膊上、身上漫,他握着铁钳的手竟慢慢有了劲。他抬头,看到不远处的麦田里,麦黄了没人割,汉子深吸一口气,拿起刚锻好的镰,往麦田走:“我锻镰是为了割麦,我去割麦!”

麦田里的老人看到汉子割麦,愣了愣,然后也拿起镰,往麦田走:“我浇麦是为了长粮食,粮食熟了要割,我也去割麦!”

村里的妇人看到汉子和老人割麦,也拿起刚织好的毯,往麦田走:“他们割麦会冷,我织毯是为了暖身子,我把毯送去给他们裹!”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动起来——锻镰的去割麦,织毯的去送暖,种麦的去收粮,茫境的光慢慢有了方向,光点的流转也定了,连乳白的区域都开始慢慢变亮。

归一翁走到众人面前,举起归一木杖,杖头的定向光泛着暖:“这就是归一的化境韵——不是让你们为了通而通,是为了‘境更好’而通;不是让你们为了暖而暖,是为了‘人更安’而暖;不是让你们为了融而融,是为了‘物更活’而融。记住‘为什么’,就不会茫;知道‘为了谁’,就不会空;清楚‘要去哪’,就不会乱。”

众人开始在茫境里忙起来——炉工拿着化境镰,教茫境的人怎么定方向:“锻镰之前,先想想谁要割麦;割麦之前,先想想谁要吃麦;吃麦之前,先想想谁要活着——把‘谁’放在心里,镰就有了方向,割麦就有了意义,吃麦就有了价值。”茫境的人跟着学,锻镰时想着要割麦的人,割麦时想着要吃麦的人,吃麦时想着要活着的人,手里的镰越来越利,心里的劲越来越足。

老农拿着化境麦,教茫境的人怎么明心志:“种麦之前,先想想怎么种能长好;长好之前,先想想怎么浇能壮实;壮实之前,先想想怎么收能存好——把‘好’放在心里,麦就有了长势,浇麦就有了目标,收麦就有了盼头。”茫境的人跟着学,种麦时想着要长好的麦,浇麦时想着要壮实的麦,收麦时想着要存好的麦,田里的麦越来越壮,心里的盼越来越足。

星官拿着化境灯,教茫境的人怎么安人心:“点灯之前,先想想谁在黑里;黑里之前,先想想谁怕黑;怕黑之前,先想想谁要亮——把‘怕’放在心里,灯就有了光向,照黑就有了意义,亮堂就有了温暖。”茫境的人跟着学,点灯时想着在黑里的人,照黑时想着怕黑的人,亮堂时想着要暖的人,灯里的焰越来越亮,心里的暖越来越足。

织灵拿着化境毯,教茫境的人怎么实生活:“织毯之前,先想想谁会冷;冷之前,先想想谁要暖;暖之前,先想想谁要活——把‘冷’放在心里,毯就有了暖向,送暖就有了意义,活着就有了踏实。”茫境的人跟着学,织毯时想着会冷的人,送暖时想着要暖的人,活着时想着要踏实的人,毯里的暖越来越厚,心里的实越来越足。

归真翁拿着归真道镜,照在茫境的地脉上——镜光里,茫境的地脉光顺着“为麦”的方向,往麦田里流,田里的麦越来越壮,不像之前那样乱糟糟;归真道镜照在茫境的人身上——镜光里,茫境人的心里顺着“为暖”的方向,往需要暖的人身上传,村里的人越来越安,不像之前那样懒洋洋;归真道镜照在茫境的器物上——镜光里,茫境的器物顺着“为用”的方向,往需要用的地方去,家里的物越来越活,不像之前那样乱哄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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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化境韵的‘定’——定在地脉里,定在人心里,定在器物里。”归真翁笑着说,镜光与茫境的光连在一起,泛着定向的暖,“定进去了,就不会茫,不会空,不会乱,不管路有多远,不管事有多杂,不管人有多忙,都能有方向、有心志、有踏实。”

守诚翁握着沉铁刀,在茫境的地上画了个“向”字——字泛着归一色光,慢慢渗进土里,土里的地脉光瞬间变得更定,流得更准;守诚翁握着沉铁刀,在茫境人的手心画了个“向”字——字泛着归一色光,慢慢渗进心里,茫境人的心里瞬间变得更明,志得更坚;守诚翁握着沉铁刀,在茫境的器物上画了个“向”字——字泛着归一色光,慢慢渗进器物里,茫境的器物瞬间变得更活,用得更实。

“这就是化境韵的‘明’——明在地脉里,明在人心里,明在器物里。”守诚翁笑着说,沉铁刀的光与茫境的光连在一起,泛着定向的暖,“明住了,就不会迷,不会乱,不会空,不管镰有多利,不管毯有多暖,不管灯有多亮,都知道‘为什么用’‘为了谁用’‘要怎么用’。”

万和翁拿着万和道锄,在茫境的麦田里翻了翻土——土里的地脉光顺着“为饱”的方向,往麦根里流,麦长得更壮了,黄了的麦也慢慢泛绿;万和翁拿着万和道锄,在茫境的粮仓旁挖了个坑——坑里的地脉光顺着“为存”的方向,往粮仓里传,粮食存得更实了,潮了的粮也慢慢变干;万和翁拿着万和道锄,在茫境的灶房旁松了松土——土里的地脉光顺着“为烧”的方向,往灶里传,火生得更旺了,灭了的火也慢慢复燃。

“这就是化境韵的‘实’——实在地脉里,实在人心里,实在器物里。”万和翁笑着说,万和道锄的光与茫境的光连在一起,泛着定向的暖,“实进去了,就不会虚,不会空,不会浮,不管麦有多壮,不管粮有多实,不管火有多旺,都能‘用在实处’‘暖在实处’‘活在实处’。”

归和翁拿着万和道镜,照在茫境的天空上——镜光里,茫境的光网顺着“为境”的方向,往整个境里传,境里的光越来越亮,不像之前那样乳白;归和翁拿着万和道镜,照在茫境的风里——镜光里,茫境的暖顺着“为人”的方向,往每个人身上传,人的心里越来越安,不像之前那样迷茫;归和翁拿着万和道镜,照在茫境的雾里——镜光里,茫境的定顺着“为物”的方向,往每个物上传,物的韵越来越活,不像之前那样空茫。

“这就是化境韵的‘透’——透在天空里,透在风里,透在雾里。”归和翁笑着说,万和道镜的光与茫境的光连在一起,泛着定向的暖,“透进去了,就不会遮,不会挡,不会藏,不管境有多广,不管人有多杂,不管物有多繁,都能‘定在透处’‘明在透处’‘实在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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