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忙了一会儿,就见茫境的远处飘来一阵“茫雾”——雾里裹着迷茫的韵,吹得刚定的地脉光又飘了起来,吹得刚明的人心志又空了起来,吹得刚实的器物韵又虚了起来。茫境的人脸上刚露出的劲又收了回去,握着镰的手又松了起来,想割麦的脚又停了下来。
“是‘茫源’——茫气的根”,在茫境的最中心,那里的茫气最浓,能乱定、空明、虚实。”归一翁指着远处被雾裹着的高台,那里的雾白得像化不开的棉絮,连光都透不进去,“茫源是无数颗忘了‘为什么’、丢了‘为了谁’、没了‘要去哪’的心凝成的,得用‘众人明心’的定才能破。”
众人跟着归一翁往茫境的中心走——越往中心走,茫气越浓,化境雾的定越来越淡,化境镰的“为麦”越来越虚,化境灯的“为亮”越来越暗,化境麦的“为饱”越来越空。有个茫境的妇人,刚鼓起勇气想把毯送给割麦的人,雾一吹,又把毯抱回了怀里,小声说:“送了又怎么样?他们说不定也忘了为什么要裹毯,还不如不送。”
织灵赶紧把化境毯递到妇人手里,毯上的“为暖”光顺着妇人的手往她心里漫:“不要忘,你之前把毯送给割麦的人,他们裹着毯就不冷了,就能多割些麦,大家就能多些粮食——你送的不是毯,是暖,是能让大家好好活的暖,怎么会没用呢?”
妇人握着化境毯,闭上眼睛,想着之前割麦人裹着毯时的笑,心里的迷茫慢慢淡了,又抱着毯往前走了。
到了茫境的最中心,众人都停住了脚——高台上,一块乳白色的石头立在那里,石头上爬满了迷茫的纹路,纹路里往外冒着浓白的雾,这就是茫源。茫源的周围,连地脉的定光都乱了,连人心的明志都空了,连器物的实韵都虚了,像个没了方向的迷宫。
“这茫源,得让茫境的人自己来破!”归一翁把化境雾往茫境人面前推了推,“我们能送定韵,却不能替你们明心;我们能教你们定向,却不能替你们立志;我们能帮你们求实,却不能替你们守心——只有你们自己把‘为什么’记起来、把‘为了谁’找回来、把‘要去哪’定下来,茫源才能真正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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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药把归一叶举起来,叶上的定向光往茫境人面前飘:“你们试着把‘为什么锻镰’‘为什么织毯’‘为什么种麦’的话喊出来,把‘为了谁暖’‘为了谁饱’‘为了谁活’的心意传出去,把‘要去哪走’‘要去哪做’‘要去哪活’的方向定下来——茫源听到你们的明、你们的志、你们的定,就会碎的。”
茫境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之前锻镰的汉子先往前走了一步,握着镰,对着茫源大声说:“我锻镰是为了割麦,割麦是为了让大家饱肚子,我要往麦田走,要让每个人都有麦吃!”他的话顺着定向光往茫源传去,茫源上的纹路竟慢慢淡了一点。
之前织毯的妇人也往前走了一步,抱着毯,对着茫源大声说:“我织毯是为了送暖,送暖是为了让大家不冷,我要往割麦的人那走,要让每个人都有毯裹!”她的话顺着定向光往茫源传去,茫源上的雾竟慢慢散了一点。
之前种麦的老人也往前走了一步,拿着麦种,对着茫源大声说:“我种麦是为了长粮食,长粮食是为了让大家好好活,我要往空田里走,要让每块田都有麦长!”他的话顺着定向光往茫源传去,茫源上的白竟慢慢浅了一点。
越来越多的茫境人往前走,对着茫源大声说出心里的“为什么”“为了谁”“要去哪”——他们的话像一道道定光,顺着定向光往茫源冲;他们的心意像一股股明志,顺着定向光往茫源传;他们的方向像一束束实韵,顺着定向光往茫源递。
茫源上的纹路越来越淡,雾越来越散,白越来越浅——突然,“轰”的一声响,茫源裂开了一道大缝,从缝里钻出一丝绿芽,是归一禾的芽,芽上泛着定向的归一色光,刚钻出来就往天上长,转眼间就长到四丈高,穗上结着的心道粒、万境粒、归一粒都泛着定光,不茫、不空、不乱。
茫源碎了,茫境的雾慢慢散了——地脉的定光顺着“为麦”的方向,往麦田里流,田里的麦长得又壮又齐,像一片金黄的海;人心的明志顺着“为暖”的方向,往需要暖的人身上传,村里的人笑得又甜又实,像一束束向阳的花;器物的实韵顺着“为用”的方向,往需要用的地方去,家里的物用得又顺又活,像一个个会说话的朋友。
茫境的人围着归一禾,忙得热火朝天——锻镰的汉子带着人往麦田走,镰光闪闪,割得麦秆整齐;织毯的妇人带着人往麦田送毯,毯暖融融,裹得人心里踏实;种麦的老人带着人往空田走,麦种撒撒,长得麦芽嫩绿。远处的人也来帮忙,有的收麦、有的晒粮、有的存粮,整个茫境都活了起来。
“我们终于不茫了!”锻镰的汉子擦了擦汗,笑着说,“之前总忘了为什么做事,现在才知道,只要把‘大家’放在心里,把‘好好活’记在心里,就永远不会没方向,永远不会空落落。”
众人在茫境里又待了三天——这三天里,炉工帮茫境的人锻了“定境镰”,镰上刻着“为众”二字,不管往哪走,都能朝着“大家”的方向;老农帮茫境的人种了“定境麦”,麦秆上刻着“为活”二字,不管往哪长,都能朝着“好好活”的方向;星官帮茫境的人缀了“定境灯”,灯身上刻着“为明”二字,不管往哪照,都能朝着“不迷茫”的方向;织灵帮茫境的人织了“定境毯”,毯身上刻着“为安”二字,不管往哪裹,都能朝着“心里安”的方向;归一翁帮茫境的人立了一块“化境碑”,碑上刻着“明心为化,定志为境”,碑的光与归一星海的光网连在一起,让茫境的化境韵能传到其他有茫气的境,帮他们也定方向、明心志、安人心。
离开那天,茫境的人都来送他们——锻镰的汉子抱着定境镰,身后跟着一群扛麦的人;织毯的妇人提着定境毯,身后跟着一群抱毯的孩子;种麦的老人捧着定境麦种,身后跟着一群撒种的人。他们把麦、毯、麦种往小药他们手里塞,眼里满是实诚的笑。
“我们知道怎么守化境韵了!”汉子握着小药的手,声音坚定,“以后我们会教其他有茫气的境,怎么记‘为什么’、怎么找‘为了谁’、怎么定‘要去哪’,让他们也能不茫、不空、不乱,也能跟着归一星海的方向走。”
“你们放心,我们再也不会丢了方向!”妇人拉着织灵的手,笑着说,“就算再遇到茫雾,我们也会喊着‘为了大家’往前走,会握着‘定境毯’往暖处走,会记着‘好好活’往实处走——我们会把化境韵传得广广的,让每个境都有方向、都有心志、都有踏实。”
众人踩着归一光网往回走,回头望去,茫境的化境碑泛着定向的归一色光,之前泛着乳白的区域已经变得和其他境一样亮,光网的纹路定定向向的,不再茫、不再空、不再乱。归一叶上,茫境的景象与归一化境、新境、浮境、滞境的景象连在一起——新境学通、浮境懂通、滞境敢通、茫境定通,每个境都有自己的韵,却又都顺着归一星海的方向,像一束束聚在一起的光,朝着“大家好好活”的方向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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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归一化境时,夕阳正挂在天边,把天空染成了暖黄色。归一鼎里的水顺着鼎壁的纹路往下流,有的浇麦、有的烧水、有的存缸,每一滴都有去处,每一股都有意义。归一原上的归一禾长得格外茂盛,穗上的心道粒、万境粒、归一粒泛着暖光,像无数颗挂在枝头的星星,照着整个归一化境。
炉工把茫境的定境镰放进炉里,炉火顺着“为众”的方向烧得更旺,锻出的镰不仅利,还带着“为大家”的暖;老农把茫境的定境麦种撒进田里,麦种顺着“为活”的方向长得更壮,长出的麦不仅饱,还带着“好好活”的实;星官把茫境的定境灯挂在灯廊里,灯焰顺着“为明”的方向照得更远,亮的不仅是角落,还有“不迷茫”的心;织灵把茫境的定境毯铺在织机旁,毯纹顺着“为安”的方向暖得更厚,裹的不仅是身子,还有“心里安”的踏实。
小药站在归一碑前,掌心的归一叶飘了起来,慢慢升到归一星海的中央——叶面上的星海不再有冷、晃、滞、茫的区域,所有的境都泛着归一色的暖光,光网的纹路顺顺畅畅、定定向向,光点的流转有方向、有意义、有实感,像一张铺在天地间的暖毯,裹着每个境、每个人、每个物。
归一翁走到小药身边,望着归一叶上的星海,声音里满是欣慰:“从寂境的暖,到浮境的恒,再到滞境的通、茫境的化,我们走了这么远,终于明白——归一不是让所有境都一样,是让每个境都能顺着‘好好活’的方向,找到自己的韵;不是让所有人都一样,是让每个人都能记着‘为了大家’的心意,守着自己的心;不是让所有物都一样,是让每个物都能朝着‘有用’的方向,活成自己的样。”
归真翁举着归真道镜,镜里映着星海的每一处光:“化境不是终点,是新的开始——以后还会有新的境、新的人、新的物,但只要记着‘明心、定志、求实’,记着‘为了大家、好好活’,就永远不会偏、不会乱、不会茫。”
守诚翁握着沉铁刀,刀身的光与星海的光融在一起:“这刀不仅是割麦的,是‘为众’的;这刀不仅是锻铁的,是‘定志’的——以后不管锻什么、割什么,只要握着‘为了大家’的心意,刀就永远有方向、有力量。”
万和翁蹲在归一鼎旁,用万和道锄搅了搅鼎里的水:“这水不仅是浇麦的,是‘为活’的;这水不仅是流的,是‘求实’的——以后不管流到哪、浇到哪,只要记着‘好好活’的方向,水就永远有意义、有价值。”
归和翁拿着万和道镜,镜里映着归一原上的归一禾:“这禾不仅是长粮的,是‘化境’的;这禾不仅是绿的,是‘归心’的——以后不管长到哪、结到哪,只要顺着‘归一’的暖光,禾就永远能结出‘踏实’的粮、‘安心’的穗。”
小药伸手碰了碰归一叶,叶上的光顺着指尖漫进心里,没有冷、没有晃、没有滞、没有茫,只有满满的暖、实实的定、顺顺的通、明明的化。他突然懂了,“归一化境”的真意,不是“变成一样”,是“各得其所”;不是“停下不走”,是“朝着同一个好方向,各自用力”;不是“忘了自己”,是“记着大家,活好自己”。
就像归一星海的光,新境的“学”、浮境的“懂”、滞境的“敢”、茫境的“定”,每种韵都不一样,却都围着“为了大家、好好活”的中心转;就像归一鼎里的水,浇麦的、烧水的、存缸的,每滴去向都不一样,却都朝着“有用、有意义”的方向流;就像归一原上的禾,长在东的、长在西的、长在南的,每棵位置都不一样,却都朝着“结粮、暖人”的方向长。
夕阳落下,月亮升了起来,归一化境的天空里,归一星海的光更暖、更定、更通、更化。小药背着小药箱,握着归一木杖,站在归一鼎旁,看着炉工还在朝着“为众”的方向锻铁,老农还在朝着“为活”的方向浇麦,星官还在朝着“为明”的方向点灯,织灵还在朝着“为安”的方向织毯,归一翁、归真翁、守诚翁、万和翁、归和翁还在围着归一碑,说着“好好活”的话,笑着“大家好”的笑。
他知道,以后的路还长,还会有新的挑战、新的境域,但只要所有人都记着“明心为化,定志为境”,记着“为了大家、好好活”,归一星海就永远不会偏方向,归一化境就永远不会失暖意,每个境、每个人、每个物,都能在自己的位置上,活成有方向、有心志、有踏实的样子。
掌心的归一叶轻轻落在他的肩上,叶面上的归一星海静静流转,暖光漫过每个境、每个村、每个田,漫过每个人的手、每个人的心、每个人的笑。天地间,只有一片暖、一片定、一片通、一片化,只有一个“万物各得其所,众人好好活着”的归一化境。
小药抬头望着星空,望着归一星海的光,心里想着:这就是“归一”的终极意义吧——不是所有都一样,是所有都能朝着好的方向,各自光、各自温暖、各自踏实,最后聚成一片,暖了天地,安了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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