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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归一圆韵（第2页）

小药赶紧把圆韵毯递到富人手里，毯上的“均”光顺着富人的手往他心里漫：“不是凭什么分，是‘圆着活’——你分给穷人半袋粮，他们能吃饱了学化理、谋生计，以后也能种粮自给，浮境的懂融就满了；要是只顾自己，穷人饿肚子活不下去，懂融就有了隙，最后连你的日子也会缺了暖。”

富人握着圆韵毯，想了想之前穷人饿肚子时的愁苦，要是大家都能吃饱，浮境才会真的安稳，心里的“怕缺”慢慢淡了：“我知道了，我会把粮分出去，以后和大家一起圆着活，让浮境的懂融一直满着。”

到了星海外围，众人都停住了脚——荒原边际，一块碎块状的石头卧在那里，石头上爬满了残缺的纹路，纹路里往外冒着浓灰的雾，这就是隙根。隙根的周围，连地脉的圆光都断了，连人心的满暖都散了，连器物的全韵都绝了，像破了洞的网，连光都留不住。

“这隙根，得让各境的众生一起破！”归一翁把圆韵雾往各境人面前推了推，“我们能送圆韵，却不能替你们圆；我们能教你们满，却不能替你们全；我们能帮你们补，却不能替你们匀——只有你们自己把‘只知利己’换成‘知利众’‘只知近利’换成‘知远满’‘只知私益’换成‘知公全’，隙根才能真正碎。”

小药把归一叶举起来，叶上的圆光往各境人面前飘：“你们试着把‘我圆着教，让老幼皆能学’‘我满着帮，让贫富皆能懂’‘我无缺着带，让强弱皆能会’的话说出来，把‘我们一起圆’‘我们一起满’‘我们一起全’的心意传出去，把‘我们知圆’‘我们知满’‘我们知全’的圆定下来——隙根听到你们的圆、你们的满、你们的全，就会碎的。”

各境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新境的先生先往前走了一步，握着圆韵灯，对着隙根大声说：“我圆着教，让老幼皆能学，我们一起圆，一起知圆！”他的话顺着圆光往隙根传去，隙根上的纹路竟慢慢补了一点。

浮境的长者也往前走了一步，举着圆韵毯，对着隙根大声说：“我满着帮，让贫富皆能懂，我们一起满，一起知满！”他的话顺着圆光往隙根传去，隙根上的雾竟慢慢淡了一点。

滞境的勇者也往前走了一步，拿着圆韵镰，对着隙根大声说：“我无缺着带，让强弱皆能会，我们一起全，一起知全！”他的话顺着圆光往隙根传去，隙根上的碎纹竟慢慢合了一点。

越来越多的人往前走，对着隙根大声说出“知圆”“知满”“知全”的话——新境的孩童喊着“我帮老者学字，让老幼皆能学”，浮境的穷人喊着“我听理践行，让贫富皆能懂”，滞境的弱者喊着“我学巧劲化招，让强弱皆能会”，茫境的远人喊着“我修路通境，让远近皆能达”，驳境的疏者喊着“我亲疏皆融，让亲疏皆能合”，散境的离人喊着“我聚散皆圆，让聚散皆能守”，拓境的外人喊着“我内外皆满，让内外皆能延”，润境的旱人喊着“我旱涝皆匀，让旱涝皆能养”，和境的疏者喊着“我彼此皆和，让彼此皆能振”，真境的虚者喊着“我虚实皆诚，让虚实皆能真”，恒境的古人喊着“我古今皆续，让古今皆能恒”，化境的旧人喊着“我新旧皆融，让新旧皆能通”——他们的话像一道道圆光，顺着圆光往隙根冲；他们的心意像一股股圆满的暖，顺着圆光往隙根传；他们的圆像一束束全满的劲，顺着圆光往隙根递。

隙根上的纹路越来越补，雾越来越淡，碎纹越来越合——突然，“轰”的一声响，隙根裂开了一道大缝，从缝里钻出一丝绿芽，是归一禾的芽，芽上泛着圆满的归一色光，刚钻出来就往天上长，转眼间就长到十一丈高，穗上结着的心道粒、万境粒、归一粒都泛着圆光，无隙、无漏、无缺。

隙根碎了，星海外围的雾慢慢散了——地脉的圆光顺着“圆”的方向，往整个星海流，东境的光全着西境的光，南境的光圆着北境的光，像一条圆满的长河，再也没有隙处；人心的满暖顺着“满”的方向，往整个星海传，强者的暖全着弱者的暖，富人的融圆着穷人的融，像一团圆满的烈火，再也没有漏处；器物的全韵顺着“无缺”的方向，往整个星海去，能者的用具全着弱者的用具，近境的韵圆着远境的韵，像一件圆满的珍宝，再也没有缺处。

各境的人围着归一禾，忙得热火朝天——新境的孩童扶着老者学大字，浮境的富人帮着穷人谋生计，滞境的强者带着弱者练巧劲，茫境的近人陪着远人修远路；整个星海，再也没有“只知利己不知利众”，只有“知利众知利己”；再也没有“只知近利不知远满”，只有“知远满知近利”。

“我们终于无缺了！”新境的先生擦了擦汗，笑着说，“之前总想着自己教得顺就行，现在才知道，圆一次教，学通能全一代；满一次帮，懂融能圆一辈；全一次带，敢活能无缺一世——圆出来的不是吃亏，是日子的圆满；满出来的不是付出，是生活的全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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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在星海各境又待了三天——这三天里，炉工帮各境的人锻了“圆境镰”，镰上刻着“知圆”二字，不管怎么用，都记着“用了要圆、圆了再满”；老农帮各境的人种了“圆境麦”，麦秆上刻着“知满”二字，不管怎么种，都记着“种了要满、满了再全”；星官帮各境的人缀了“圆境灯”，灯身上刻着“知全”二字，不管怎么点，都记着“点了要全、全了再圆”；织灵帮各境的人织了“圆境毯”，毯身上刻着“知匀”二字，不管怎么裹，都记着“裹了要匀、匀了再满”；归一翁帮各境的人立了一块“圆韵碑”，碑上刻着“圆为全本，满为无缺根”，碑的光与归一星海的地脉总根连在一起，让各境的圆韵能传到更远的荒境，帮他们也知圆、知满、知全。

离开那天，各境的人都来送他们——新境的老者抱着圆境灯，身后跟着一群扶老携幼学字的人；浮境的穷人举着圆境毯，身后跟着一群贫富相守谋生计的人；滞境的弱者拿着圆境镰，身后跟着一群强弱相携练巧劲的人；茫境的远人提着圆境麦，身后跟着一群远近相依修远路的人。他们把镰、灯、毯、麦种往小药他们手里塞，眼里满是圆满的笑。

“我们知道怎么守圆韵了！”新境的老者握着小药的手，声音坚定，“以后我们会教更远的荒境，怎么‘知利众’‘知远满’‘知公全’，让他们也能无隙、无漏、无缺，也能跟着归一星海一起圆、一起满、一起全。”

“你们放心，我们再也不会只知利己不知利众了！”浮境的穷人拉着星官的手，笑着说，“就算再遇到隙雾，我们也会喊着‘知圆知满’往前走，会圆着教、满着帮、全着带——我们会把圆韵传得圆圆满满的，让每个境都有‘圆’，都有‘满’，都有‘全’，都有‘圆满过’的好日子。”

众人踩着归一光网往归一化境回，回头望去，各境的圆韵碑泛着圆满的归一色光，归一星海的地脉总根变得又圆又满，连外围的荒境都与星海完全融在一起，光网的纹路圆圆满满、匀匀满满、全全无缺，不再隙、不再漏、不再缺。归一叶上，各境的景象连在一起——新境学圆、浮境懂满、滞境敢全、茫境定匀、驳境合圆、散境守满、拓境延全、润境养匀、和境共振圆、真境本真满、恒境永续全、化境通融匀、圆境圆满无缺，每个境都有自己的韵，却又都圆满在归一星海的圆里，像无数轮满月，汇成一片“我们知圆”的暖海。

回到归一化境时，日头正挂在中天，把天空染成了圆满的金红色。归一鼎里的水顺着鼎壁的纹路往下流，流到各境的麦田里、村落里、远路上、荒境中，每一滴都带着“圆”的匀净，每一股都带着“满”的温润。归一原上的归一禾长得格外齐整，穗上的心道粒、万境粒、归一粒泛着圆光，像无数颗挂在枝头的圆满明珠，照着整个归一化境。

炉工把各境的圆境镰放进炉里，炉火顺着“知圆”的方向烧得更旺，锻出的镰不仅轻，还带着“圆了再满”的匀；老农把各境的圆境麦种撒进田里，麦种顺着“知满”的方向长得更齐，长出的麦不仅饱，还带着“满了再全”的润；星官把各境的圆境灯挂在灯廊里，灯焰顺着“知全”的方向照得更广，亮的不仅是全域，还有“全了再圆”的暖；织灵把各境的圆境毯铺在织机旁，毯纹顺着“知匀”的方向暖得更匀，裹的不仅是众生，还有“匀了再满”的柔。

小药站在归一碑前，掌心的归一叶飘了起来，慢慢升到归一星海的最高处——叶面上的星海不再有冷、晃、滞、茫、驳、散、限、枯、疏、伪、逝、僵、隙的区域，所有的境都泛着归一色的圆光，光网的纹路顺顺畅畅、定定向向、融融合合、劲劲实实、延延广广、温温润润、和和振振、澄澄澈澈、永永续续、活活泛泛、圆圆满满，光点的流转有方向、有意义、有实感、有共鸣、有韧劲、有开阔、有温润、有共振、有本真、有永续、有活泛、有圆满，像一张铺在天地间的圆满暖毯，裹着每个境、每个人、每个物，再也没有“隙”“漏”“缺”，只有“圆”“满”“全”。

归一翁走到小药身边，望着归一叶上的星海，声音里满是欣慰：“从寂境的暖，到浮境的恒（初恒），到滞境的通、茫境的化（初化）、驳境的合、散境的守、拓境的延、润境的养、和境的共振、真境的本真、恒境的永续、化境的通融、圆境的圆满，我们走了这么远，终于明白——归一不是‘只知利己不知利众’，是‘利己要连利众’；不是‘只知近利不知远满’，是‘近利要连远满’；不是‘只知私益不知公全’，是‘私益要连公全’。‘圆’字外面是‘囗’，里面是‘员’，是人人皆为一员，众生皆在圆中，心里装着‘全域’，手里做着‘均平’，眼里看着‘无缺’——圆起来，韵才会全；满起来，暖才会久；全起来，真才会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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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真翁举着归真道镜，镜里映着星海的每一处光：“圆韵不是终点，是归一的永恒圆满——以后还会有新的境、新的人、新的物，但只要记着‘圆心、满意、全情’，记着‘我们知圆知满’，就永远不会隙、不会漏、不会缺。”

守诚翁握着沉铁刀，刀身的光与星海的光融在一起：“这刀不仅是割麦的，是‘知圆的刀’；这刀不仅是锻铁的，是‘知满的刀’——以后不管锻什么、割什么，只要握着‘我们知圆知满’的心意，刀就永远有圆、有满、有全。”

万和翁蹲在归一鼎旁，用万和道锄搅了搅鼎里的水：“这水不仅是浇麦的，是‘知满的水’；这水不仅是流的，是‘知全的水’——以后不管流到哪、浇到哪，只要记着‘我们知圆知满’的方向，水就永远有圆、有满、有匀。”

归和翁拿着万和道镜，镜里映着归一原上的归一禾：“这禾不仅是长粮的，是‘知全的禾’；这禾不仅是绿的，是‘知匀的禾’——以后不管长到哪、结到哪，只要顺着‘我们知圆知满’的暖光，禾就永远能结出‘知圆’的粮、‘知满’的穗。”

小药伸手碰了碰归一叶，叶上的光顺着指尖漫进心里，没有冷、没有晃、没有滞、没有茫、没有驳、没有散、没有限、没有枯、没有疏、没有伪、没有逝、没有僵、没有隙，只有满满的圆、实实的满、顺顺的全、明明的匀、暖暖的柔、劲劲的纯、顺顺的圆、活活的满、永永的全。他突然懂了，“归一圆韵”的真意，不是“一时圆满”，是“永恒无缺”；不是“一时满盈”，是“永远匀净”；不是“一时周全”，是“生生圆融”——就像满月不会只圆一夜，会月月圆满，让夜永远清朗；就像江海不会只满一域，会处处充盈，让水永远匀净；就像暖不会只全一时，会代代圆融，让爱永远无缺。

就像归一星海的光，新境的“学圆”、浮境的“懂满”、滞境的“敢全”、茫境的“定匀”、驳境的“合圆”、散境的“守满”、拓境的“延全”、润境的“养匀”、和境的“共振圆”、真境的“本真满”、恒境的“永续全”、化境的“通融匀”、圆境的“圆满无缺”，每种韵都不一样，却都围着“我们知圆知满、我们永恒无缺”的中心转；就像归一鼎里的水，浇麦的、分粮的、铺路的、润荒的、点灯的、织毯的、教字的、明理的，每滴去向都不一样，却都带着“我们知圆”的匀净；就像归一原上的禾，长在肥田的、长在旱坡的、长在远境的、长在荒边的、长在崖下的、长在林间的，每棵位置都不一样，却都结着“我们知满”的粮，都透着“我们知全”的暖。

日头偏西了，归一化境的天空里，归一星海的光更暖、更匀、更圆、更满、更全。小药背着小药箱，握着归一木杖，站在归一鼎旁，看着炉工还在朝着“我们知圆”的方向锻镰，每一次捶打都带着“众生能用”的匀；老农还在朝着“我们知满”的方向分麦，每一勺粮都带着“全域皆有”的满；星官还在朝着“我们知全”的方向点灯，每一次添油都带着“无缺照亮”的全；织灵还在朝着“我们知匀”的方向织毯，每一针线都带着“人人能暖”的柔。归一翁、归真翁、守诚翁、万和翁、归和翁围坐在归一碑旁，手里捧着刚分匀的新麦，麦香里混着归一禾的圆满，说着“我们永恒无缺”的话，笑着“我们生生圆融”的笑。

小药望着眼前的一切，忽然想起星海外围那株从隙根中钻出来的归一禾——它曾在残缺的纹路里破败，却在圆光的满盈下长得齐整，就像那些曾有隙的境、曾自私的心，在“圆、满、全”的韵里，慢慢变得圆满无缺。他低头看了看掌心，归一叶的叶脉里还泛着淡淡的圆光，那光顺着他的指尖，悄悄漫进归一鼎的水里，让鼎里的水更圆、更满、更全。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新的境，”小药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坚定，“只要记着‘圆为全本，满为无缺根’，就一定能让圆续得更久，让日子过得更无缺。”

归一翁笑着点头，把一块刚织好的圆境毯递到小药手里：“是啊，归一不是一时的事，是一世、一世又一世的事——要圆，也要满；要全，也要匀；要无缺，也要温暖。就像这圆毯，得织得周正、分得匀净，才能让众生皆暖；就像这日子，得过得圆满、行得周全，才能让生活永远无缺。”

夕阳把归一化境的影子拉得很长，归一原上的归一禾在风里轻轻摇晃，穗上的光点顺着风，往更远的荒境飘——飘到新境的老者手里，帮他们圆着学字；飘到浮境的穷人身上，帮他们满着生计；飘到滞境的弱者身边，帮他们全着练招；飘到茫境的远人脚下，帮他们匀着修路；飘到驳境的疏者心里，帮他们圆着相融；飘到散境的离人身边，帮他们满着相守；飘到拓境的外人心里，帮他们全着延拓；飘到润境的旱人田里，帮他们匀着养田；飘到和境的疏者身边，帮他们圆着共振；飘到真境的虚者心里，帮他们满着本真；飘到恒境的古人传承里，帮他们全着永续；飘到化境的旧人身边，帮他们匀着通融；飘到圆境的众生心里，帮他们圆着无缺；飘到荒境的族人身边，帮他们满着安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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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药握着圆境毯，站在归一鼎旁，看着那些飘向远方的光点，忽然觉得，“归一”从来不是一个固定的模样，是“暖”出来的、“通”出来的、“合”出来的、“守”出来的、“拓”出来的、“润”出来的、“和”出来的、“真”出来的、“恒”出来的、“化”出来的、“圆”出来的——是每个境的众生用“心”圆出来的，是每个手里的物用“意”满出来的，是每个日子用“情”全出来的。

掌心的归一叶轻轻落在他的肩上，叶面上的归一星海静静流转，圆光漫过每个境的麦田、村落、远路、荒境、崖壁、林间，漫过每个人的手、每个人的心、每个人的笑。天地间，只有一片“我们知圆”的匀、一片“我们知满”的润、一片“我们知全”的暖，只有一个“万物圆融、众生无缺”的归一圆韵境。

小药抬头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月亮慢慢升了起来，像一轮圆满的归一色玉盘，挂在星海之上，清辉洒遍全域。他知道，以后的路还长，还会有新的境域、新的挑战，或许还会有残缺的地、自私的心、有缺的物，但只要所有人都记着“圆为全本，满为无缺根”，记着“我们知圆知满、我们永恒无缺”，归一星海就永远不会失去圆满的光，归一化境就永远不会失去无缺的暖，每个境、每个人、每个物，都能在“圆、满、全”的韵里，活成有匀、有润、有暖的样子，活成“生生圆融、代代无缺”的暖。

归一原上的归一禾，在月光与星光的交织下，结出了更饱满的穗，每一粒心道粒、万境粒、归一粒，都透着圆满的光，顺着风，往天地间散去——散到每个需要暖的角落，散到每个需要圆的人心，散到每个需要满的境域，让归一圆韵，永远留在天地间，留在众生里，留在生生不息的日子里，再也不会缺、不会漏、不会隙，只有永恒的圆、永远的满、永续的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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