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穿华服的长者说:“我们圆境的日子过得和和美美,可其他境域还有人过着苦日子,我想帮他们,却不知道怎么帮,这圆满纯像隔着层硬玻璃,看得见却摸不着。”
有个穿布衣的青年也说:“我们也想帮其他境域,可手里的东西有限,就算想帮,也帮不上多少,这圆满纯像握着把细沙子,握得越紧漏得越多。”
勇者握着极境毯,却暖不透帮人的隔:“我只知教大家圆至纯粹,却忘了怎么让己圆与他圆和融,这圆满纯倒成了孤零零的事。”
小药把和韵毯递到勇者手里,毯上的“和”光泛着暖:“不是圆满硬,是‘己圆与他圆没和融’——你教大家圆满,不仅要教‘圆至极致’,还要教‘自己守圆、帮人圆融相融’,比如把圆境的种粮技巧、织布方法教给其他境域,其他境域把自己的特色传给圆境,让圆满融到互传里,圆满纯才会广,不然圆虽满却难延,圆境的圆满纯就窄了。”
勇者握着和韵毯,立刻组织圆境的人整理自己的种粮技巧、织布方法,还挑选了一批擅长教学的人,往其他境域去。有个穿华服的长者,带着圆境的麦种,去了润境,教润境的人种粮;有个穿布衣的青年,带着圆境的织布机,去了散境,教散境的人织布。
其他境域的人也把自己的特色传给圆境——茫境的人教圆境的人修路技巧,拓境的人教圆境的人拓荒方法。圆境的圆满,不再像之前那样孤立,而是像一滴水融入大海,变得更广阔、更温润。
“原来这就是‘和着极’!”穿华服的长者笑着说,“之前圆满像守着自己的小院子,现在像守着整个星海,心里宽宽的。”
勇者望着圆境与其他境域的互传景象,眼里满是欣慰:“以后圆满,不仅要圆至极致,还要延至和融,让圆满纯永远圆圆满满、和和融融。”
极境的人本该极致纯粹,可之前的极致总像独自打磨的纯金,难融到其他事物里。极境的智者正教大家极至纯粹,可大家只知自己打磨极致,却忘了和其他器物相融,像握着块纯金不放手,难做成有用的器。
有个穿金袍的工匠说:“我锻的极境镰锋利无比,可除了割麦,再也做不了其他事,这极致无杂像块硬金子,难做成有用的东西。”
有个穿银袍的工匠也说:“我们也想让极致的器物更有用,可不知道怎么和其他器物相融,这极致无杂像隔着层硬壳,融不出去。”
智者握着极境灯,却照不亮相融的路:“我只知教大家极至纯粹,却忘了怎么让器与用和融,这极致无杂倒成了难办的事。”
小药把和韵灯递到智者手里,灯上的“融”光泛着柔:“不是极致硬,是‘器与用没和融’——你教大家极致,不仅要教‘极至纯粹’,还要教‘锻器与实用相融’,比如在极境镰上加上小钩子,既能割麦,又能钩住高处的穗;在极境灯上加上小支架,既能照明,又能放东西,让极致融到实用里,极致无杂才会活,不然极虽纯却难用,极境的极致无杂就硬了。”
智者握着和韵灯,立刻让工匠们尝试在极致器物上添加实用的设计。穿金袍的工匠在极境镰上加了小钩子,不仅能割麦,还能轻松钩下高处的麦穗;穿银袍的工匠在极境灯上加了小支架,不仅能照明,还能把茶杯放在上面保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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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境的器物,不再像之前那样只能做一件事,变得越来越实用。其他境域的人来极境换器物时,都对这些添加了实用设计的器物赞不绝口。
“原来这就是‘融着纯’!”穿金袍的工匠笑着说,“之前锻器像磨硬石头,现在像做软糕点,心里美滋滋的。”
智者望着这些实用的极致器物,眼里满是欣慰:“以后极致,不仅要极至纯粹,还要用至和融,让极致无杂永远纯纯粹粹、实实用用。”
各境的人慢慢懂了“和韵”,开始做“和融柔暖”的事——新境的学用相融,字里的理活了;浮境的懂行相融,心里的暖透了;滞境的招守相融,练招的劲柔了;茫境的路境相融,通路的连顺了;星海的光慢慢和了起来,光点的流转也柔了,连之前“孤守”的硬都开始慢慢淡了。
可刚和了一会儿,就见归一星海的四周飘来一阵“和雾”——雾里裹着硬冷的韵,吹得刚融的地脉光又生了硬,吹得刚柔的人心暖又变了冷,吹得刚和的器物韵又变了隔。各境的人手里的镰停了互用,麦停了互分,灯停了互照,脸上的和融又淡了下去。
“是‘和根’——和雾的根,在归一星海的和深处,那里的硬气最浓,能化融、生冷、生隔。”归一翁指着远处被雾裹着的和深处,那里的雾灰得像冻硬的冰,连光都透不进去,“和根是无数颗‘只知己极不知他极’‘只知己纯不知他纯’‘只知己精不知他精’的心凝成的,得用‘众生和融心’的和才能破。”
众人跟着归一翁往星海和深处走——越往深处走,硬气越浓,和韵雾的和越来越淡,和韵镰的“和”越来越虚,和韵灯的“融”越来越暗,和韵麦的“柔”越来越空。有个新境的孩童,刚帮同伴捡起笔,雾一吹,就又把同伴的笔扒到地上,小声说:“我自己的笔都握不过来,凭什么帮他捡,多管闲事。”
小药赶紧把和韵灯递到孩童手里,灯上的“柔”光顺着孩童的手往他心里漫:“不是多管闲事,是‘和着活’——你帮同伴捡笔,他以后也会帮你,学用的和融就不会断;要是只顾自己,大家都互不帮忙,学用就没了融,最后连自己的笔掉了都没人帮捡。”
孩童握着和韵灯,想了想之前帮同伴捡笔时,同伴笑着说“谢谢”的样子,心里的“怕柔”慢慢淡了:“我知道了,我会一直帮大家,让学用的和融一直暖着。”
到了星海和深处,众人都停住了脚——和深处,一块冻硬的冰石卧在那里,石头上爬满了硬冷的纹路,纹路里往外冒着浓灰的雾,这就是和根。和根的周围,连地脉的融光都断了,连人心的柔光都散了,连器物的和韵都绝了,像冻硬的河,连光都融不开。
“这和根,得让各境的众生一起破!”归一翁把和韵雾往各境人面前推了推,“我们能送和韵,却不能替你们和;我们能教你们融,却不能替你们柔;我们能帮你们协,却不能替你们和——只有你们自己把‘只知己极’换成‘知他极’‘只知己纯’换成‘知他纯’‘只知己精’换成‘知他精’,和根才能真正碎。”
小药把归一叶举起来,叶上的和光往各境人面前飘:“你们试着把‘我学用相融,能和学纯’‘我懂行相融,能和懂精’‘我招守相融,能和敢锐’的话说出来,把‘我们一起和’‘我们一起融’‘我们一起柔’的心意传出去,把‘我们知和’‘我们知融’‘我们知柔’的和定下来——和根听到你们的和、你们的融、你们的柔,就会碎的。”
各境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新境的先生先往前走了一步,握着和韵灯,对着和根大声说:“我学用相融,能和学纯,我们一起和,一起知和!”他的话顺着和光往和根传去,和根上的纹路竟慢慢融了一点。
浮境的长者也往前走了一步,举着和韵毯,对着和根大声说:“我懂行相融,能和懂精,我们一起融,一起知融!”他的话顺着和光往和根传去,和根上的雾竟慢慢淡了一点。
滞境的勇者也往前走了一步,拿着和韵镰,对着和根大声说:“我招守相融,能和敢锐,我们一起柔,一起知柔!”他的话顺着和光往和根传去,和根上的硬冰竟慢慢化了一点。
越来越多的人往前走,对着和根大声说出“知和”“知融”“知柔”的话——新境的孩童喊着“我帮人捡笔,能和学纯”,浮境的穷人喊着“我出力种粮,能和懂精”,滞境的弱者喊着“我学招守境,能和敢锐”,茫境的远人喊着“我帮人通路,能和定极”,驳境的疏者喊着“我教人防织,能和合纯”,散境的离人喊着“我帮人捎物,能和守精”,拓境的外人喊着“我守规拓荒,能和延锐”,润境的旱人喊着“我帮人引水,能和养极”,和境的疏者喊着“我互学共振,能和共振纯”,真境的虚者喊着“我帮人守真,能和本真精”,恒境的古人喊着“我新旧传承,能和永续锐”,化境的旧人喊着“我学工互帮,能和通融极”,圆境的众生喊着“我传法帮人,能和圆满纯”,极境的众人喊着“我实用锻器,能和极致无杂”——他们的话像一道道和光,顺着和光往和根冲;他们的心意像一股股温润的暖,顺着和光往和根传;他们的柔像一束束和融的劲,顺着和光往和根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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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根上的纹路越来越融,雾越来越淡,硬冰越来越化——突然,“轰”的一声响,和根裂开了一道大缝,从缝里钻出一丝绿芽,是归一禾的芽,芽上泛着温润的归一色光,刚钻出来就往天上长,转眼间就长到十三丈高,穗上结着的心道粒、万境粒、归一粒都泛着和光,不硬、不隔、不冷。
和根碎了,星海和深处的雾慢慢散了——地脉的融光顺着“和”的方向,往整个星海流,东境的光和着西境的光,南境的光融着北境的光,像一条温润的长河,再也没有硬处;人心的柔光顺着“融”的方向,往整个星海传,老者的柔着孩童的柔,富人的暖着穷人的暖,像一团和融的烈火,再也没有冷处;器物的和韵顺着“柔”的方向,往整个星海去,旧器的和着新器的和,近境的融着远境的融,像一件柔暖的珍宝,再也没有隔处。
各境的人围着归一禾,忙得热火朝天——新境的先生带着老幼学用相融,浮境的长者带着贫富懂行相融,滞境的勇者带着强弱招守相融,茫境的智者带着远近路境相融;整个星海,再也没有“只知己极不知他极”,只有“知他极知己极”;再也没有“只知己纯不知他纯”,只有“知他纯知己纯”。
“我们终于和融了!”新境的先生擦了擦汗,笑着说,“之前总想着自己学至极致就行,现在才知道,和一次学,学用能融一代;融一次懂,懂行能和一辈;柔一次用,招守能融一世——和出来的不是吃亏,是日子的温润;融出来的不是付出,是生活的和暖。”
众人在星海各境又待了三天——这三天里,炉工帮各境的人锻了“和境镰”,镰上刻着“知和”二字,不管怎么用,都记着“用了要和、和了再融”;老农帮各境的人种了“和境麦”,麦秆上刻着“知融”二字,不管怎么种,都记着“种了要融、融了再柔”;星官帮各境的人缀了“和境灯”,灯身上刻着“知柔”二字,不管怎么点,都记着“点了要柔、柔了再和”;织灵帮各境的人织了“和境毯”,毯身上刻着“知协”二字,不管怎么裹,都记着“裹了要协、协了再融”;归一翁帮各境的人立了一块“和韵碑”,碑上刻着“和为融本,柔为和根”,碑的光与归一星海的地脉总根连在一起,让各境的和韵能传到更远的和境,帮他们也知和、知融、知柔。
离开那天,各境的人都来送他们——新境的孩童抱着和境灯,身后跟着一群学用相融的人;浮境的穷人举着和境毯,身后跟着一群懂行相融的人;滞境的弱者拿着和境镰,身后跟着一群招守相融的人;茫境的远人提着和境麦,身后跟着一群路境相融的人。他们把镰、灯、毯、麦种往小药他们手里塞,眼里满是和融的笑。
“我们知道怎么守和韵了!”新境的孩童握着小药的手,声音坚定,“以后我们会教更远的和境,怎么‘知他极’‘知他纯’‘知他精’,让他们也能不硬、不隔、不冷,也能跟着归一星海一起和、一起融、一起柔。”
“你们放心,我们再也不会只知己极不知他极了!”浮境的穷人拉着星官的手,笑着说,“就算再遇到和雾,我们也会喊着‘知和知融’往前走,会和着学、融着懂、柔着用——我们会把和韵传得和和融融的,让每个境都有‘和’,都有‘融’,都有‘柔’,都有‘和融过’的好日子。”
众人踩着归一光网往归一化境回,回头望去,各境的和韵碑泛着温润的归一色光,归一星海的地脉总根变得又和又融,连和深处的和境都与星海完全融在一起,光网的纹路和和融融、柔柔软软、融融合合,不再硬、不再隔、不再冷。归一叶上,各境的景象连在一起——新境学和、浮境懂融、滞境敢柔、茫境定和、驳境合融、散境守柔、拓境延和、润境养融、和境共振柔、真境本真和、恒境永续融、化境通融柔、圆境圆满和、极境极致融、和境和融无杂,每个境都有自己的韵,却又都和融在归一星海的和里,像无数团暖火,汇成一片“我们知和”的暖海。
回到归一化境时,日头正挂在中天,把天空染成了温润的橙黄色。归一鼎里的水顺着鼎壁的纹路往下流,流到各境的麦田里、村落里、通路中、和境里,每一滴都带着“和”的温润,每一股都带着“融”的柔暖。归一原上的归一禾长得格外和融,穗上的心道粒、万境粒、归一粒泛着和光,像无数颗挂在枝头的温润玉珠,照着整个归一化境。
炉工把各境的和境镰放进炉里,炉火顺着“知和”的方向烧得更旺,锻出的镰不仅和,还带着“和了再融”的柔;老农把各境的和境麦种撒进田里,麦种顺着“知融”的方向长得更融,长出的麦不仅暖,还带着“融了再柔”的温;星官把各境的和境灯挂在灯廊里,灯焰顺着“知柔”的方向照得更和,亮的不仅是全域,还有“柔了再和”的暖;织灵把各境的和境毯铺在织机旁,毯纹顺着“知协”的方向暖得更融,裹的不仅是众生,还有“协了再融”的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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