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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融光渡境万域同柔(第1页)

归一化境的夜色刚浸满田埂,归一鼎里那株带着十四境光纹的禾苗突然轻轻摇曳——不是被风吹动的晃,是带着“召唤”的柔摆,苗尖的柔丝往空中舒展,像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把鼎里的和光一点点往上引。小药刚把和融粒的余温焐热,就见那些往上飘的和光突然聚成一道细细的“融光丝”,顺着归一碑的纹路往上爬,最后缠在了碑顶的归一叶上。

“嗡——”归一叶出一声极轻的颤响,叶面上原本定格的柔境景象突然活了起来:和融坪上的待生人正围着全境禾唱歌,歌声顺着融光丝传下来,落在归一原的麦田里,让原本安静的和融禾也跟着轻轻摇晃;柔境门旁的和融路正往各境延伸,路尽头的光与新境的学纯光、浮境的懂精光连在一起,像一串光的珠链,把整个归一星海串成了一团暖球。

“这是柔境在‘唤境’。”归一翁走到归一鼎旁,看着禾苗上越来越密的柔丝,“和融到了深处,境与境之间会生出‘渡光’,能让各境的和韵互相流转,也能让藏在星海边缘的‘隐境’显形。”

“隐境?”小药抬头,刚好看到归一叶上的融光丝突然往远处飘去,像一根被风吹动的银线,往归一星海的西边延伸。顺着融光丝的方向望去,原本空茫的西境边缘,竟慢慢显露出一道淡淡的光痕,像被墨线描过的纸边,隐隐约约能看到光痕后藏着的轮廓。

归真翁举起归真道镜,镜光顺着融光丝往光痕处照去——镜里的景象慢慢清晰:光痕后藏着三座小小的“隐境”,一座被“雾纱”裹着,纱上印着细碎的“忆纹”,像老人脸上的皱纹;一座被“雨丝”缠着,丝上挂着透明的“念珠”,像孩童手里的玻璃球;一座被“风烟”绕着,烟里飘着小小的“思絮”,像姑娘织坏的棉线。三座隐境孤零零地悬在星海边缘,光痕像一道薄墙,把它们和其他境域隔了开来。

“是‘忆境、念境、思境’——这三座境,是星海初成时,众生的忆、念、思凝结成的,因为和其他境的和融不够,就慢慢藏在了边缘,成了隐境。”归和翁看着镜里的景象,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润的叹惜,“忆境藏着众生的‘旧忆’,念境藏着众生的‘新念’,思境藏着众生的‘深思’,可因为和其他境隔得太久,忆境的忆快干了,念境的念快碎了,思境的思快散了。”

话音刚落,就见归一叶上的融光丝突然往回缩,像被什么东西拉了一下。紧接着,西境边缘的光痕开始慢慢变淡,隐境的轮廓也越来越模糊,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消失。小药赶紧伸手碰了碰归一鼎里的禾苗,苗尖的柔丝立刻往融光丝上缠,把快要缩回去的融光丝又拉了回来:“隐境的光快散了,得赶紧用和融光把它们‘渡’过来!”

“要渡隐境,得先造‘融光渡’——用各境的和韵光、柔境的生息光、归一鼎的本源光,织成一条能连起隐境和星海的渡桥。”万和翁握着道锄,往归一原的空地上挖了三个坑,“忆境要‘忆融’,念境要‘念融’,思境要‘思融’,得在这三个坑里种上‘忆融禾、念融花、思融草’,用它们的光来引融光渡。”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小药从归一叶上引了一缕“全境和光”,往第一个坑里洒去;归一翁从归一木杖里抽了一缕“本源和光”,往第二个坑里洒去;归真翁从归真道镜里引了一缕“镜映和光”,往第三个坑里洒去;守诚翁从沉铁刀上刮了一缕“锐柔和光”,往第一个坑里洒去;万和翁从道锄上抹了一缕“土润和光”,往第二个坑里洒去;归和翁从道镜里取了一缕“境连和光”,往第三个坑里洒去。

和光刚洒进坑里,就见第一个坑里冒出了嫩绿的芽,芽尖顶着小小的“忆纹”,是忆融禾;第二个坑里开出了淡紫的花,花瓣上挂着小小的“念珠”,是念融花;第三个坑里长出了淡蓝的草,草叶上飘着小小的“思絮”,是思融草。三种植物长得极快,转眼间就长到了一人高,忆融禾的穗上结着“忆融粒”,念融花的蕊里藏着“念融粉”,思融草的根上缠着“思融丝”,三种光混在一起,往空中飘去,慢慢聚成了一道淡淡的“融光云”。

“融光云聚,融光渡要显了!”柔生突然从柔境门里跑出来,身后跟着一群待生人,每个待生人手里都捧着一碗融露,“我们来帮着浇融光云!”待生人把融露往融光云上浇,云立刻变得更厚了,颜色也从淡白变成了暖黄,像晒过太阳的。

归一翁举起归一木杖,往融光云里一点:“融光为渡,连境为桥,渡隐归海,和融万方!”话音刚落,融光云突然往下沉,落到归一原的地上,瞬间变成了一条长长的“融光渡”——渡身是用忆融禾的秆、念融花的瓣、思融草的叶织成的,泛着暖黄的光;渡栏是用各境的和韵物缠成的,新境的学纯笔、浮境的懂精毯、滞境的敢锐镰都缠在上面,泛着各自的光;渡面上铺着一层和融苔,踩上去软软的,像踩在柔境的和融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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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光渡的一端连着归一原,另一端往星海西边延伸,像一条光的绸带,慢慢往隐境的光痕处靠去。当渡的尽头碰到光痕时,光痕突然“啵”的一声碎了,像戳破了一层薄纸,隐境的轮廓瞬间清晰起来——忆境的雾纱慢慢散开,露出里面的“忆境村”,村里的房子都是用旧木头搭的,墙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旧忆,有的是孩童时的玩闹,有的是年轻时的奔波,有的是年老时的守望;念境的雨丝慢慢停了,露出里面的“念境院”,院里的石桌上摆着各种各样的新念,有的是对明天的期盼,有的是对亲友的牵挂,有的是对生活的向往;思境的风烟慢慢散了,露出里面的“思境亭”,亭里的石凳上放着厚厚的深思,有的是对天地的追问,有的是对和融的理解,有的是对未来的谋划。

“隐境显形了!”小药高兴地往前跑了两步,却现融光渡的尽头虽然碰到了隐境,却没有连在一起,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渡上的光到了隐境门口就绕了过去,进不去。

“是‘隔念’——隐境和其他境隔得太久,心里生了‘怕融’的隔念,像人久居深山,不敢见外人。”归一翁望着隐境门口那道淡淡的“隔光”,“得让各境的人带着自己的忆、念、思,去融光渡上‘唤境’,让隐境知道,我们是来和它们和融的,不是来打扰它们的。”

消息很快传到了各境——新境的先生带着孩童,手里捧着自己的“学忆”,有的是第一次写字时的笨拙,有的是第一次懂理时的欢喜;浮境的长者带着富人和穷人,手里捧着自己的“懂念”,有的是第一次互助时的温暖,有的是第一次丰收时的喜悦;滞境的勇者带着强者和弱者,手里捧着自己的“敢思”,有的是第一次和融时的舒畅,有的是第一次守境时的坚定。各境的人顺着融光渡往隐境走,渡上的光越来越盛,和隐境门口的隔光慢慢碰在了一起。

新境的孩童走到忆境门口,把自己的学忆往隔光上放:“忆境的爷爷婆婆,我们来和你们分享学字的快乐,你们的旧忆也可以告诉我们,我们帮你们记着。”学忆的光碰到隔光,隔光竟慢慢淡了一点,忆境的雾纱又散开了一些,露出里面一个坐在门口的白老人,老人手里握着一块旧木牌,牌上刻着“学忆”二字,是他年轻时教孩童写字的忆。

浮境的穷人走到念境门口,把自己的懂念往隔光上放:“念境的哥哥姐姐,我们来和你们分享互助的温暖,你们的新念也可以告诉我们,我们帮你们实现。”懂念的光碰到隔光,隔光又淡了一点,念境的雨丝又停了一些,露出里面一个站在院里的年轻姑娘,姑娘手里握着一串念珠,珠上刻着“懂念”二字,是她对家人的牵挂。

滞境的强者走到思境门口,把自己的敢思往隔光上放:“思境的先生们,我们来和你们分享和融的舒畅,你们的深思也可以告诉我们,我们帮你们践行。”敢思的光碰到隔光,隔光再淡了一点,思境的风烟又散了一些,露出里面一个坐在亭里的中年先生,先生手里握着一卷思絮,絮上写着“敢思”二字,是他对和融的理解。

越来越多的人往隔光上放自己的忆、念、思——驳境的疏者放了自己“入乡的忆”,散境的离人放了自己“归家的念”,拓境的外人放了自己“拓荒的思”,润境的旱人放了自己“引水的忆”,和境的村民放了自己“共振的念”,真境的素衣女子放了自己“守真的思”,恒境的白老者放了自己“传承的忆”,化境的长衫学者放了自己“研究的念”,圆境的华服长者放了自己“帮人的思”,极境的金袍工匠放了自己“锻器的忆”,柔境的待生人放了自己“出生的念”。

隔光越来越淡,最后像晨雾一样散了。融光渡的尽头终于和隐境连在了一起,各境的人顺着渡往隐境里走,隐境里的人也慢慢走了出来,互相分享着自己的忆、念、思。

忆境的白老人拉着新境孩童的手,把旧木牌递给她:“这是我年轻时教孩童写字的忆,现在交给你,你要把学用相融的道理,一直传下去。”孩童接过木牌,木牌上的忆纹和她手里的学纯笔连在了一起,泛着温润的光。

念境的年轻姑娘拉着浮境穷人的手,把念珠递给她:“这是我对家人的牵挂,现在交给你,你要把懂行相融的温暖,传给更多的人。”穷人接过念珠,念珠上的念光和她手里的懂精毯连在了一起,泛着暖柔的光。

思境的中年先生拉着滞境强者的手,把思絮递给她:“这是我对和融的理解,现在交给你,你要把招守相融的舒畅,教给更多的人。”强者接过思絮,思絮上的思光和她手里的敢锐镰连在了一起,泛着和融的光。

小药跟着归一翁往忆境里走,忆境的村里到处都是旧忆化成的“忆物”:有刻着孩童玩闹的“忆木”,有绣着青年奔波的“忆布”,有写着老人守望的“忆纸”。走到村尾,看到一座小小的“忆境祠”,祠里供着一块“忆境石”,石上刻着“忆不孤,融则久”六个字,只是石上的光已经很淡,像快要熄灭的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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