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境的忆,之所以快干了,是因为没人和它们和融,成了孤忆。”归一翁摸着忆境石,往石上洒了一缕归一木杖的光,“只要把这些旧忆和各境的新忆融在一起,忆就会一直鲜活,不会干。”说着,他让新境的先生把孩童的学忆、润境的旱人把引水的忆、恒境的白老者把传承的忆,都往忆境石上放——这些忆光碰到忆境石,石上的光立刻亮了起来,刻着的字也变得清晰,石缝里还钻出了小小的忆融禾,禾上结着新旧忆融在一起的粒。
归真翁带着众人往念境里走,念境的院里到处都是新念化成的“念物”:有串着期盼的“念珠”,有裹着牵挂的“念帕”,有写着向往的“念笺”。走到院中央,看到一口小小的“念境井”,井里的水已经快干了,井沿上刻着“念不碎,和则圆”六个字,井绳上的念丝也快断了。
“念境的念,之所以快碎了,是因为没人和它们和融,成了孤念。”归真翁往井里洒了一缕归真道镜的光,“只要把这些新念和各境的旧念融在一起,念就会一直完整,不会碎。”说着,他让浮境的穷人把互助的念、散境的离人把归家的念、化境的长衫学者把研究的念,都往念境井里放——这些念光碰到井水,井水立刻涨了起来,井沿上的字也变得清晰,井绳上还缠上了新的念融花,花上挂着新旧念融在一起的珠。
守诚翁带着众人往思境里走,思境的亭里到处都是深思化成的“思物”:有写着追问的“思卷”,有绣着理解的“思绸”,有画着谋划的“思图”。走到亭中央,看到一张小小的“思境桌”,桌上的思絮已经快散了,桌面刻着“思不散,柔则远”六个字,桌腿上的思纹也快淡了。
“思境的思,之所以快散了,是因为没人和它们和融,成了孤思。”守诚翁往桌上洒了一缕沉铁刀的光,“只要把这些深思和各境的浅思融在一起,思就会一直凝聚,不会散。”说着,他让滞境的强者把和融的思、拓境的外人把拓荒的思、圆境的华服长者把帮人的思,都往思境桌上放——这些思光碰到思絮,思絮立刻聚了起来,桌面上的字也变得清晰,桌腿上还缠上了新的思融草,草上飘着新旧思融在一起的絮。
当忆境石、念境井、思境桌都亮起来时,三座隐境突然轻轻震颤,像和融坪上的柔物那样,带着新生的柔颤。忆境的雾纱彻底散开,露出里面新种的忆融禾,禾苗间缠着各境的忆光;念境的雨丝彻底停了,露出里面新种的念融花,花丛间飘着各境的念光;思境的风烟彻底散了,露出里面新种的思融草,草丛间绕着各境的思光。三座隐境不再孤零零地悬在星海边缘,而是顺着融光渡,慢慢往归一星海的中央靠去,最后停在了柔境的旁边,像三颗被串在珠链上的新珠子。
“隐境归海了!”柔生和待生人围着三座隐境,拍手笑着。忆境的白老人、念境的年轻姑娘、思境的中年先生,也跟着众人一起笑,他们手里的忆物、念物、思物,都和各境的和韵物连在了一起,泛着暖暖的光。
就在这时,归一叶突然往三座隐境的方向飘去,叶面上的融光丝往隐境里延伸,把忆境的忆光、念境的念光、思境的思光都引了过来,和之前的十四境光、柔境光融在一起,变成了一道更亮的“全境和光”。全境和光往归一星海的各个角落飘去,所到之处,各境的和融物长得更旺了:新境的学纯笔能写出带着忆光的字,浮境的懂精毯能织出带着念光的纹,滞境的敢锐镰能割出带着思光的痕,茫境的定极路能铺出带着和光的石,驳境的合纯灯能照出带着融光的影,散境的守精牌能刻出带着柔光的字,拓境的延锐锄能挖出带着协光的土,润境的养极泉能流出带着温光的水,和境的共振琴能弹出带着暖光的音,真境的本真镜能映出带着极光的像,恒境的永续布能染出带着柔光的色,化境的通融炉能锻出带着和光的器,圆境的圆满珠能串出带着融光的链,极境的极致刀能磨出带着柔光的刃,柔境的全境禾能结出带着协光的粒。
各境的人都惊讶地看着自己手里的和韵物——新境的孩童用学纯笔写字,字落到地上,竟长出了小小的忆融禾;浮境的穷人用懂精毯裹身,毯上的纹慢慢变成了念融花的样子;滞境的强者用敢锐镰割麦,镰刃的光竟缠上了思融草的丝。大家互相看着,眼里都满是欢喜,之前的“只知己极”变成了“知他极也知己极”,之前的“只知己纯”变成了“知他纯也知己纯”,之前的“只知己精”变成了“知他精也知己精”。
“全境和融,这才是真正的归一星海。”归一翁望着漫天的全境和光,声音里满是欣慰。归真翁举着归真道镜,镜里映着整个星海的景象:十五境(新、浮、滞、茫、驳、散、拓、润、和、真、恒、化、圆、极、柔)和三隐境(忆、念、思)的光连在一起,像一朵盛开的“和融花”,花瓣是各境的和韵光,花蕊是全境和光,花萼是归一鼎的本源光,花叶是融光渡的柔丝光,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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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和翁蹲在归一原的忆融禾旁,用道锄往土里挖了一下,土里竟钻出了一缕新的生息光,光里裹着一颗小小的“万域和融粒”,粒上刻着十五境和三隐境的纹路,像把整个星海都缩成了一颗小小的珠。“这是‘万域和融粒’,种在归一原的土里,能长出‘万域和融禾’,结出的粒能让各境的和融永远不会断。”万和翁把粒递给小药,“你来把它种下去吧,你是第一个触到和韵的人,也是第一个帮隐境归海的人。”
小药接过万和融粒,走到归一原的中央,往土里挖了一个小小的坑,把粒放了进去,再用手把土盖好。刚盖完土,就见土面突然冒出一缕绿芽,芽尖顶着全境和光,长得极快,转眼间就长到了十几丈高,成了一株大大的“万域和融禾”——禾秆上缠着十五境和三隐境的柔丝,每一根柔丝都对应着一个境域,丝与丝缠在一起,把各境的光都织在了一起;麦穗上结满了万域和融粒,每一粒都泛着全境和光,粒与粒挨在一起,把各境的和都聚在了一起;禾根扎在归一原的土里,根须往各境的方向延伸,把各境的地脉都连在了一起。
万域和融禾的穗晃了一下,从上面滴下无数的“万域融露”,露水滴到归一原的麦田里,田里的和融禾都变成了万域和融禾;滴到融光渡上,渡上的和融苔都变成了万域和融苔;滴到各境的路上,路上的石子都变成了万域和融石;滴到每个人的手里,手里的和韵物都变成了万域和韵物。整个归一星海,都被万域融露浇过,变得更加和融、更加柔暖。
归和翁走到万域和融禾旁,摸着禾秆上的柔丝:“以后,不管是十五境,还是三隐境,都再也不会有‘孤忆、孤念、孤思’,再也不会有‘硬、隔、冷’,只会有‘和忆、和念、和思’,只会有‘和、融、柔’。”
小药抬头望着万域和融禾的穗,穗上的万域和融粒泛着光,像无数颗小小的太阳,把整个归一星海都照得暖暖的。他想起从寂境开始的路,想起遇到的每个人、每件事,想起和韵的诞生、柔境的出现、隐境的归海,心里满是温润的感动。
就在这时,万域和融禾的枝桠上,慢慢长出了一张大大的“万域和融椅”,椅面是用万域和融禾的秆织成的,椅背上缠着十五境和三隐境的柔丝,椅腿是用万域和融禾的根做的,椅垫是用万域和融禾的穗铺成的。归一翁、归真翁、守诚翁、万和翁、归和翁,还有各境的人、柔境的待生人、隐境的人,都围着万域和融椅坐了下来,互相分享着自己的和融故事,互相传递着自己的万域和融粒。
小药也坐了下来,手里握着一颗万域和融粒,粒上的光顺着指尖往心里钻,暖得像喝了刚煮好的麦茶。他看着眼前的景象:新境的孩童在和忆境的白老人一起写字,浮境的穷人在和念境的年轻姑娘一起种麦,滞境的强者在和思境的中年先生一起练招,柔境的待生人在和各境的人一起种万域和融禾,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和融的笑,每个人的眼里都带着柔暖的光。
天色慢慢亮了起来,日头从归一化境的东边升起,把万域和融禾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影子覆盖了整个归一星海,像一张大大的和融毯,裹着每个境域、每个人、每件事。万域和融禾的穗在风里轻轻摇晃,出“沙沙”的柔响,像在唱一和融的歌,歌声传遍了整个归一星海,传到了每个角落,传到了每个人的心里。
归一翁望着升起的日头,声音里满是温柔:“归一星海的和融,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是每个人、每个境、每件物的事。只要我们一直记着‘和为融本,柔为和根’,一直记着‘知和、知融、知柔、知协’,万域的和融就会永远延续,永远不会断。”
归真翁举着归真道镜,镜里映着万域和融禾的影子,映着各境的和融景象,映着每个人的笑脸:“这就是归一的真谛——不是把所有的境都变成一样的境,而是让每个境都保持自己的特色,同时又能和其他境和融;不是把所有的人都变成一样的人,而是让每个人都保持自己的本真,同时又能和其他人互助;不是把所有的物都变成一样的物,而是让每个物都保持自己的用途,同时又能和其他物互补。”
守诚翁握着沉铁刀,刀身的光与万域和融禾的光连在一起:“以后这刀,不仅是‘传和的刀’,还是‘护和的刀’,要守护万域的和融,不让它受到硬、隔、冷的伤害。”
万和翁握着道锄,往万域和融禾的根边浇了点水:“以后这水,不仅是‘润融的水’,还是‘养融的水’,要滋养万域的和融,让它一直长得旺、长得壮。”
归和翁拿着道镜,镜里映着万域和融粒:“以后这粒,不仅是‘生柔的粒’,还是‘传柔的粒’,要把万域的和融柔暖,传到每一个新的境域、每一个新的人、每一个新的物。”
小药握着手里的万域和融粒,望着升起的日头,望着万域和融禾,望着眼前的每个人。他知道,以后的归一星海,会有更多的和融故事,更多的和融物,更多的和融人,就像万域和融禾会一直长高、一直结果,把和融的种子传到天地间的每个角落。
日头越升越高,把整个归一星海都照得暖暖的。万域和融禾的歌声还在继续,和着风、和着雨、和着每个人的笑声,永远留在了天地间,留在了众生里,留在了生生不息的日子里——万域同柔,和融永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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