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啊?”
“你快说啊?”
“大姐?”
“大妹子?”
“大侄女?”
围在我身边的众人,那颗八卦的心,就如疯长的野草,一个个都伸长脖子在等候我叙说下言,他们想知道我到底有什么乎寻常的能力?
我微笑着扫视众人,看着他们焦急的表情。
他们没有半点关心钱东的死活,一心只想听结果。
我说:“等我说出结果后,你们就离开吧。可有一点,你们听后别害怕,晚上做恶梦,可别怨我?”
“那是自然,不离开,难道等小李管饭不成?
就跟你说的,他这地方,有哪里能摆下桌子?
这李东全恨不得连走道都给利用上。我们若留下,连吃席的地方都没有,真是太拥挤了!”
一个老大爷伸出手指,笑呵呵地说道
“是啊是啊,我们得到答案,肯定立马走人!我这心还急着呢,一边想听结果,一边着急回家吃饭!
我这一大把年纪了,怕个甚?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也不爱做梦。”
一个老大娘八封之心,眼里燃烧小火苗。
我点头,开始说道:“不瞒大家说,我叫顾然,吃淮河水长大的安省人。
我刚来那天,出火车站,经一家餐馆老板介绍,我摸到李哥这家小旅馆来住宿,睡到半夜时分,我感觉身上被压要有千斤重,呼吸困难,差点窒息而死。
当时就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
当我一睁眼,我现我身上趴伏一只庞然大物,
床有多大,它就有多大。
我看不清它的脸,有脸盆这么大,正张着一张大口,对我吸气。
我实在没有力法,用尽力气向鬼连吐了三口吐沬。
那物,当即就出刺耳的尖叫声。
随后,就见他由一个庞然大物,变成一只猫那么大。
软软的,头大尾巴小,又像一团蓬松的棉花。
正好我屋里一把蒲扇,我就把口水吐在蒲扇上,对着它满屋子里追打。
它被我打的嗷嗷叫,不停地求饶,它说它是一只鬼,就是五年喝酒过量,又吃了头孢而死的鬼。
它说它没想到我能看到它,就求我,让我想办法让他父母把他的魂魄接回家……”
众人听完,有那胆小的,嚎叫跑走了。
胆子大的,就说我是胡编的:“你莫不是胡扯?
你竟然能看到鬼?
世上哪有鬼神一说?
应该是你做恶梦了,梦里胡扯八道,醒来就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