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陈元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今日江流儿虽然未被召唤到平西王府,但擎州之事,江流儿早在陈清平返回玄州时便已经知道了。
当陈清平在王府和孙熙然讲道理的时候,江流儿的快马,也已经到了擎州团练营。
江流儿虽然修为不如马涵古,但毕竟马涵古受伤不轻。
两人在团练营里大打出手,江流儿丝毫不顾任何兄弟情义,拳拳杀招。
打得本就受伤的马涵古节节败退。
足足半个时辰,江流儿打得自己都站不起来,这才作罢。
至于马涵古,被陈清平重伤之后,又遇到江流儿不要命地跟自己拼命,自然是伤上加伤。
而江流儿在团练营大闹一场之后,便直接回了玄州军继续当自己的火头兵。
不过回去之后,江流儿还专门去了一趟刑罚司,领了三十军棍,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去养伤了。
这些事情,陈清平是第二天才知道的。
而当这个消息传出去之后,林世羽等人,这才终于意识到了陈元口中说的那句话背后的含义。
而后两天,王府的消息也终于传到了擎州团练营。
伤势尚未好转的马涵古,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的最终结果,竟然是这个结果。
马涵古当天便带着一身伤病回了玄州,跪在了平西王府的正门口。
冬天的玄州,时不时地会飘起阵阵大雪,雨雪夹杂在一起,让这玄州城里的路,也变得湿滑许多。
王府中,陈清平结束了一日的修炼,走出院子,便看到了大门口马涵古跪在地上的模样。
他这般,已经有了一整日。
王府的人都知道,却是一个都没有去通传。
陈清平也只是瞥了一眼,随即便回了自己的屋子。
本打算带着南月曦出去游玩几天,但因为玄州气候多变,也就只能待在王府了。
而与此同时,远在河州凤安郡里。
城北别院中,一个少年正拿着一根拐杖,在院子里缓慢踱步。
这几日,秦飞羽恢复得比风无痕预估的要快了许多。
仅仅三日,已经可以离开轮椅了。
不过秦飞羽却是没有着急彻底撇开轮椅,日常起居还是让四个徒弟轮流推着。
至于王府之中,那个上门提亲的少年,也同样没有离去。
即便是唐瑶一百万个不愿意,司徒玥却是死缠烂打,一点放弃的意思都没有。
王府中,唐瑶被禁足了几日,稍稍安生了一些。
誉王赵玉自然舍不得一直关着这颗掌上明珠,便解了她的禁。
谁曾想,刚解禁,唐瑶便偷偷溜了出去。
誉王自然知道唐瑶的心思,只是在府中一味地叹气。
“王爷,这般也不是个办法!那司徒玥在府上没有走的意思!秦飞羽那边听说恢复得不错!”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总要见一面的!”
赵玉身边,王妃有些无奈地劝道。
秦飞羽一行人住进别院之后,誉王府这边,除了唐瑶送了一次药,便再没有人去过。
于情于理,这些都是不对的。
赵玉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可现在若是去别院,司徒玥那边,自然不好交代。
可是赵玉和唐菲再怎么也没想到。
司徒玥不过在王府待了两日,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打听清楚了。
早上唐瑶刚出门,司徒玥也一同跟着离开了王府。
“飞羽哥哥!”
王府别院,唐瑶人尚未到,声音却是已经传到了内院。
此刻秦飞羽刚刚结束早上的修炼,见唐瑶过来,神色显得有些不太自然。
“阿瑶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