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就行,您别把衣服弄脏了。”来人一男一女,说话的是其中的女性。听声音应该很年轻,大概是刚刚走出校门的年纪。
“没事没事,让小张干吧。”这次说话的是一名语调阴柔的男性。
说着,这人还主动吩咐:“小张,地上也有水,麻烦你仔细擦干,别弄脏了一会要穿的婚纱。”
“那就麻烦你们了。”徐大山的语气中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隐藏着某种恶作剧一样的自得。
这个混蛋!
沈复紧紧的攥着拳头,他怎么敢让不相干的人擦拭白岫流出来的水?白岫得多尬尴啊?
可惜,他实在没有资格阻止什么。人家老公都不在意,他这个前男友又能怎样呢?
沈复略有些颓丧的垂头低首,却发现胯下的阴茎变得更硬更难受了。
来人是婚庆公司的化妆师,很快便开始给宫白岫补妆。
沈复不知道此时的宫白岫是什么心情,想来应该非常窘迫吧。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徐大山和男化妆师从房内走了出来。
沈复捂着胸口不敢出声。
好在两人只是在过道里聊了几句,等宫白岫换好婚纱便回了房间。
最后,两名化妆师叮嘱了一句“别忘了婚礼时间”,便一前一后的下了楼。
伴随着脚步声逐渐消失,隔壁突然传来了徐大山淫邪的笑声:
“哈哈,换婚纱的时候,那个小张,有没有看到你那条兜不住骚屄的内裤?看没看到你屁股上的骚水?对了,还有上面的印子——”
“没有!怎么可能!”宫白岫急切的否认,反而更显心虚。
“除非她是瞎子。”徐大山语带不屑,接着又变成了调侃,“看看也没什么,你的淫水都是人家帮忙擦的,也不知道说声谢谢。”
“你就这么喜欢羞辱我?”宫白岫说的是疑问句,语气中却没有质问的意味,反而像是在撒娇。
“你说呢?”徐大山揶揄着反问,语气突然发狠,“过来,蹲下!”
片刻之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然后便是“吸溜吸溜”的吞吐声。
难道?
沈复的心脏差点从嗓子里跳出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回到之前偷看的位置。
这一下,吞吐的声音更清晰了,同时传来的还有骚浪的“唔嗯”哼叫。
“哦!爱死你这张小嘴了。”徐大山满足的直哼哼,突然问道:“给你的老相好吃过没?”
听到徐大山又提到了“老相好”,沈复猛然一惊,他说的“老相好”是谁?不会是他这个前男友吧?
“唔唔——”宫白岫的哼叫陡然变大,几秒钟之后突然开始剧烈的干呕咳嗽。
过了好一会,宫白岫才平静下来,轻声说道:“马上要下楼了,晚上再陪你。”
徐大山却没那么容易放过她,“时间还早呢,过来趴好!”
“砰——”这是手掌按在桌子上的声音。
“啊——”这是宫白岫猝不及防的惊叫。
“嘿嘿。”徐大山淫笑连连,“屁股翘高点,咱们先洞房再拜堂。”
沈复再也按捺不住,悄悄探出了头。
房间内,宫白岫仍然趴在刚刚那张桌子上。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趴上去的只有双手。
宫白岫带着纯洁的白色蕾丝手套,双腿岔开向后翘起屁股。蓬松的婚纱翻在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白嫩的诱人美腿。
美腿上穿着白色的蕾丝边丝袜,两条吊带夹住袜口挂在腰间,再加上臀沟里白色的T字内裤,把两瓣丰盈的大屁股勒成了左右对称的四块。
美景一闪而逝。徐大山一步迈到宫白岫身后,裤子松垮垮的,皮带摇摇晃晃的悬在腰胯两侧。
沈复看不到宫白岫了,只能看到两侧蓬松的婚纱裙摆,还有两条露出边缘的白丝美腿。
突然,宫白岫身不由己的叫了一声:“啊嗯——好大。”
与此同时,两条白丝美腿不受控制的踱了几步,红底白帮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一连串凌乱的声响。
插、插进去了。
沈复像是沙漠里干渴的旅人,不自觉得连咽了几口口水。
“喜欢大的么?”徐大山稍一挺胯,身体便和宫白岫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