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向身下的婚纱美人,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两人结合的部位。
“喜欢!啊啊——喜欢!”像是在强调一样,宫白岫在呻吟中连说了两遍喜欢。
徐大山仍不满意,耸动屁股抽插了一下,追问道:“喜欢什么?”
“喜欢、啊啊——喜欢你的大鸡巴!”宫白岫攥紧白丝玉手,情不自禁的摇着被人插入的大屁股,带动纯洁的婚纱沙沙作响。
第二次听到宫白岫嘴里的脏话,沈复仍然激动的不能自已。
“叫老公!”徐大山突然抬起右手,横在身前抽向宫白岫的左臀。
“啪!”清脆的掌掴声传来,沈复甚至看到了宫白岫颤抖的臀侧。
要知道,徐大山长得虎背熊腰,站在那里像是一堵墙。这样的身材仍然不能彻底遮住宫白岫的屁股,可见她的臀部有多么肥美诱人。
在徐大山无情的鞭笞下,宫白岫高高昂起俏脸,带动脑后的头纱,浪叫着叫了声“老公。”
此时此刻,沈复的心情无法言说。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之前的心酸与不甘逐渐被兴奋取代。尤其是,此时的宫白岫还穿着象征纯洁的婚纱。
曾几何时,沈复也幻想过宫白岫穿上婚纱的模样。
此时此刻,终于见到她穿上婚纱,却是在别的男人胯下。
那声“老公”似乎刺激到了徐大山。他不在留有余地,臀跨大开大合的耸动起来。
“啊啊——轻、轻点!啊啊呃嗯——好舒服!”
在宫白岫一声高过一声的刺激下,徐大山插的又快又狠,很快便传来了肉体碰撞的声响。
松脱的裤子逐渐滑到膝盖,露出两条野兽一样毛茸茸的大腿。
沈复不经意间一低头,突然看到了徐大山胯下那个晃晃荡荡、如同摆锤一样的卵袋。
怎么这么大?
沈复心下一突,极度想要看到肉棒插入的细节。
他想看看这个巨大卵袋前面连着怎样的一根阴茎,看看它到底有多大,看看宫白岫能不能受得了。
沈复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他身不由己的蹲下身体,目光斜视向上,凝视着两人岔开的双腿之间。
在一片晃动的阴影里,沈复看到了一根尺寸惊人的漆黑肉棒,宛如粗大的蟒蛇一样钻进钻出。
娇嫩的花穴彻底撑到了极限,粉色的嫩肉翻进翻出。凸起的阴蒂被卵袋不停的拍打,不时带起几根晶莹的水丝。
看着看着,沈复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自卑。他从未让宫白岫叫的如此骚浪如此大声,也从未让她流出过这么多的汁水。
沈复有点不敢看了。
他想离开这里,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回到了刚刚躲藏的地方。
大开大合交合声一直在持续,震的沈复这边地动山摇。
想象着隔壁激烈撞击的画面,沈复的右手不受控制的按在了胯下。
他想稍微安抚一下自己,却有点一发而不可收拾。
这让沈复觉得自己像一个小丑,他配不上宫白岫,更配不上现在的妻子林伊人。
恍惚间,宫白岫那张俏脸似乎变了,变成了林伊人。她穿着婚纱、翘着屁股,在别人的胯下索取着从未有过的舒爽快感。
“啊啊呃啊——老公快点!啊啊——快点快点!”
宫白岫急切而又骚浪的催促惊醒了沈复,接着便是徐大山兴奋的大声质问:
“快点什么?”
“操我!啊啊啊——快点操我!”宫白岫急不可耐的回应。
“告诉我!宫白岫最爱的男人是谁?”徐大山边插便问,兴奋的声音愈发大了。
“啊啊嗯嗯——沈复!宫白岫最爱沈复!”
宫白岫的回答惊的沈复目瞪口呆。
难道,白岫仍然爱着他?
可她为什么要在现任老公的面前说出来?还是做那事的时候?哪个男人能接受这样的答案?
她,不想结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