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基因活性。”墟渊答道,同时给她传递了自己有的基础数据。
&esp;&esp;多年的规律摸索下来,两个文明都发现基因活性高的人类,成功觉醒后荒体等级高的几率较大。
&esp;&esp;“基因活性……”
&esp;&esp;闻景想到了学区星的选拔,本质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esp;&esp;文武双修,就是在筛选身体智力优秀的基因,只是帝国直接通过测定就决定了生死,主脑还相对‘公平’,给了一个可以通过‘努力’获得觉醒的机会。
&esp;&esp;“但这机会,本身就是被他们剥夺的。”
&esp;&esp;解析人格正在黑洞旁闭关学习墟渊传来的阿赖耶族知识,故而闻景也知道了觉醒资格与基因崩溃的真相。
&esp;&esp;纯粹的人类在十八岁后,本来就有概率直接觉醒。
&esp;&esp;之所以联邦帝国都存在觉醒资格,其实是所有人类在出生后,就被篡改了极小部分不会影响正常生活的基因片段,从而不满足‘纯粹人类’的条件。
&esp;&esp;而觉醒仪式,则是两大文明又用科技手段,将曾经篡改过的基因片段恢复原样。
&esp;&esp;这样一来,能够觉醒的人类就将直接觉醒。
&esp;&esp;一直以来,两个人类社会中,经过了‘觉醒仪式’的,才是原来意义上的人类基因。
&esp;&esp;但是这项技术就是一道早早嵌入的基因暗门,两大文明控制基因崩溃的手段,正是把觉醒者的纯人基因再次篡改回‘错误版本’。
&esp;&esp;非人类之躯承载不了荒体,自然会发生崩溃。
&esp;&esp;只有进入荒古,切换到荒体形态,才能保持存在。
&esp;&esp;这也是觉醒者在面对基因崩溃时,进入荒古才不会死亡的原因。
&esp;&esp;“控制基因崩溃有几个深度,主要是督促人类进入荒古,所以一些觉醒者多少有缓冲期,而我是主脑决定要杀我,直接上的就是最高级的崩溃,是因为时空琥珀分身的存在才活下来。”
&esp;&esp;闻景的创造人格莫名有了个想法,老师的幸运光环,也许在第一次荒古坍塌事件的时候就庇护了她。
&esp;&esp;如果她是在没有分裂时遭到这一手,那将必死无疑。
&esp;&esp;顿了顿,闻景收回念头,对墟渊道:“我们找的潜在目标,都是没有通过基因活性筛选的吗?”
&esp;&esp;“是的,通过的孩子无论出身如何,基本都会被重视培养到十八岁,没有通过的则基本被放弃。”墟渊继续说:“不过,未通过潜选的孩子,可以自费再参加一次,价格是一万信用币。”
&esp;&esp;这个价格比起联邦财阀子女的自费觉醒价格确实相对要‘便宜’不少,但绝不是边陲星的普通家庭能负担得起的。
&esp;&esp;“阿赖耶族的监控资源都集中在觉醒者身上,对于普通人并不在意,只是基础等级,有漏洞可以钻,主宰您要获得一个帝国的觉醒者身份,最佳的目标,就是这种满了十八岁,但是没有资格进入第二阶段的‘哑裔’。”
&esp;&esp;闻景透过他的视线,看到了圣殿旁边几个稀稀落落站立着的,神情麻木的孩子。
&esp;&esp;十二岁的年龄,已经能理解命运的残酷了。
&esp;&esp;“自费觉醒的人数量少,不过也不失为一个样本,阿赖耶族不会阻挠,但也不会特别关注。”墟渊道:“下一次正式觉醒遴选的时间就在七天之后。”
&esp;&esp;闻景道:“差不多了,开始下一步行动吧。”
&esp;&esp;“是。”
&esp;&esp;……
&esp;&esp;确定潜在目标后,接下来的时间,墟渊开始到处洒钱。
&esp;&esp;“你们听说了吗?有位血裔家族的成员在附近旅行,出手大方,到处帮助人!”
&esp;&esp;“真的假的?还有这种好事?呃,我不是要说贵族大人的坏话,我的意思是那可是一个尊贵的血裔贵族……会和觉醒者之外的人说话?”
&esp;&esp;“当然是真的,我之前也不信,广场茶屋的尼卡因为泡的茶很好,得到了一千信用币的小费,一千!够我们不吃不喝干上多少年了!”
&esp;&esp;“不错不错,血裔贵族虽然身份高不可攀,但也有不同的性格,这位大人似乎很年轻,所以非常亲和。”
&esp;&esp;“天哪,他现在在哪?我也要去碰碰运气。”
&esp;&esp;“哈哈哈,去吧,不过目前看来,这个血裔贵族似乎更喜欢女性哦~”
&esp;&esp;消息很快在周围区域传开,不过传说中的血裔贵族行踪不定,‘旅游’在不同区域,去碰运气的人并不一定能遇到他。
&esp;&esp;作为一个阿赖耶族,帝国的财富对于墟渊来说自然是无限的。
&esp;&esp;不过他肯定不能无止境的使用,只要控制在一定程度度就行了,不去接触觉醒者,他这种四处洒钱给普通人的行为甚至引起不了派系监管者的注意。
&esp;&esp;当然,如果被注意到了,墟渊也准备了一份‘提升人类社会名声影响’的实验说明。
&esp;&esp;阿赖耶族的主要研究对象就是觉醒者,什么实验的都有,立一个善良人设再普通不过。
&esp;&esp;“不用谢,用这些钱治疗你母亲的病,好好生活吧。”
&esp;&esp;河湾区,墟渊正隔着将面目完全遮掩的兜帽,对着面前神情感激的孩子温和说道。
&esp;&esp;忽然,他微微一顿,然后快速与孩子告别,转身坐上了车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