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不再看江惟,转身走出了房间,脚步匆匆,像是在逃避什么。
江惟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
他只当苏清鸢还在生他的气。
毕竟,在那个危机四伏的云梦渊,他丢下她一个人,换做是谁,都会心里不舒服。
不过,他也不着急,等时间久了,她总会消气的。
…………………………
日子一天天过去,灵剑宗的平静,一直维持着。
弟子们恢复了往日的修炼,长老们也开始处理宗门的日常事务。
虽然阴阳阁的威胁依旧存在,但至少,暂时不会有战争爆发。
这段时间,江惟几乎每天晚上,都在裴心仪的寝宫过夜。
这件事,在灵剑宗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弟子们私下里议论纷纷,有人羡慕江惟走了狗屎运,竟然能得到裴宗主的青睐;也有人觉得,江惟配不上裴宗主,毕竟裴宗主是天仙一般的人物,而江惟只是一个虽然被裴宗主亲传但是却刚加入灵剑宗也不久的弟子。
但议论归议论,没有人敢当面说什么。
一来,裴心仪是宗主,威严尚在;二来,江惟现在已经是丹府境的强者,在年轻一辈中,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江惟对此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不在乎。他只在乎裴心仪。只要能和裴心仪在一起,别的都不重要。
这天早上,江惟像往常一样,吃过早饭,就准备去后山的竹海修炼。刚走到演武广场,就看到广场上围了一大群弟子,议论纷纷,十分热闹。
“哇!好威风啊!这金甲也太帅了吧!”
“他们是什么人啊?怎么穿着金甲?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不知道啊,从来没见过他们。难道是哪个大宗门的使者?”
江惟心中好奇,也走了过去,挤进人群,朝着广场中央望去。
只见广场中央,站着几位身穿金色铠甲的壮硕男子。
他们个个身材高大,身姿挺拔,气息沉稳,眼神锐利,身上散发着一股军人特有的铁血气质。
为首的是一位年轻男子,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身材魁梧,面容英气,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带着一抹爽朗的笑容。
他身上的金甲,比其他人的更加华丽,胸前绣着一只展翅的凤凰,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威风凛凛。
江惟的目光落在他们的金甲上,心中微微一动。这身金甲,他见过。在望云码头,李诗诗宫主身边的那些金甲士兵,穿的就是一模一样的金甲。
难道他们是圣宫的人?可圣宫的人,怎么会来灵剑宗?
就在江惟疑惑的时候,人群中有人打趣地说道:“钟师兄,你可算回来了!你要是再晚回来几天,裴宗主的芳心,可就被别人抢走咯!”
听到“钟师兄”三个字,江惟心中更加疑惑了。钟师兄?哪个钟师兄?他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为首的那个金甲男子,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洪亮爽朗,充满了感染力。
他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了江惟的身上,眼睛一亮,大步朝着江惟走了过来。
“想必这位,就是江惟江师弟吧?”男子走到江惟面前,笑着说道,伸出手,拍了拍江惟的肩膀,“果然长得一表人才,风度不凡。难怪能俘获裴师妹的芳心,厉害厉害!”
他的手掌宽厚有力,带着一丝温暖。江惟虽然不认识他,但还是抱拳行礼,客气地说道:“这位师兄过奖了。不知师兄是?”
“哦,忘了介绍了。”男子笑着说道,“我叫钟孝吾,五年前被皇室选中,去了皇宫做护卫将领。说起来,我也是灵剑宗的弟子。”
“钟孝吾?”江惟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什么。
他好像听李长老提起过,前宗主花颜仙子门下,有两个弟子,一个是裴心仪,另一个,就是钟孝吾。
只是钟孝吾在五年前就离开了宗门,去了皇室,所以他从来没有见过。
“原来是钟师兄。”江惟再次抱拳行礼,“久仰师兄大名。”
“什么大名不大名的,都是虚名。”钟孝吾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我听说宗门有难,就赶紧从皇宫赶回来了。身为灵剑宗的弟子,宗门有难,我岂能坐视不理?”
“钟师兄深明大义,令人敬佩。”江惟说道。
“行了行了,别跟我来这套虚的。”钟孝吾笑着说道,“我正要去大殿见见裴师妹,江师弟不如和我同往?正好,我也想好好认识认识你这个拐走裴师妹的小子。”
江惟笑了笑,点了点头:“好,那就请钟师兄带路。”
两人并肩朝着宗门大殿走去。
一路上,钟孝吾十分健谈,不停地问江惟关于裴心仪的事情,问她这些年过得好不好,问她有没有受委屈。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关心裴心仪,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看待。
江惟也一一回答着,心中对钟孝吾的好感,又多了几分。他能感觉到,钟孝吾是一个性格爽朗、光明磊落的人,没有什么坏心眼。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宗门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