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清冷如霜,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仿佛能洞穿每一个人的神魂,让人不敢生出半点亵渎之心——可那具被灵力裙袍紧紧包裹的娇躯,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最原始的魅惑。
半晌,她才缓缓开口。
那声音并不如何高昂,却裹挟着婴灵后期巅峰修士的磅礴神识,如同冰冷的玉珠坠入玉盘,一字一顿,清晰地传递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震得众人神识都在微微颤抖:
“本宗外出这些年,道是苦你们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或年轻或苍老的面孔,声音里忽然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
“这些年,你们辛苦了。”
这句话一出,广场上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泣声。
尤其是那些为了宗门在外拼杀、忍辱负重多年的老弟子,此刻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这些年灵剑宗没被其他宗门蚕食殆尽,全凭他们一腔热血死撑,如今听到前宗主这句话,只觉得这些年的委屈和辛酸都在这一刻涌上了心头。
温琼静静地看着下方,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凤眸深处闪过一丝微澜。
她再次开口,声音陡然转厉,那股婴灵后期巅峰的神识威压轰然扩散,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般敲在众人心头:
“从今往后,本宗回来了,便不会了。”
她站起身来,月白长袍随风轻摆,那被灵力吸附的袍摆依旧死死贴在腿根,却因为她起身的动作,让那腰臀处的曲线勾勒得更加惊心动魄。
她玉手轻抬,遥遥指向远方,语气冰冷如九幽寒泉:
“凡是这些年侵扰我灵剑宗的宗门,本宗已拜托王长老整理成册。那些被夺走的资源领地,如若归还,还则罢了。如若不还——”
温琼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凤眸中杀机毕现:
“那本宗,便亲自登门,拜访一二。”
话音落下,广场上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宗主威武!”
“宗主威武!”
“宗主威武!”
弟子们一个个激动得面红耳赤,声嘶力竭地呐喊着。
温琼微微抬手,虚虚一压。
全场瞬间再度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从今日起,宗门弟子修炼资源,加倍供给。“温琼的声音清冷依旧,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凡入灵剑宗满一年,便能冲击筑元期者,皆可去丹堂,领三枚筑元丹。”
“凡五年之内,能冲击丹府结丹者,奖中品灵石十枚,下品灵石千枚,并有机会参选宗内长老竞选。”
“此外——“她顿了顿,凤眸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年轻而渴望的面孔,“内门设天榜,外门设地榜。天榜排名末尾十名,下月由地榜前十取而代之。”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这无异于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巨石!
那些外门弟子一个个眼睛瞪得滚圆,呼吸急促,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鲤鱼跃龙门、将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内门师兄踩在脚下的辉煌前景。
而那些内门弟子则是面色微变,心中暗暗发紧,尤其是那些排名靠后的,只觉得屁股下面的位置忽然变得烫了起来。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温琼这寥寥数语,已然将灵剑宗上下数千弟子的修炼之欲,彻底点燃到了极点!
“谢宗主恩典!”
“弟子必当勤勉修炼,不负宗主厚望!”
山呼海啸般的应诺声冲天而起,震得那凝固在半空的雨珠都微微颤动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要倾盆而下。
温琼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缓缓抬起右手。
玉手纤纤,五指如葱。
只见她掌心之中,灵力疯狂涌动,一柄通体晶莹宛如花枝缠绕而成的长剑,缓缓凝现而出。
拨雪寻春。
剑名出,天地寒。
温琼手持长剑,缓缓抬起头,凤眸望向那被定在半空的灰蒙天穹。
她周身灵力如潮水般暴涨,月白长袍在灵力鼓荡下猎猎作响,那紧紧吸附在腿根的袍摆终于在这股磅礴威压下微微掀起了一瞬——只一瞬,台下无数弟子仿佛瞥见了一抹比雪更白的肌肤,以及那淡紫玫瑰印记在腿根处绽放的妖冶,甚至隐约瞧见了那神秘幽谷上方的一抹漆黑阴影……
“嗡——”
温琼手腕轻转,玉手挥剑。
一道璀璨至极、仿佛要将这半边天都生生劈开的凌厉剑气,骤然自拨雪寻春之上迸发而出!
那剑气初时只有一线,瞬息之间便化作百丈长虹,冲天而起,直贯云霄!
“轰隆隆——”
天,仿佛真的被这一剑劈开了。
那凝固的雨云被剑气生生撕裂,灰蒙蒙的苍穹之上,竟被斩出了一道长达千丈的巨大裂口,金色的天光从那裂口之中倾泻而下,与下方那凝固的蒙蒙细雨交相辉映,恍若天门洞开,仙光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