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灵后期巅峰修士,一剑之威,竟恐怖如斯!
广场上,数千弟子个个激动得浑身颤抖,眼中满是狂热与崇拜。
而在那人群最角落处,王小早已瘫软在地,裤裆里湿黏黏的一片,浑身抽搐。
方才温琼挥剑时那袍摆掀起的一瞬,他正好瞧见了那抹让他魂牵梦绕的雪白腿根,还有那淡紫玫瑰的妖冶色泽,以及那惊鸿一瞥的幽谷阴影,一股难以遏制的快感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将他腰侧暗口里藏着的那件亵裤,彻底浇了个湿透,甚至有几滴浊白的浆液顺着暗口渗了出来,滴落在青石板上,与他身下的雨水混在一起,淫靡至极。
他瘫在地上,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痴傻的笑,嘴里还在喃喃:
“宗主娘娘……宗主娘娘的腿……那奶子……嘿嘿……”
高台之上,温琼收剑而立,凤眸睥睨天下。
那被劈开的天穹裂隙之中,金光洒落在她丰韵绝世的身姿之上,为她镀上了一层神圣而妖冶的金边。
她并不知道,自己这一剑,劈开的不仅是天穹,还有台下无数少男心中那道名为“禁忌“的防线,以及某个阴暗角落里,一个卑微弟子那肮脏至极的春梦。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数千人的声浪汇聚在一起,震得那悬浮在半空的雨珠簌簌落下,重新化为淅沥小雨,洒落在众人肩头。
宗门大典,至此,方入高潮。
就在这片沸腾的欢呼声中——
那道被温琼一剑斩出的天穹裂隙,并未立即闭合。相反,裂隙边缘的金光愈发璀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那裂缝之后缓步而出。
“快看!那金光里有人影!”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广场上顿时安静下来,数千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裂隙之中。
只见那金光之后,缓缓走出几道身影。
那些人皆身着各色宗门服饰,有的身披紫金法袍,有的腰悬古剑,有的手持浮尘,一个个气息沉凝,显然都是各大宗门有头有脸的人物。
灵剑宗弟子们面面相觑,心中疑惑顿生。今日乃是宗门大典,又是前宗主花颜仙子归来之日,这些外宗之人,怎会出现在此?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为首一名身材魁梧、面如重枣的中年男子踏前一步,声若洪钟,抱拳朗声道:“万法门万天雄,代表万法门,祝贺温宗主归宗!”
话音未落,他身侧一名身着灰布长袍、没有右手且背负古剑的中年男子亦是上前半步,仅剩的左臂抱拳,声音沙哑却中气十足:“古剑门古槐,代表古剑门,恭贺温宗主归宗!”
紧接着,一位手持白玉拂尘、仙风道骨的老者微笑着踏出:“药王谷药天师,代表药王谷,祝贺温宗主归宗!”
“玄冰宗玄长老,恭贺温宗主!”
“天剑阁阁主,特来道贺!”
“紫云宗……”
一道道贺喜之声此起彼伏,从那金光裂隙之中鱼贯而出的身影越来越多。
不仅仅是八大宗门的长老或宗主,就连一些平日里名不见经传的二流门派宗主,也纷纷腆着脸挤了出来,一个个堆满了笑容,朝着玉座之上的温琼躬身行礼,那姿态谦卑得近乎谄媚。
江惟站在人群最前方,方才因娘亲那一剑而激荡的心绪尚未平复。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刀般扫过那些悬浮于半空、满脸堆笑的外宗修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呵,一群老狐狸。”
他在心中冷笑。
这些人里,固然有古槐这般与灵剑宗颇有渊源的正派人物,但大多数,哪一个没在背地里对灵剑宗下过黑手?明里暗里没少使绊子。
如今娘亲以婴灵后期巅峰之姿强势回归,灵剑宗又有了他这位中州宗门大会的魁首,这帮墙头草嗅到了风声,立刻便屁颠屁颠地跑来表忠心。
这修仙界,果然从来没有什么永恒的敌友,只有赤裸裸的利益。
“江师兄,这些人……“身旁一名灵剑宗弟子凑过来,压低声音道,“前阵子还在山下抢咱们的灵草呢,今儿个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
江惟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讥讽:“见风使舵罢了。”
那弟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不敢再多言。
江惟的目光越过那些虚与委蛇的贺喜之人,最终落在了那道熟悉的灰袍身影上。
古槐。
与其他人那满脸堆笑、心怀鬼胎的模样不同,古槐就那么悬空而立,灰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空荡荡的右臂袖子随风摇摆,那张憨厚的脸上带着真挚的笑意,目光越过人群,正正好与江惟对上。
“好小子!”
古槐大笑一声,身形一闪,竟直接从半空中落了下来,稳稳地踩在广场石板上。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江惟面前,那只仅剩的左手重重地拍在江惟肩膀上,拍得江惟身子一晃。
“夺得中州宗门大会魁首!好!好!好!“古槐连道三声好,蒲扇般的大手在江惟肩上拍得啪啪作响,“那李老头若是泉下有知,瞧见你今日这般出息,怕是胡子都要笑掉了!他在九泉之下,也能安心喽!”
江惟被拍得龇牙咧嘴,连忙躬身行礼:“古长老谬赞了,晚辈不过是侥幸……”
“侥幸个屁!“古槐眼睛一瞪,胡子都翘了起来,“老子一直看你这小子有出息,那股子狠劲儿,跟李老头年轻那会儿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赢就是赢,输就是输,修仙界里哪来那么多侥幸?”
江惟苦笑一声,不再争辩。
就在这时,他目光一瞥,瞧见了古槐身后跟着的那道娇小身影。
古灵儿。
那日与万兽天比试之中,她险些被那万兽天所化的邪蟾侵犯,虽然最后被江惟所救,可那日的阴影显然并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