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腿上,穿着一双与幻肤纱别无二致的黑色蕾丝长袜,袜口边缘缀着繁复的暗金花纹,紧紧包裹着她那双丰腴修长的大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与那华衣的下摆之间,竟露出了一小截绝对领域的雪白肌肤,那肌肤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与黑色蕾丝形成极致鲜明的对比,淫靡到了极致。
她缓缓迈出一步。
那步伐极其独特,腰肢轻扭,臀瓣微颤,一扭一扭的,宛如猫儿踱步,每一步都带着一股天然的、勾魂摄魄的韵律。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痴了。
无论是灵剑宗的年轻弟子,还是那些道貌岸然的外宗长老,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呼吸粗重,目光死死锁定在那道身影上,连眼珠子都忘了转动。一些定力稍差的男修,鼻血“哗“地就流了下来,裤裆里瞬间支起了高高的帐篷,却浑然不觉。
“咕咚……咕咚……”
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古槐长老毕竟是正人君子,他皱了皱眉,强自移开目光,沉声道:“天生妩媚之体……好生厉害。光是一眼,便能让人神魂颠倒,修为定力不高者,怕是已经着了道了。”
他转头一看,果然见周围不少年轻弟子,无论男女,皆是一脸痴迷,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流出了涎水,显然已被那女子的媚意侵蚀了神智。
那女子对此似乎习以为常,她檀口轻启,声音带着一股天然的妩媚与娇柔,仿佛羽毛般搔刮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乱星天海伤家——沈清澜,前来祝贺温宗主归宗。”
那声音软糯甜腻,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之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小手,在每个人的心头轻轻抚摸、揉捏。
每一个字都像是裹了蜜的毒药,甜得让人心颤,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广场上,修为稍低的弟子们一个个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仿佛陷入了最深沉的春梦之中。
李惊鸿刚从“江惟是温琼儿子“的震惊中缓过神来,此刻听到这声音,抬头一望,顿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双眼瞬间变得赤红一片,布满了血丝。他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小腹处轰然炸开,瞬间冲垮了理智,胯下那根玩意儿不受控制地再次硬了起来,甚至比先前更加滚烫肿胀。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苏清鸢。
苏清鸢此刻也是双颊绯红,眼神有些涣散,显然也受到了那妩媚之体的影响。
她身子微微发软,站立不稳,那挺翘的臀瓣不自觉地微微翘起,在粉色长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李惊鸿的理智彻底被色欲吞噬,他赤红着双眼,那只手竟直勾勾地、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苏清鸢的翘臀,五指成爪,狠狠地抓了过去!
“啊!”
苏清鸢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花容失色,那尖锐的痛感让她瞬间从魅惑中惊醒过来。
她猛地往前一扑,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李惊鸿那只魔爪,随即又羞又怒地转过身,压低声音骂道:“你疯了!这里是广场!”
李惊鸿抓了个空,指尖只掠过一片粉色裙角,他愣了愣,眼中的赤红稍稍退去了些,随即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慌忙缩回手,左右张望,见没人注意到方才那一幕,这才松了口气,可胯下那根孽根却依旧硬得发疼,将玄色长袍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尴尬至极。
而在广场最边缘的角落里,王小早已趁乱从人群中挤了出去。
他方才亲眼目睹了温琼那一剑开天门的绝世风姿,裤裆里早已湿黏黏的一片,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他本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那条沾满了精液的亵裤洗洗,顺便再解决一下胯下那团邪火。
可当他刚拐进一条偏僻的巷弄,一抬头,便瞧见了半空中那道缓缓走出的身影——沈清澜。
那一袭暴露至极的黑色华衣,那红色蕾丝包裹不住的雪白酥胸,那高开衩下若隐若现的腰肢与腿根,那黑色蕾丝长袜包裹的丰腴大腿……
“嘶……”
王小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彻底炸开了锅。
他哪能抵抗得了沈清澜的魅惑之力?
更何况他本就色欲熏心、定力极低。
此刻一见到那道身影,他裤裆里那根丑陋的鸟雀瞬间再次挺立起来,甚至比先前更加肿胀滚烫,马眼处不断渗出黏稠的前液,将本就湿透的亵裤又浸濡了一层。
“宗主娘娘……还有这妖女……”
王小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如牛喘,他跌跌撞撞地钻进巷弄深处,在一堆废弃的木箱后面躲了起来。
这个位置极为隐蔽,却恰好能从一道缝隙中,窥见广场高台之上温琼的身影。
“够了……够了……能看一眼宗主娘娘……就够了……”
他嘴里喃喃自语,颤抖着手解开长袍的衣带,将自己长袍之内的下半身衣物尽数褪去。
那条他偷来的、只属于温琼的贴身亵裤,此刻正被他紧紧攥在手里。
亵裤上早已沾满了他先前喷射出的浑浊精液,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在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膻气息。
王小却像是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一般,眼神痴迷,呼吸急促。
他抬起一条腿,将那条沾满精液的亵裤套在了自己那干瘦的腿上。
温琼的玉臀本就宛如蜜桃,丰腴挺翘,这件亵裤的尺寸对她而言恰到好处,可套在王小这瘦小枯干的身子上,竟显得有些宽大,腰部的束带松松垮垮地垂下来,裤裆处空荡荡的。
可王小哪管这些?
他颤抖着将亵裤提到胯间,那沾满精液的布料瞬间包裹住了他胯下那根丑陋的鸟雀。
冰凉的精液与温热的肌肤相贴,那种滑腻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差点当场叫出声来。
“啊……宗主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