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跟在古槐身后,一袭淡青色长裙裹住纤细的身子,往日里那双灵动俏皮的大眼睛,如今却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她微微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对周围的一切都保持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警惕,任谁靠近半步,她都会下意识地后退,眼神冷冰冰的,像是只受惊的小兽。
江惟心中微微一叹,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古槐却已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大大咧咧地朝高台之上走去。
“走走走,带我去见见温宗主“古槐。
江惟无奈,只得引着古槐来到玉阶之下,仰头对那玉座之上的温琼躬身道:“娘亲,古长老也来了。”
温琼端坐于玉座之上,凤眸微垂,目光落在古槐身上,那张绝美的脸上难得地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古长老,别来无恙。”
古槐抬头望向温琼,倒是没显出太多惊讶。可当他听到江惟口中那声“娘亲“时,那张憨厚的面孔却瞬间僵住了。
“啥?”
古槐瞪大了眼睛,左手指了指江惟,又指了指温琼,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你……你叫他啥?娘亲?!”
随后他猛地一拍脑门,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恍然大悟般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老子就说这小子怎么越看越顺眼,原来是温宗主的孩子!哈哈哈!”
他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笑声如雷,滚滚传开,半个广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江惟脸都绿了:“古长老,您小点声……”
“怕什么!“古槐一瞪眼,左手叉腰,那空荡荡的右袖在风中甩来甩去,“这是天大的喜事!你身为灵剑宗的弟子夺得中州宗门大会的魁首,并且今日灵剑宗前宗主回归,再加上你还是婴灵境后期巅峰强者的亲儿子,这消息传出去,看以后哪个不长眼的还敢欺负你小子!”
“古长老!“古灵儿终于忍不住了,从古槐身后探出半个身子,羞恼地在他小腿上踢了一脚,显然是古槐这番粗狂的喧闹让她有些觉得丢人。
古槐低头一看,见古灵儿那张冷冰冰的小脸上难得浮起一抹红晕,顿时更乐了:“哈哈哈,灵儿害羞了!怕什么,江小子要是温宗主的儿子,那往后你俩……唔唔唔!”
古灵儿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踮起脚尖,伸手去捂古槐的嘴,生怕这口无遮拦的老头再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周围人群在短暂的安静后,顿时爆发出更为喧哗的议论声。
“天哪,江师兄竟然是温宗主的儿子?!”
“难怪……难怪江师兄如此妖孽,原来是有这等血脉!”
“婴灵境后期巅峰修士的儿子……这消息传出去,整个中州都要震动啊!”
李惊鸿站在人群之中,原本还搂着苏清鸢的腰肢,脑子里盘算着今晚如何把这小骚货按在床上再好好折腾一番。
可当古槐那大嗓门吼出“江惟是温宗主的儿子“这句话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一僵,搂在苏清鸢腰上的手都忘了动作。
“江惟……是温琼的儿子?”
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只觉得后背冷汗涔涔,裤裆里那根原本还硬邦邦的玩意儿,瞬间吓得缩了回去。
苏清鸢察觉到腰上的手松了,趁机往前挪了半步,脱离了李惊鸿的掌控。
她偷偷回头瞥了一眼李惊鸿那难看的脸色,心中竟莫名升起一丝快意。
而就在这时,高台之上,温琼微微抬手,虚虚一压。
全场再度安静下来。
“诸位远道而来,本宗心领了。“温琼的声音清冷如冰,目光扫过那些悬浮于半空的外宗修士,带着一股让人不敢逼视的威压,“今日乃灵剑宗宗内之事,诸位贺礼,便交由王长老代收吧。”
那些外宗长老宗主们一个个连忙点头哈腰,连声称是。
有些二流势力的掌门,甚至连与温琼说上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只能隔着老远陪着笑脸,递上贺礼后便识趣地退到一旁,与相熟之人交头接耳,眼神却时不时地往玉座之上瞟,偷瞄那月白长袍下惊心动魄的曲线。
广场之上,众人喧哗讨论,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就在这片嘈杂鼎沸之中——
那道横亘于天穹之上的金光裂隙,光芒终于开始缓缓暗淡下来。
众人皆以为异象已毕,正要收回目光,却见那裂隙最深处,最后走出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女子。
她出现的一瞬间,仿佛整个天地的光线都被她吸纳了进去,连那倾泻而下的金色天光,都似乎黯淡了三分。
广场上数千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齐刷刷地被那道身影牵引了过去。
那女子悬浮于裂隙边缘,黑色长发及腰,却并未披散,而是被精心盘起,在头顶两侧挽成两团蓬松的发髻,那形状……竟宛如一对毛茸茸的猫耳,随着她头颅轻摆,微微颤动,俏皮又妖冶。
她身着一袭黑色镶金边的华衣,那衣料不知是何等材质,在阳光下流转着幽暗的光泽,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然而,这华衣的剪裁却大胆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领口开得极低,几乎一路开到了腰际,内里只着一件红色蕾丝边包裹的胸衣,那胸衣堪堪只能包裹住下半个酥胸。
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那两团雪白丰盈的上半部分几乎要弹跳而出,深邃诱人的乳沟暴露在空气中,白得晃眼,颤巍巍的,仿佛随时都会挣脱那薄如蝉翼的红色蕾丝束缚。
而在那红色蕾丝的边缘,隐约可见两点淡淡的樱色凸起,在黑色衣料的衬托下,淫靡得让人口干舌燥。
更过分的是腰间。
那黑色华衣的两侧,开衩高得离谱,直接从腋下一路开到了腿根,整个腰侧完全暴露在外。
那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肌肤胜雪,没有一丝赘肉,可偏偏在腰窝处又凹陷出两道诱人的弧度,引人想要伸手去掐上一把。
腰侧由极细的玉带交错缠绕,那玉带不及小拇指粗细,却紧紧勒进肉里,将她那本就惊人的腰臀勾勒得近乎夸张。
随着高空中的微风拂过,那黑色衣袍的下摆被轻轻掀起,夹在腿间的布料瞬间被风吹得紧贴肌肤,那神秘三角区域的轮廓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勾勒得纤毫毕现——微微隆起的弧度,隐约可见的沟壑阴影,乃至那神秘花园中央的一点凸起,都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布料,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