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见过。”墨仁遽摇了摇头,笑容依旧温文尔雅,却让人感到一丝彻骨寒意,“在下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只要李宫主肯配合,交出那件宝物,在下保证,你与这位霓裳仙子,都能安然离去,不伤根本,更不损性命。”
“何物?”李诗诗冷冷问道,声音中已带上一丝疲惫的颤音。
墨仁遽轻笑一声,白玉折扇“唰”地展开,扇面上水墨山水看似清雅,却隐隐透着诡异阴谋之气。
他目光缓缓落在李诗诗那起伏剧烈的丰盈胸口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与灼热,语气却依旧平静如水:“李宫主身上那圣宫历代传承的至宝——天蚕羽衣。”
“天蚕羽衣?!”
李诗诗瞳孔骤然收缩,心头如遭重锤轰击,掀起滔天巨浪。
她瞬间便到那在皇阙行宫二楼,金帘之前,那位二皇子周居轶试图对她动手动脚、却被天蚕羽衣护体金光狠狠弹开、鲜血淋漓的一幕!
那件由圣宫历代宫主贴身传承、隐于衣物之下的神物,自晦其光,若非亲眼所见或极亲近之人,根本不可能知晓其存在!
莫非……此人竟是受周居轶所托而来?!
大周王朝的二皇子,竟会与蛮域大辽王朝暗中勾结、通敌卖国?!
怪不得……怪不得此番中州西境战事情报几乎全部出错,蛮域大军进军路线仿佛对中州布防了如指掌,原来根源竟在此处!
李诗诗心中惊怒交加,羞愤与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本就虚弱的娇躯微微一颤。
“看来……李宫主已然想通其中关节了。”墨仁遽察言观色,笑容愈发意味深长,眼中贪婪之色更盛,“既然如此,宫主是主动褪下交出,还是……在下亲自动手,取那贴身之物呢?宫主天姿国色,在下也不愿过多唐突佳人。”
李诗诗强撑着站起身来,金色清纱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破碎的布料下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她玉手紧握那柄无弦金弓,尽管丹海已近干涸,却依旧强行催动最后一丝残余灵力,金色弓身隐隐发光,声音清冷如冰,却带着一丝决绝:“我若……不同意呢?你又能如何?”
“那便只能在下自己动手取了。宫主莫要怪在下无礼。”墨仁遽无奈地摇了摇头,仿佛在为李诗诗的不识时务而感到惋惜。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然消失在原地,如幽灵鬼魅般迅捷无比!
“宫主小心!”
霓裳仙子此刻悠悠转醒,见状目眦欲裂,强撑着残存灵力便要扑上前来阻挡。然而墨仁遽甚至连头都未回,只是随手将白玉折扇向后一甩。
“砰!”
白玉扇骨精准无比地击在霓裳仙子颈侧大穴,她闷哼一声,神魂再度遭受重创,软软倒在地上,这回是彻底昏死过去了。
“大长老!”李诗诗惊呼一声,玉手猛然拉动那无弦之弓。
“铮——!”
一道由纯粹金色灵力凝结而成的弓弦凭空浮现,她纤纤玉指一松,两道宛如金色莲花绽放般的璀璨灵箭爆射而出,带着尖锐的破空尖啸,直取墨仁遽眉心与心口要害!
“雕虫小技,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墨仁遽轻笑一声,身形竟如幽灵鬼魅般微微一晃。
那两道金莲灵箭穿透的不过是他的残影,而其真身已如影随形、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李诗诗身后!
李诗诗此前已苦战多时,灵力消耗殆尽,此刻神识虽能勉强捕捉,却因肉身疲惫至极,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她只觉后颈一凉,一股阴柔却霸道至极的灵力已狠狠灌入她的经脉,瞬间封住了她丹海与周身大穴,让她全身酸软无力。
“唔……”
李诗诗闷哼一声,娇躯如断线风筝般向前扑倒,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碎石地上。
金色清纱裙袍彻底沾满尘土与血迹,裙摆翻卷间,露出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以及大腿根处那若隐若现、绣着精致金丝的亵裤边缘。
那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昏黄战火映照下,泛着诱人至极的光泽,让人心神荡漾。
墨仁遽缓缓走到她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圣宫宫主。
他蹲下身,伸出那只白皙如玉、宛若文人执笔的修长手指,朝着李诗诗微微凌乱、沾染香汗的乌黑发丝轻轻拂去,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安慰自己的红颜知己:“李宫主,若是早听在下之言,将那天蚕羽衣主动交出,又何须受这跌倒尘埃、狼狈不堪之苦呢?你的肌肤如此细腻温润,若是留下伤痕,岂不可惜?”
李诗诗下意识地将头猛地一偏,避开了他的触碰,那双美眸中满是羞愤、屈辱与熊熊怒火,娇躯虽无法动弹,却仍试图以眼神杀死眼前之人。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前丰盈饱满的峰峦在贴身肚兜的包裹下剧烈起伏,薄薄的布料几乎无法完全遮掩那两团玉脂般的柔软,隐隐可见粉嫩的轮廓,让墨仁遽的呼吸都微微一滞。
墨仁遽的手指僵在半空,随即缓缓收回,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与决心:“看来宫主还是心有不甘啊。罢了,那在下便只能得罪了。还望宫主海涵。”
他直起身子,白玉折扇轻点虚空,一字吐出,言出法随:
“定身!”
二字出口,天地灵力瞬间响应。
李诗诗顿时感觉周身被一股无形却磅礴至极的巨力死死禁锢,连眼皮都无法眨动一下,仿佛有千万条无形锁链将她彻底捆缚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心中惊骇欲绝,这墨仁遽所展现的真实修为,哪里是什么婴灵初期?
这股灵力威压,分明已臻至婴灵后期,甚至触摸到了那更高一层的门槛!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墨仁遽再次蹲下身,那只白皙修长的手缓缓伸向她的衣襟,动作缓慢而充满仪式感,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揭开的绝世珍宝。
“天蚕羽衣乃是贴身至宝,想必是穿在最里层的肚兜之内。”墨仁遽喃喃自语,声音平静得可怕“恕在下无礼了。李宫主这等绝色佳人,在下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赏……”
他手指轻轻勾住李诗诗那早已破损不堪的金色清纱裙袍领口,微微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