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小畜生!你那母亲不过是个……骚媚入骨的……啊——!”
“放肆!”
江惟神识暴怒,纯阳之火顿时暴涨三分,化作滔天火海,再也不给那怨恨丝毫咒骂的机会,轰然将其彻底吞没炼化!
“啊啊啊啊——!”
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在江惟丹府之内疯狂回荡,那缕漆黑怨恨在纯阳之火的灼烧之下疯狂扭动挣扎,最终寸寸崩解,化作一缕缕精纯至极的灵力,被江惟的经脉贪婪吞噬吸收。
每吸收一分,江惟便能清晰感受到自身修为在稳步上涨,暖橘色灵力愈发璀璨凝练,连丹府识海都仿佛被悄然拓宽了几分,道基愈发稳固。
而在石室之外,温琼似有所感。
她正立于山寨最高的岩石之上,白裙猎猎作响,绝美容颜在阳光下更显清冷高贵,美眸遥遥望向那被层层符箓封印的石室方向,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欣慰弧度。
而那下方空地上,刘大彪依旧在苦苦坚持吐纳导引,其他山贼依旧躲在草棚中装病,只是看向刘大彪的目光里,佩服之意愈发浓烈。
“大王这份定力与毅力,真乃神人也……能在仙子娘娘那等绝世身段面前心无旁骛,俺等万万不及。”
温琼收回目光,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却传遍整个山寨:“明日加练两个时辰。谁若再敢偷懒,本宗绝不轻饶。”
草棚之内,顿时传来一片此起彼伏的哀嚎之声,却无人敢真正反抗这位清冷美艳、修为通天的绝世大能。
…………………………
而就在江惟潜心炼化修行的日子里。
数千里之外,灵剑宗。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化不开的阴煞之气,将整座灵剑宗七十二峰笼罩其中。
后山禁地之外,一片死寂,连虫鸣鸟叫都似被这沉沉夜幕吞没殆尽,唯有时不时从远处主峰传来的沉闷钟鸣,在谷底幽幽回荡。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贴着山壁阴影,一步一停地缓慢挪动着。
正是王小。
这厮生得一副令人作呕的尊容——身形瘦弱得仿佛一阵山风便能将其卷走,脸色蜡黄如陈年符纸,密密麻麻的褐麻子遍布整张脸,在惨淡月光下更显狰狞可怖。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杂役袍子,腰间胡乱束着根草绳,此刻正弓着腰,缩着脖,那双绿豆般的小眼却闪烁着癫狂而淫邪的精光,死死盯着前方那座在夜色中若隐若现的华美殿宇。
“宗主娘娘……嘿嘿……宗主娘娘……”
王小一边往前蹭,一边从喉咙里挤出几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那声音干涩嘶哑,像是破风箱在拉扯。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发黄的嘴唇,舌尖扫过门牙上那层黄腻的牙垢,脑子里不断翻腾着那些足以让任何正道修士道心崩溃的淫秽画面。
这些日子,他当真是丢了魂,失了魄。
自从前些日子,那几条宗主娘娘的贴身亵裤被几名内门弟子抢走之后,王小就像是被人抽去了脊梁骨,整日里魂不守舍,连扫洒山门台阶时都三番五次摔了水桶。
他那颗被淫念彻底腐蚀的心脏,日日夜夜都在想着那清晖殿中,那道清冷高贵、丰腴绝美的身影。
“那几条亵裤……本该是我的……是我的才对!”王小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充满怨毒的嘀咕,麻子脸因嫉妒和欲望扭曲成一团,“那群畜生……他们也配碰宗主娘娘的贴身之物?他们哪有我王小对娘娘的一片痴心!”
他一边想着,一边艰难地翻过一道低矮的石墙,裤裆里那根虽然粗短、却早已因亢奋而硬得发疼的雀儿,将灰色袍子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随着他攀爬的动作一颠一颠,摩擦着粗糙布料,带来一阵阵令他酥麻的快感。
“嘶……轻点……可别弄出声来……”
王小喘着粗气,瘦骨嶙峋的手死死按住胯下,生怕那不争气的浊精提前泄露出来。
他这些日子已经不知梦遗了多少回,每每梦中,都是宗主娘娘温琼那丰腴成熟的玉体,那两座高耸入云的雪白乳峰,那挺翘饱满、足以令圣人破戒的肥美玉臀,以及那隐秘幽深、散发着成熟美妇幽香的蜜穴,在他那肮脏的春梦里婉转承欢。
“夏荷那小骚货……总算还有点用处……”
王小蹲在草丛里,回忆着前几日是如何以替清晖殿打扫园子为借口,一点点接近那个粗心大意的夏荷。
那丫头片子生得也算水灵,可在王小眼里,连给宗主娘娘舔脚的资格都没有。
他装出一副憨厚老实、干活勤恳的奴才模样,又是替夏荷背黑锅,又是帮她把偷摸摘来的灵果藏起来,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哄得那蠢丫头在一次想溜出去会情郎时,将清晖殿外围禁制的解除口诀含含糊糊地告诉了他。
“王小,口诀我只说一遍啊,你可别告诉别人!”夏荷那娇俏中带着不耐烦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当时她正靠在清晖殿外的廊柱上,手里捏着半块偷吃剩下的灵糕,腮帮子鼓鼓的,“禁制西南角的‘巽位’有个生门,你掐‘清灵诀’三长两短,再念‘云开雾散’,能维持半柱香……不过你可给我记牢了,若是被夏雨姐姐或者苏师姐发现,咱俩都得死!你可千万别把我供出来!”
“哎哎哎,夏荷师姐放心,”王小当时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蜡黄的脸上堆满了谄媚到骨子里的笑容,“小的就是去后园扫扫落叶,收拾收拾那几株娘娘最爱的‘九幽冥兰’,绝不敢踏足正殿半步!再说了,就小的这副尊容,给娘娘提鞋都不配,哪敢乱看啊?”
“哼,你知道就好。”夏荷白了他一眼,随手将灵糕渣子弹到他脸上,“娘娘的寝宫,连我这贴身侍女都进不得内室,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看你这些日子干活还算老实,这才行个方便。去吧去吧,别在这儿碍眼!”
那灵糕渣子粘在王小的麻子脸上,他不但不恼,反而还伸出舌头将其卷入口中,细细咀嚼,仿佛那里面也带着夏荷身上、乃至宗主娘娘殿中沾染的丝丝灵气。
“夏荷师姐慢走……嘿嘿……小的记下了……”
今夜,月黑风高。
宗主娘娘与她那个该死的天骄儿子去了西境,据说要数日才能归来。
夏雨、夏荷,还有那个最近总是寸步不离清晖殿的苏师姐,虽然守在内殿,但这外围的禁制,却挡不住他王小了!
“只要不惊动那三个姑奶奶……只要不惊动……”
王小从草丛中钻出,瘦弱的身躯如同一只阴沟里的老鼠,贴着雕花玉柱的阴影,一点点挪到了清晖殿那扇朱漆鎏金的大门前。
他颤抖着抬起手,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小字,正是夏荷告诉他的禁制口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