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将那口诀以微不可察的灵力波动送入殿门之上的阵纹之中。
“嗡……”
一声极其轻微的灵力震颤响起,殿门之上那层肉眼难辨的淡青色光幕,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缓缓荡漾开来,最终露出一个仅供一人通过的缝隙。
王小的心跳陡然加速,“咚咚咚”地几乎要从那蜡黄的胸膛里蹦出来。
他咽了口唾沫,那口水里仿佛都带着浓郁的腥臭味。
他紧张搜搜地伸出手,搭在那冰凉的鎏金门环上,轻轻一推。
“吱呀——”
殿门开启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王小吓得浑身一僵,连忙闪身而入,随后又以最快的速度缓缓将大门合上,那动作轻得仿佛怕惊醒了殿中沉睡的神女。
门缝彻底闭合的刹那,王小整个人背靠着冰凉的殿门,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麻子坑往下淌,混着脸上那层油腻的污垢,在下巴处汇聚成一滴浑浊的液珠。
“进来了……我进来了……宗主娘娘的寝宫……嘿嘿……嘿嘿嘿……”
他低低地笑着,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是一种极致压抑后的癫狂释放。
待气息稍稍平复,王小才蹑手蹑脚地站起身来。
他贴着墙根,如同一道游魂般滑过前殿。
这清晖殿不愧是宗主娘娘温琼的寝宫,处处透着令他那杂役身份望尘莫及的奢华与尊贵。
空气中那股属于宗主娘娘的体香愈发浓郁了。
“夏雨夏荷那贱婢……还有苏师姐那骚货……可别出来……千万别出来……”
他在心里一遍遍祈祷着,脚下却不受控制地直奔那张玉榻。
王小甚至连打量这清晖殿恢弘布局的心思都没有,那双绿豆小眼此刻充血发红,如同一头闻到血腥味的野狗,直勾勾地盯着大殿深处那张被层层纱幔半掩着的玉榻。
一步,两步……
王小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小心,却又极其急切。
殿内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馥郁幽香,那是好似温琼的体香,混合着上等灵木燃烧的淡淡暖香。
这香气仿佛化作了实质,钻入王小的鼻孔,渗透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浑身骨头都酥了半截,胯下那根短粗的雀儿更是硬得发紫,将袍子顶得老高。
“好香……好香啊……这就是娘娘的味道……”
王小满脸陶醉,嘴角咧到耳根,露出那满口发黄发黑的烂牙。
他此刻什么都不顾了,什么禁制,什么夏雨苏师姐,什么狗屁宗门规矩,全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前方那张宗主娘娘日夜躺卧的软榻。
终于,他摸到了榻前。
王小喉结剧烈滚动,发出“咕咚”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他再也按捺不住体内如焚的淫火,连滚带爬地扑向那张软榻,瘦小丑陋的身躯如同一只彻底发情的野狗,直接趴伏在华贵无比的床沿上。
那两只脏兮兮、布满泥垢的手颤抖着、痴迷无比地抚摸着光滑如镜的锦被面料,指尖传来的冰凉温润交织触感,让他浑身毛孔再次张开,短粗雀儿几乎要当场喷射。
他一边发出梦呓般的低喃,一边将那张满是麻子的丑脸深深埋进锦被之中,鼻子疯狂耸动、贪婪嗅闻,试图从这极品织物中捕捉到哪怕一丝属于温琼娘娘丰腴肉体的余温、乳香、蜜液幽韵与成熟妇人特有的骚甜道韵。
可他在榻上翻找了足足半柱香时间,除了那无处不在、能勾人魂魄的幽香,竟未找到他此行最渴望的圣物——宗主娘娘那贴身穿戴的蕾丝亵裤。
“没有……怎会没有…………”
王小急得满头大汗,两只手在锦被下、玉枕后、甚至床缝灵纹之中都掏摸了个遍,却只摸出几根长长淡紫、带着淡淡灵力波动的青丝。
他将那几根发丝凑到鼻尖,如获至宝地深深吸入,脸上却满是焦躁与失望的扭曲。
“定是在那一旁的立柜之中………”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绿豆眼如同饿极的恶狼,凶狠扫向软榻旁那座衣柜。
他连滚带爬扑到柜前,哆嗦着打开那衣柜上的锁。
“咔嚓。”
一声清脆灵响,柜门缓缓开启。
那一瞬间,一股比殿内空气浓烈十倍的馥郁气息扑面而来。
柜中,整整齐齐叠放着数套温琼平日穿着的华贵裙袍,每一件皆奢华至极、灵力流转,可王小的目光却直接越过这些,死死钉在最深处——
那里,挂着一条洁白无瑕的蕾丝亵裤。
那绝非凡物,而是一条足以让任何男修正道心瞬间崩塌、欲火焚身的极品仙家织物,在夜明珠荧光下,表面隐隐流转朦胧玉色光晕,仿佛有灵气在其中自主循环,孕育着温琼的道韵。
裤腰处以银丝灵线绣着繁复缠枝莲纹,裤腿边缘则是层层叠叠的精致蕾丝花边,每一道花纹皆如最淫靡的笔触勾勒,欲露还遮,似能自动吸附女子腿根最娇嫩雪肉。。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娘娘的贴身圣物……这可是直接包裹过您那肥美多汁的极品骚穴的仙裤啊………”
王小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整张麻子脸涨成猪肝色,短粗雀儿在马眼里已渗出大股大股黏稠前液,将整个裤裆彻底浸成一片湿冷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