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道即天道,剑锋所指,便是他唯一的归宿。
他站在婴灵境的门槛前,只差半步,便能踏入那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婴灵大能之境。
而这一步,他选择踏入一处上古遗迹,去寻找那传说中的剑道真意。
也正是在那里,他遇见了命中的劫。
遗迹深处,瘴气弥漫,妖兽横行。
罗喉已斩杀了十余头丹府境妖兽,浑身浴血,灵力将竭。
他靠在一根断裂的石柱上,正欲调息,却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女子的惊呼。
那声音柔弱,带着恐惧,像是一只受惊的雀儿,却又带着一丝让人心痒的软糯。
罗喉提剑而起,身形如鬼魅般掠去。
穿过一片毒雾,他看见了三名身着散修服饰的修士,正将一名凡间女子逼至墙角。
那女子衣衫褴褛,满脸泪痕,手中紧紧攥着一块尖锐的碎石,指尖已被割破,鲜血淋漓。
“小娘子,这遗迹是你这等凡人能来的?不如陪爷们几个乐呵乐呵,说不定还能留你一条命。”
为首的散修淫笑着,伸手去撕女子的衣襟。
那动作粗鲁,却让女子惊叫一声,身子扭动间,破布滑落少许,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肩头与锁骨,那肌肤如凝脂般滑嫩,让空气中的瘴气都仿佛温柔了几分。
“铮——”
剑鸣清越,如龙吟九霄。
那散修的手还停留在半空,头颅却已冲天而起。他甚至没看清罗喉是如何出剑的,只觉脖颈一凉,意识便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剩下两名散修大惊失色,转身欲逃,可罗喉的剑比他们的念头更快。两道剑光闪过,血溅石壁,两具无头尸体轰然倒地。
血腥气中,罗喉收剑,转身欲走。
他本不是多管闲事之人,杀那三人,只因他们挡了他的路,且吵到了他调息。
“恩公……”
那女子却怯生生地唤住了他,声音像春水融冰,让罗喉那颗只为剑跳动的心,第一次漏跳了一拍。
罗喉脚步微顿,回头。
只一眼。
便如万年。
那女子约莫十七八岁,眉目如画,肤若凝脂,纵使满脸尘灰与泪痕,也掩不住那骨子里的温婉清丽。
她生得并非那种咄咄逼人的美艳,而是一种让人见之心静、望之生怜的柔媚,像是一朵开在深谷中的幽兰,不染半分铅华。
她的身段在破布下若隐若现,胸前两团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双腿并拢时仍显露出惊人的弧度。
那双泪眼望着他时,带着恐惧却又生出依恋,让罗喉握剑的手,第一次微微颤抖。
他见过无数圣女仙子,见过无数天之骄女,那些女子或冷艳、或妖娆,身姿火辣,曲线诱人,可从未有一个人,能像眼前这凡间女子一般,让他那颗只为剑跳动的心,彷佛沦陷。
她的美,是能融化剑意的暖,是能让最锋利的剑也愿意温柔包裹的软。
“你……叫什么名字?”
他开口,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那紧张里,混杂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
“小女子……姓苏,名唤婉儿。”
女子盈盈下拜,声音香甜,如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又似最轻柔的指尖划过剑身,让人酥麻到骨子里。
罗喉将她带出了遗迹。
此后三年,罗喉再未踏足中州挑战任何一人。
他陪着苏婉儿看遍了名山大川,踏过了塞北江南。
这个只知道握剑的剑鬼,第一次学会了为一个人摘花,为一个人煮粥,为一个人收敛起满身锋芒。
他看着婉儿在温泉中沐浴时,那雪白的身子在水雾中若隐若现,饱满的胸脯被热水蒸得粉红,乳尖在水面轻颤,腰肢扭动间臀瓣圆润晃动,心中第一次涌起比剑道更强烈的冲动。
苏婉儿不懂修仙,她便为他缝衣,为他研墨,在他练剑时安静地坐在一旁,捧着脸颊,痴痴地望着那道纵横天地的剑光,眼中满是星光。
她的目光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让罗喉每一次收剑后,都忍不住将她揽入怀中,感受她柔软的身子贴在自己坚硬的胸膛上,带来温柔的触感。
“罗喉,你当真要娶我?我不过是个凡俗女子,寿元不过百年,而你是神仙中人……”
某夜,月下,苏婉儿倚在他怀中,轻声问。她的身子软软地靠着,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衣传递着暖意,翘臀坐在他腿上,带着诱人的弹性。
“神仙有什么好。”
罗喉搂紧她,那柄从不离身的木剑被随意地搁在青石之上,剑身映着月光,泛着幽冷的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