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滑过她的腰肢,感受到那细腻的触感“百年也好,一天也罢。我只要你。”
他回到灵剑宗,向宗主与九大长老宣布了此事。
宗门上下,一片哗然。
“荒唐!”
大长老拍案而起,须发皆张,“罗喉,你是灵剑宗千年不遇的剑道奇才,是未来要冲击婴灵的栋梁!一个凡间女子,怎配做你的道侣?仙凡有别,她百年之后化为一抔黄土,便是你道心之上永远的桎梏!”
“我不在乎。”
罗喉跪在大殿之中,腰杆挺得笔直,像是一柄永不折断的剑,“请宗主成全。”
“罗喉,你莫要糊涂!”
二长老痛心疾首,“中州天玄宗的圣女萧玉,玉华宗的叶清宣,哪个不是天资绝色,与你珠联璧合?你若娶了她们,宗门实力大涨,你日后冲击高境也有助力。一个凡女,除了拖累,还能给你什么?”
罗喉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殿中每一位长老。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人心寒的平静。
“她能给我……剑给不了的东西。”
“我心意已决,今日告知诸位,并非请求,而是知会。”
说罢,他起身,拂袖而去。
当夜,罗喉叛出灵剑宗——虽非正式叛宗,却也是不顾宗门法度,强行与苏婉儿在山脚下结成道侣。
没有宾客,没有仪式,只有一间茅屋,两支红烛,和一杯交杯酒。
他握着苏婉儿的手,许下了此生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誓言。
“婉儿,我罗喉在此立誓,此生此世,唯你一人。天若阻我,我便斩天。地若拦我,我便碎地。”
苏婉儿泪如雨下,笑着点头。
婚后的日子,是罗喉此生最柔软的岁月。
他在山脚下辟了一方剑庐,白日里练剑,剑光纵横时,婉儿便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那目光如丝如缕,让他的剑意中都多了几分温柔。
夜里,他便拥着婉儿入眠。
她的身子柔软如棉,胸前两团丰满压在他胸口,随着呼吸轻轻摩擦他的皮肤。
罗喉的双手会忍不住游走在她身上,从纤细的腰肢滑到圆润的臀瓣,再探入那幽秘的蜜径,感受那湿热紧致的包裹。
“夫君……婉儿……婉儿好热……你的剑……好硬……好烫……”
婉儿在身下婉转承欢,玉腿缠上他的腰,蜜穴死死绞吸着他的阳具。
罗喉低吼着挺动,每一次撞击都带起淫靡的水声,龟头碾过她的敏感之处,让她神魂轻颤。
他们的双修没有境界差距的阻碍,只有最纯粹的血肉交融与缠绵。
他甚至开始学着放缓修行的脚步,教她吐纳养生,希望她能多活些岁月。
婉儿为他生下一女,取名罗念。
一家三口,虽无修仙界的锦衣玉食,却有凡尘烟火中最真实的温暖。
每当夜深,罗喉都会将婉儿压在身下,用最温柔的方式占有她,让她的娇吟回荡在剑庐之中,与剑鸣交织成最动听的仙曲。
可天道无情,最是容不得圆满。
罗念二十一岁那年,苏婉儿病了。
起初只是咳血,后来便卧床不起。
罗喉以灵力探查,发现她体内竟有一种罕见的阴绝脉,经脉寸寸枯竭,如旱地龟裂。
这病非毒非咒,乃是先天胎里带来的缺陷,寻常丹药根本无用。
看着婉儿枯槁却依旧柔美的脸庞,罗喉心如刀绞,那曾经在自己身下娇喘连连的玉体,如今却虚弱得让他只想用全身灵力去温暖。
罗喉抱着婉儿,踏遍了中州所有名医宗门。
“罗前辈,此病……需以婴灵境灵兽的内丹为引,配合九叶剑草、千年雪莲,炼制‘九转回阳丹’,方可续命。”
一位丹道宗师叹息着说道。
婴灵境灵兽!
那等存在,一头便可覆灭数座城,连寻常的婴灵境初期修士都不敢轻易招惹。而罗喉,当时不过是丹府境后期巅峰,半步婴灵。
“我去求宗门。”
罗喉抱着已经昏迷不醒的婉儿,回到了灵剑宗。
他跪在山门前,跪了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