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悲恸地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这绝望的现实。
洛云瑾看着他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变态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狞笑一声,手下再次用力,"划拉"一声,粗暴地撕扯掉谢清澜的亵裤。
谢清澜一颤,绝望地躺在冰冷的空气中。屈辱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住他的心脏,疯狂地收缩揉捏!
就在洛云瑾得意地骑坐上去,准备进一步蹂躏时——
"噗——!"
一大口鲜红的血雾,猛地从他口中喷涌而出,如同凄艳的彼岸花,在空气中绽放,喷溅了洛云瑾满脸!
洛云瑾一愣,带着铁锈腥气的心头血,糊住了他的视线。
紧接着,谢清澜的身体开始疯狂痉挛。
双腿在床上疯狂地抽搐、踢蹬,双手扭成怪异的角度,指甲因痉挛而深深掐入自己的掌心,五官扭曲在一起,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怪响,血沫不断地从嘴角溢出,染红了身下肮脏的褥子。
洛云瑾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呆了。
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吐血吐得如此骇人。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脚踝处传来一阵湿漉漉的黏腻感。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只见下面正缓缓流出腥黄液体,迅速浸湿了一大片。
在那污浊之中,甚至能看到星星点点的粘稠污物……
酸腐的恶臭味,瞬间在密闭的暗室里弥漫开来。
“呕——”
洛云瑾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赶紧从床上跳了下来,惊恐万分地检查自己的衣袍是否被那污秽之物沾染。
他拼命掸着衣袖,仿佛上面沾了什么剧毒,又赶紧捂住口鼻,脸上满是厌恶。
“晦气!真他妈的晦气!”
他尖声叫骂起来,方才那点龌龊的欲望早已被吓得烟消云散。
“臭死了!这么个又拉又吐的痨病鬼,老六居然也能当成宝贝?真是瞎了他的狗眼!”
他看着床上浸泡在血污中,已然不省人事的谢清澜,眼中再无半分情欲,只剩下鄙夷,避之不及。
“算了算了!还得留着他这条贱命威胁老六呢!”
“呸!”
他悻悻地啐了一口,再也懒得看一眼,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门口,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染上瘟疫。
拉开房门,对守在外面的下人厉声道:“看好里面那个痨病鬼,别让他死了!找个粗使婆子随便给他收拾一下,别真咽了气!”
说完,便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让他恶心的地方。
房门再次被关上。
暗室里,谢清澜身体偶尔抽搐,像一块被践踏后又弃如敝履的美玉,在这无尽的黑暗中,独自承受着身心的双重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