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六王府。
“找不到?!怎么会找不到!”
洛云洲如同一头失去伴侣的雄狮,双目赤红地咆哮嘶吼。
自得知谢清澜从相府离开后便被掳走,他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崩塌了。
他一拳砸在桌案上,捂住脸,滚烫的泪水从指缝间涌出。
“都怪我没用……才让他……拖着重病的身子,到处为我奔波劳心……是我没有护好他……是我……”
他哽咽着,高大的身躯因悲痛而微微佝偻。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
“启禀殿下!”疾风单膝跪地。
“属下追查到那辆马车,但车夫已被人灭口。马车被弃于城西乱巷,线索……中断。”
“灭口?!”
洛云洲缓缓放下手,布满泪痕的脸此刻却已凝成寒冰。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焚毁一切的怒焰。
“不用再找了,本王知道是谁干的。”
在这京都之中,有胆子掳走清澜来威胁他的,除了那个早已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的——
"洛、云、瑾!"
他从齿缝间挤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裹着血腥气。
他站起身,周身散发出的凛冽气势,周围的温度都随之降到了冰点。
"疾风!点齐人手——"
"去大皇子府,要人!"
宫阙倾,血诏成
洛云洲面色沉郁,翻身上马,玄色王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身后的亲卫散发着肃杀之气,目标直指大皇子府。
然而,一名禁军疾驰而来,人未到,声已至,吼声里尽是恐慌:
“报——!六殿下!宫中急变!陛下……陛下他……遇刺中毒了!”
“什么?!”
洛云洲勒住缰绳,骏马吃痛,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嘶鸣。
父皇遇刺?在这个关头?
心中扬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让他四肢百骸都泛起寒意。
他刚离宫不久,清澜就被掳,父皇又出事,天下岂有如此巧合之事!
“详细说来!”洛云洲冷冽道。
那传令兵滚鞍下马,跪伏在地,声音颤抖:“具体情形属下不明,只知是……是大皇子殿下入宫侍疾后不久,陛下便突然毒发。”
“如今宫中戒严,消息封锁,是……是君后命人传出讯息,言道陛下危在旦夕,请六皇子速速入宫主持大局!”
主持大局?
洛云洲心中冷笑,只怕此刻,皇宫已成了洛云瑾布下的龙潭虎穴。
洛云瑾还真是好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