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小伙听得一脸懵逼,等他追下楼,两人已经走出赌坊。
他本未将沈归舟的话放在心上,转念又想到胡象离开前,对他们的交代。
沈姑娘有什么要求,你们都要满足她。做不到的,等我回来。
又想起沈归舟在从未有外人进入的三楼雅间住了好几天,这期间胡象还亲自陪进陪出。
他赶紧将沈归舟的话告诉了临时管事的伙计。
那临时管事的,倒是比他机敏的多。
听他说是沈归舟说的,二话不说开始吩咐他们清场。
只是对于后面的那句提示,他并未放在心上。
后面那句太过莫名其妙,他怀疑是伙计传错话,想要亲自问问沈归舟时,已经找不到她人了。
沈归舟直觉情况不太乐观,可也保不齐城外的人并不会攻进城来。
若如此,不告诉他们反倒是最好的。
可若什么不说,万一情况不乐观,敌人攻进了城,定是少不了流血死人。
那她若什么都不说,也不好。
云泽跟在她的身后也多少能猜到她的心思,又实在是忧心外面的情况,也没有解释更多。
沈归舟出了赌坊朝着北城门的方向步去。
云泽跟在她身后,也不多话。
一炷香后,眼看就要转入去城门口的主街,两人眼尖地看见有一队穿着夜行人的从前面的街道上飞快穿过。
两人对视一眼,放轻步伐,快速跟过去,只见那些身影消失在前面拐角处。
云泽对平州城的地形不熟,沈归舟是不一样的。
她知道朝那个方向走个半里地,再转个弯,就是平州城的‘官街’——学士街。
平州城大大小小的官员有七成以上都是住在那条街上。
她可怕的直觉给出了一个猜想。
城楼
“那是什么人?”云泽警觉起来。
“你问我?”
她这不也是刚来吗?
“……”
沈归舟直接跟过去,云泽醒神之后,也赶紧随上去。
两人还未跟上那些夜行人,反倒先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声音杂乱且急,轻重不一,似乎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而来。
沈归舟脚步未停,眼里闪过一丝严肃,下一刻,她前行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云泽心中疑惑,只能跟着她。
一盏茶后,他们在一条小巷中,看到巷口的夜行人。
此时,那慌乱的脚步声的主人也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眼看就要和黑衣人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