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蕴识趣的不再多言。
战争时期,日子过得慢,也过得快,转眼又过了一年。
三月中旬是陈穆愉的生辰,但因先帝殡天还未满三年,又加上战事还未结束,陈穆愉吩咐礼部不必铺张浪费,只和在京都的几个皇室成员吃了顿家宴,也特意叮嘱他们,不需备礼。
不过,有一个人不一样。
这个事,他没有嘱咐她。
可这一日都要过完了,他也没收到她的礼。
晚上的时候,他耐着性子等了许久,沈归舟却上床休息了。
他跟着上床,想着要不要主动问一下她,低头发现她都快要睡着了。
他顿时像是受了内伤,憋了好久,凑到她耳边喊了一声。
“沈归舟。”
沈归舟迷迷糊糊地应着,“嗯。”
“今日,你可是还忘了一件事没做?”
沈归舟眼皮掀开了一点,有吗?
“什么?”
陈穆愉定睛瞧着她,试图用这种方式让她自觉想起来。
沈归舟听不到他说话,却把眼睛又给闭上了,根本没有领会他的深意。
陈穆愉再次被气到,伸手将她眼皮给撑开了,“今日,是我生辰。”
她知道啊。
“……那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前几年事情多,他们又需要避嫌,她没给他过生,他能理解。可今年,他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这地位,还不如从前了。
‘被迫’和他在黑夜中对视了片刻,沈归舟好像转过弯来了,道:“祝贺夫君,朱颜不改,福寿如山。”
陈穆愉看她反应过来心里一喜,听到她这祝词,却是啼笑皆非,她这是有认真想的吗?
不过,她这句称呼,却让他无法计较她这祝词了,眼尾有了笑容,手回到她腰上,满怀期待地等着她的后续。
等着等着,沈归舟又闭上了眼睛。
陈穆愉的期待快速坠落,没了?
沈归舟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睡觉了。
陈穆愉望着她的脸,短瞬之内,心情跌宕起伏。
沈归舟对这一切,全然不知。
陈穆愉适应了一下,心情还是调整不过来,低头埋进她颈窝。
沈归舟感觉有点痒,还没做出反应,他嘴上力道突然加重。
沈归舟再次清醒过来,重新睁开了眼睛。
陈穆愉抬起头,只看着她,没有进一步动作。
沈归舟微惑,他这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