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件事对于南轲来说就不太可能,南轲不可能会低声下气的迎合百里凉介,更何况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可想而知她更不可能做到。
只是一直下去,这样也不是解决的办法。
灵儿想要和南轲商量一下这件事,但是心里却也知道南轲并不愿意和她说这些,所以她也只能把这一切都掩藏在心里。
即使再怎么担心,也没有办法将心里这份担忧说出口。
她知道现在的自己还无法成为南轲商量事情的对象,从南轲平日里的做法灵儿便知道。
南轲从来都没有将自己当做是一个可以商量的对象,也从来不会让自己接触太多。
虽然她就站在南轲身旁,但却不是那个离她最近,最值得她相信的人。
说不在意,自然不可能。
她心里当然在意这一点,为什么月娥可以做到的事情,她却不可以,甚至连一个机会都没有。
比起她而言,公主心里还是更相信月娥,什么事情都会找月娥商量,总是会和月娥有商有量,和自己却从来都不会说这些。
灵儿自然知道自己没有嫉妒的权利,对此也无法说什么。
但有时心里还是会难过。
只是她清楚的明白自己的位置,也明白自己应该属于哪儿,属于什么地方。
自己只是一个侍女而已,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公主而存在,如果没有公主的话,自己便什么都不是,这一点灵儿心里十分清楚。
所以对此她从来也不敢奢求什么。
有时心中觉得有些难受的时候,她也会努力调节自己的情绪,让自己从低迷的情绪中走出来。
现在她能帮到公主的是什么呢?
她有什么能做的?
灵儿还是照常照顾南轲的日常起居,这段时间南轲似乎又回归到从前得模样。
整日不是看书就是下棋,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
灵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欣慰还是因为担心。
南轲已经回复到了从前的模样,之前的以前似乎完全不存在,连一次存在的痕迹都找不出。
只是灵儿心里也清楚,那有什么完全不存在,只是掩藏过深罢了。
人们总是会掩藏自己的情绪,这一点每个人都是如此。
每个人都有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也有丝毫不愿让他人了解的心情。
这一切都是正常。
灵儿能够理解南轲的这份心情,可是往往到了这一步,意味着的并不是解脱,而是更深的束缚。
不是不在意这件事,而是这份在意已经不再留存于表面。
灵儿心里担心,但却没有办法。
这一点也不是她能够解决的事情,如果南轲愿意和她交流,愿意将这一切告诉她,可能她多少可以帮上些忙。
但现在南轲什么都不说,就算灵儿有意开导也找不到可以开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