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书院学子说:“温公子从前对陈元清可好了,过年回家都要带着回去,怀疑他们已经见过家长了。”
真的是软的
邬辞云闻言眉心微蹙,直觉告诉她这两人上门多半没什么好事,因而没好气道:“就说我身子不适,现在已经歇下了。”
如今瑞王正磨刀霍霍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去往梁朝好歹能降低他的警惕,现在温观玉和楚明夷深夜来访,万一传到瑞王的耳朵里,十有八九会觉得他们早有勾结。
阿茗神色隐隐有些为难,他小声补充道:“那位温太傅说,他们在京城人生地不熟,来时并未惊动任何人,如果大人不见,他便只能知会使馆的人带路。”
“……”
这人还是一如既往地讨人厌。
邬辞云轻啧了一声,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系统还是头一回见到邬辞云这幅反应,它从前见邬辞云威逼利诱陷害刺杀的事情做的不少,但还是头一回见到她在一个人身上吃这么多次瘪。
容檀本来就恨不得把温观玉千刀万剐,现在见他还敢这么嚣张登堂入室,神色明显也有些不太好看。
“阿云,不如……”
“既然如此,那便请温太傅和楚将军去书房稍坐片刻。”
邬辞云轻阖双眼,看起来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打定主意要把两人晾上一段时间。
阿茗对此心领神会,他本想直接领命退下,但是容檀却对邬辞云的做法不太赞同。
他轻轻拽了拽邬辞云的衣袖,轻声道:“阿云,不如还是我去把他们打发走吧,让这样的人进府都浪费了我们家的茶。”
“怎么突然小气起来了。”
邬辞云闻言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转而对阿茗道:“既然这样,便不用上茶了,上两杯白水便是。”
阿茗点头默默离开,没有继续再留下打扰邬辞云。
容檀对此还是有些不满,他凑过去还想再劝,可是邬辞云却嫌他聒噪,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
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只是单纯的皮肤相触,邬辞云紧紧贴着他的面颊,整个人都坐在他的怀里,揽着他的脖颈的手臂微微收紧,两人之间距离顿时变得极近。
容檀觉得自己呼吸间都是她身上浅淡的冷香,他们像是两只依偎在巢穴紧紧相贴的小鸟,他只要低一下头就能触碰到她温热柔软的羽毛。
他这样想了,也干脆直接这样做了。
容檀轻轻含住了邬辞云的唇瓣,两人呼吸彼此交错,他故作无意捧着她的脸颊,指尖不动声色地捏了一下她的面颊。
真的是软的。
邬辞云的心有时很硬,可是她的脸颊和唇却始终都是柔软的,让他不自觉就陷入其中。
容檀手指轻轻碰上了她的衣带,邬辞云自打上回差点被萧琬摆了一道之后,她衣带都系得更加复杂了一些。
系上的时候麻烦,解开的时候更加麻烦,容檀见邬辞云不耐烦,他手上熟稔解着她的衣带,另一边温柔吻着她想要安抚她的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