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
要是孟星出来知道自己曾经手下被剥掉腺体像垃圾一样丢掉,该有多心痛。
孟恩拳手握紧,缓过神冷着脸回复:[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奎尼:[没有!为了孟恩安抚师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正在努力争取进入s级监狱巡查的权限。孟恩安抚师,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孟恩回了一个暖笑的表情,又发:[不用这么紧张的奎尼,尽你所能就好。当然更重要的是你自己的安全,答应我,一定不要让自己身处险境。]
[如果获得情报的代价是失去你,那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奎尼的对话框显示正在输入,好几秒后却只发来一个简单的:[好]
孟恩:[照顾好自己。]
奎尼:[嗯嗯!谢谢您!]
孟恩:[我还有事,明天再联系你,早些休息。]
说完也不看奎尼再回复什么,就熄灭了终端光屏。
她站在客房门口,右手覆上门把手,沉默地停顿两秒才缓缓推开。
里面的卡瑟侧躺在床上,他好像对自己忽然爆发易感很不齿,两手交叠置于胸前,竭力压抑着信息素的扩散,下唇被咬得渗出深红的血。
额头汗涔涔的,由于侧躺着,额前的黑发凌乱地向地心吸引的一侧垂落。
狼狈不堪。
卡瑟听见门口的声音,身子一颤,费力地抬起头看向慢慢靠近的身影,伸出手虚抓了一下,扯到孟恩的袖口。
“你来了”
短短几分钟,卡瑟像是经历过一场酷刑,声音已经嘶哑不堪。
“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孟恩温柔地帮他拂开额前的湿发,坐在床边。
卡瑟立刻撑起身体抱住她的腰:“为什么,不让我回去注射抑制剂?”
孟恩附身在他被咬得血肉模糊的下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放松,别咬了。这间房隔音很好,痛的话就喊出来,没关系的。”
卡瑟摇头,“不。莱西墨殿下与佩里尔王爵还在……我不想,被,被他们听到。”
他语气低沉:“孟,孟恩,抱歉,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莱西墨殿下的信息素太浓烈了,我也不想被他影响的,对不起对不起”
他好像已经神志不清了,一直在说抱歉。这些话完全不像是他平时会说的。
孟恩有那么一瞬觉得他是清醒的。
可管他呢。
卡瑟就要离开了,现在什么都不重要。
孟恩‘心疼’地又吻上他的唇,轻声安慰:“我这就帮你。”
卡瑟呛了一下,咳嗽几声,像是被孟恩的话触动。十根指头握紧,牢牢圈死她的腰。
孟恩咬住腺体开始安抚治疗前,卡瑟晕乎乎地睁开双眼,虚声道:“明天让他们离开吧,你在家陪陪我,好不好?我想在走之前,多,多和你待一会儿。”
孟恩拭去他眼角渗出的泪珠,温柔应道:“好。”
客房的窗子与客厅方向不同,向外看到的风景也不一样。
客厅落地窗外是第六街区的繁华市景,被白雪覆盖的高耸林立的摩天大楼,盘旋在半空中连接各处交通要塞的空中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