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冷静点,不争气的大脑!!
如果不是孟恩在旁边坐着,他真想用拳头重锤几下胡乱想的破脑袋。
该死。
越想冷静,就越控制不住自己。
奎尼胸膛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挺得越来越高。呼吸也跟着粗重起来。
孟恩的气息源源不断地钻进他的鼻孔。
这里只有她,没有外人。
没有杂质。
他所吸入的全部,都是属于她的。
“呃啊……”奎尼喉咙一噎,闷闷地哼了一声。
脸颊传来一阵凉意,是孟恩将手覆在上面。
“怎么这么红?这么快就又来了吗?”孟恩笑笑,调侃道:“奎尼,你的易感期症状比别人频繁好多。”
奎尼合上嘴巴,只敢用鼻子呼吸。
他甚至感觉孟恩能听见他吞咽口水的声音。
太丢脸了!
为什么要当着他的面,说他的易感期比别人敏感……她会因此瞧不起他吗?
奎尼眸光闪烁,神色失落:“抱歉。”
除了对不起他实在想不出应该说什么,希望他下贱的身体没有冒犯到她。
孟恩温柔地笑了一下,将他低垂的脸扶起来:“我说过,你不应该总是与我说抱歉和谢谢。”
“我不会因为你任何不雅的举止感到不悦,也不希望你因为我随手做的一件小事感恩戴德。”
“奎尼,我们之间的牵绊如此之深,不需要这么生分的客套话。”
“这会让我伤心的。”
“别!”奎尼听到‘伤心’二字,就立刻急了起来,“我不,不会再说了。”
他真的有资格,可以和她变得亲近吗?
孟恩目光划过他后颈的腺体。
那里不比易感期症状爆发时的红肿不堪,此刻只是微微泛红,周围的皮肤也没有跟着红成一片肿起来。
体内的信息素比较稳定的状态。
他的易感期到比别人好控制,症状也不明显。
不过说了几句令他触动的话后,后颈处肉眼可见地比刚才红了。
孟恩自然地伸出手,在他后颈上碰了碰:“还难受吗?”
“唔嗯……”奎尼像是遭受电击一般,跟着她触碰的动作剧烈地颤抖两下。咬紧牙关,努力让声音平稳:“好,好多了。”
孟恩微微蹙眉认真道:“可我看还是有点严重。”
又笑着问:“要不要再来一次?左西走了,不用再担心信息素溢出影响到他,我也能放心安抚。”
奎尼头皮有点麻:“可,可以吗?您,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孟恩熟稔地弯起手指,用指节敲了一下他的额头:“当然可以。”
孟恩收起笑容,目光定在他破烂的前襟上,眼神有些悲伤。
他身上还穿着巡查军的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