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乌压压的一群保镖围上来,她先脱掉了上衣,掏出空袋,自证清白。她身后,围上来的保镖也看面前男人的脸色,绕过了塔莎,搜查了本的身体。
什么也没找到。
低敛着眉头的男人看到这一幕才稍微松了松神色,不算诚恳地说:“不好意思,以免万一。”
塔莎摆摆手:“没事,理解。”
“最近的警察局离这里也有一段距离,我想,你们——”
“我们很乐意帮忙。”塔莎手一抽,拽着本往前倒了几步,压着他的背一起微微弯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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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被盗的是正准备于今晚拍卖的饰品,据说是一条沉甸甸的镶满不同色彩钻石的项链,采的是稀奇的印度矿石,物以稀为贵。塔莎心说难怪那么大阵仗,以前有印度的贵族来她家做客,穿戴的是拳头大的祖母绿宝石项链。
这样一来,她也担心自己不能很好地完成这工作,于是让范得里希爵士派人去告知了怀特先生。
知道她是怀特先生的助理,范得里希爵士明显对她的态度好了不少。
毕竟对于他——需要买一个爵士头衔的生意人,纵使有钱,也是没办法认识怀特先生这个级别的大侦探的。
“有一股牛奶味,你有闻到吗?”
得到范得里希爵士的许可以后,塔莎和本在保镖团团包围下像打开潘多拉魔盒一样推开了那个珍藏了钻石项链的房间。
里面金碧辉煌,跟外面比起来像是两个世界。
到处闪着金色的碎光,乱七八糟堆砌的水晶,钻石,宝石泛起的光芒通通聚到橱窗的中央。
只不过里面的东西不翼而飞。
单方面吵架以后,本的态度也好了不少。
“闻到了。”
塔莎觉得自己也是疯了,简单一个单词也能听出他的态度变化。
“人应该是从那个窗口走的。”塔莎走到窗台边上,侧身低头观察,“很仔细嘛,没有足迹,逃离的时间应该还挺宽裕的。”
“从这里下去可以通往哪里?”塔莎歪歪脑袋,“对了,有人离开吗?”
“根据登记名单,是没有的。”
“为什么不走?”塔莎皱了皱眉,“正常来说,偷完了不赶紧走,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除非他走不了。”本从她身后移步上来,眺望窗外。
“你们一直在门外没有离开过吧?”
“是的。”
“那,是只有这一个逃生路径没错了。”
她又想了想,“下面有什么通道可以进来吗?除正门以外。”
保镖愣了愣,如实说:“有一个,供员工使用的暗道。”
塔莎把头探出窗外,背过身来靠着窗边的墙,往后仰着身体。
她在看有没有可能二楼逃到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