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支撑不住地晃动,本想也不想就伸手稍微托住了她的腰肢。
怎么这么纤细。
她太瘦了,又柔软,往后仰的时候,毛茸茸的脑袋完全隐没在夜色之中,他只能看见她那对称骨感的锁骨,和那些宝石一样,泛了一层晶润的光芒。
“谢谢啦。”
塔莎不知道什么时候挺直了身体,在他肩膀处拍了拍。
本无意识地应声,这才晃过神。
他晃神的时间长得足够让人完成有预谋的谋杀。这不正常,他仿佛失去了本能。
有一个瞬间,他想把塔莎怀里揽,好知道她是不是像看上去那样柔软。
装病的男人
来不及想太多,本跟随在塔莎身后,他发现一旦涉及探案,她的脚步就会变得匆匆忙忙。一马当先的塔莎踩着不合脚的皮鞋“嗒嗒嗒”几声,一行人就绕过了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径直走向一处格格不入的窄小石门。
“等一等。”范得里希爵士正站在楼梯边上,觑见另一边浩浩荡荡下来的一群人,蹙着眉头赶了过来。
他斜斜地挡在门前,问清楚了塔莎缘由,有一瞬间,目光仿佛越过了塔莎的肩膀定格到了赌桌边上。
塔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犹疑地回了回头。
什么也没有看到之前,范得里希爵士先行打断了她的思绪:“你怀疑是我的员工?”
塔莎老实交代:“只是怀疑,毕竟有谁能比这城堡里的人更了解项链储存位置呢?”
伴着赌桌仍旧响起的细微飞牌声,米白色的白色承重柱子上挂着的老旧时钟嘀嗒嘀嗒。塔莎晃了晃神,恰好听到时钟下的钟摆往左晃荡,发出与往右有轻微差别的“噔”——
范得里希爵士在这时回复了她。
“从暗门进入,里面的东西太乱了,给宾客看见让人笑话。”
塔莎起了疑心,按兵不动地点头应好。前面的保镖做了个引路的手势,塔莎转头与本交换了个眼神。
她微敛眉心:很奇怪,对吧。
本不明所以地看她,塔莎很明显地从他的眼神中看出疑惑,不过他犹豫了一下以后,还是微压眉梢给她递了个让她安心的眼神。
塔莎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弄得一愣一愣的。
难不成这家伙被她的善良感化了?现在站在他旁边还挺有安全感的。
—
“这里就是你们员工的休息室?”
昏暗的环境,空间狭窄,很难想象这里能够住下——
一、二、三、四……
一个一个的小床数到塔莎厌倦了都没有数完。
“没错。”保镖一板一眼地回答。
空气中透着雨后潮湿的淡淡的霉味,塔莎心不在焉地想,如果她住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她可能很快就会产生打劫老板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