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了?”
应该是听到了房间里面的杂音,一个女人撩开帘子走了进来。塔莎下意识捂了捂胸口,伏着上半身偷偷摸摸地低头探看自己的衣物是否整齐。
幸好,好像没乱。
“我,我怎么了?”
“你?你在这里睡了七八个小时。”女人捂嘴笑了笑,调侃过后又贴心地给她装了半杯温水,递到她的唇边,“是不是身体无力?就着喝吧。”
塔莎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仰头就着稍微喝了一点。
刚湿润了喉咙,就忙不叠问:“没给我做检查吧。”
“你睡着那时,我们一动你,你就一直挣扎。最后还是我们主治医生隔着衣服用听诊器勉强给你检查了一下,说你只是太累了,没想到你能睡那么久。”女人从白大褂里掏出一串打好结的听诊器,“把衣服脱了,我帮你检查一下。”
“不用不用,”塔莎被她吓得一边后退一边摆手,“我没事。”
“那,送我来的那些人呢?他们去哪里了?”
“他们?送了你过来,就被两个老人叫走了。”
塔莎抚了抚额头,“我大概知道他们去哪里了,谢谢你。”
“那你不用我检查,我就先走了。”
“好。”
窗边挂着的那个时钟滴答滴答地转动,上面时针正指着“六”。
已经是下午六点这么晚了。塔莎对着镜子整理好了着装,梳理了发型,大概也能想到麦克斯公爵被害那么大的事情,侦探社的那群同事们现在会在哪里。
可她不能去。
她现在还没有洗脱杀害那个男人的嫌疑。
“唉……”一想到那顶杀害那个男人的嫌疑的帽子还戴在头上,她就怎么也轻松不起来。
不过幸好休息了一段时间,她的思路清晰了很多,也没有那么混乱了。她呆坐在窗边,木木地盯着前面的门板,想:
那个麦克斯公爵的城堡就在市中心,离那个男人受害的地方不远的。说不定,这两人是同一个杀手杀的。
而且,麦克斯……
她总算想起来了。
上一次,莫洛克公爵的被害现场里,就在死去的莫洛克公爵血泊中,躺了一张麦克斯公爵的名片。
难怪那么熟悉。
而且,现在已经过了三个月,按规律,神秘杀手的确是时候该现身了。
对了。
他很喜欢干脆利落地刮破人的喉咙。
这就对应了昨天晚上,那个受害男人的死法。
就算推理了那么多,有一件事情,塔莎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那个神秘杀手从来不杀平民百姓的,他杀的大部分都是贵族名门,也很少这样连续犯案。
这样打破规律的行为,总是令她觉得很费解。
又是半夜,这次塔莎一个人披着围巾来到了那天下班遇到受害人的巷子。那具尸体已经被警察抬走了,不过还有余留的恶臭味在,墙角吸引了密密麻麻的蛆虫和蚂蚁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