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莎实话实说:“一个莫比特人。”
莫比特人是南边的一个少数种族,他们生来就有学习法术的能力。不过不同的莫比特人有不同的倾向法术,法术能力也有高强之分。
那个男人能进警察局,说明他的倾向法术应该是有利于查案的才是。
“你们之前就认识?”
“不认识。只是在里面的时候,我看到他胸口的徽章,想让他用法术证明我的清白而已……不过,他还没说什么,你就来了。”
塔莎老实巴交地交代完,突然反应过来——
她猛地转头:“你干嘛像警察一样查我。”
“他刚刚说我不知道什么?”
塔莎很少见他这样严肃的样子,这才收敛了一下随意的态度。
“什么不知道的……”她细细回想,想到那个男人说的“你是女人的事情‘他知道吗’”,还专门转过脑袋盯着他看的。
事情不好解释。
塔莎准备装不知情。
“他哪里有说这样的话。”
正当塔莎卡壳不知道该说什么时,街道另一旁的插话拯救了她:
“塔莎,我找了你一早上,你在这里干什么?不是说要去我的店铺打工吗?这就不去了?”
虽然是连着三句质问,但听在现在的塔莎耳中简直就是妙音了。
她连连摆手,叹了一声气,就把前前后后的一连串事情跟爱登说明了。
最后说得她咽喉都要冒烟,“事情就是这样了……”
听了她戏精似的声泪几乎都要落下的前因后果,爱登收敛了胡闹的神色,紧紧锁着眉头,目光越过她直盯着不远处的警察局。
“那,没有人欺负你吧。”他垂眸思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有什么动作,用手掌抚了抚塔莎的肩膀就算安慰。
塔莎摇了摇头:“没有。”
“里面的囚犯呢?”
“也没有。”
“那就算了。”爱登吞下了这口气,“要不然,我怎么也要进去好好说他们一顿。”
塔莎:“那就可惜了,就算你有心进去说,他们也统统不在。据说是麦克斯死了,他们刚刚像苍蝇一样冲了出去,都不在警察局里了。”
“麦克斯?”
塔莎颔首,“可我总觉得麦克斯这个人,好像很熟悉,但我就是怎么也记不起来了。”
她的脑子里思路一簇一簇得乱卷在一起,想的事情杂乱起来就一抽一抽地隐痛。
“……”
“砰!”
“塔莎!”
—
再次睁眼的时候,塔莎一打开眼睛就看见白花花的天花板,浓重的消毒水味萦绕在周围。她难受地吸了吸鼻子,掀开沉重的厚被子,从窄小的床上坐起身,扶着床头柜不停地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