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塞巴斯蒂安觉得自己好像听懂了。
没得到回复的塔莎一转身就看到塞巴斯蒂安弯着血红的唇瓣,一瞬不眨地看着她。
“听懂了吗?”
“听懂了,你在关心我。”塞巴斯蒂安轻笑着回,双手还羞涩地端正交叠放在膝盖上。
塔莎:“处理好你身上的……”
“好!”
“那以后我还可以来找你吗?”
帮她熄了灯后,移步到窗边的男人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不行。”塔莎斩钉截铁地说。
“……”塞巴斯蒂安失落了一下,想起什么以后又嘱咐说:“过几天我有些事情亟待处理,没办法及时帮到你。你要小心注意。”
塔莎默了一会儿没回话,刚张口却听见窗棂震动的声音。
她仰头粗略地看了一眼,冷哼一声,“走得那么快。”
她还没说完之前,先听到一声满含笑意的声音在角落发出。
等她目光找寻到他的那时,塞巴斯蒂安正笑意盈盈地瞧她,“还没走,别生气。”
本来不生气的塔莎恼了一下,“你诈我!”
“我只是想知道我走了以后,你是什么样的反应。”
塔莎破罐子破摔:“所以呢?满意了?”
对于塔莎的这个问题,塞巴斯蒂安避而不答,而是说:“我很高兴。”
“晚安,我走了。”
塔莎仰着脑袋,看他飞速一个翻身跃了下去。心里还没忘记这是二楼,而且外面风雨交加,这一下吓得她一个激灵弹了起来。
睡意全无了,她掀开被子就跑到窗边察看情况。
塞巴斯蒂安安然无恙地站在楼下,仰面看她,面上是无言的得意。
气得塔莎用力把窗户给关了。
她怎么就这么容易对他心酸呢?
—
第二天一早。
暴雨过后,外面的路全都淹了,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泡在了松软的泥土里。
塔莎在雨势渐小出去看过情况,小车的四个轮胎都淹了一半。
不过好在现在是冬季,暴雨不会持续太久。
“今天可能要暂时呆在这里了。”塔莎回来后,一边收伞一边对怀特先生说出自己的判断。
“好。”怀特先生没有异议。
“……”
旅馆外的那条路一直到傍晚才退了水,车却依然陷在泥土里。
这里离蒙特尔举办晚宴的礼堂相隔不远的距离。
塔莎知道怀特先生这人老旧古板,保持着上一代独有的执拗的绅士气度。尤其不喜欢迟到。
虽然他不说,但她也能感觉到他的焦虑。
趁着司机带怀特先生吃晚餐的期间,塔莎偷摸去了一趟后院的马场,和人谈好了马车的价格,决定深夜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