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特先生碟子空了。
他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又啜了口冰水。
“知道那只野猫去哪里了吗?”
塔莎觉得他意有所指。
但她选择就事论事:“野猫野性难驯的,我怎么知道它会去哪里。”
怀特先生启唇刚吐了个低沉的气音,就僵硬地停滞看向被微风拂起的高窗。那里有一扇不规则的彩色琉璃窗户,微微敞开着,泛着橙色光晕的空隙处站了一只苗条的小黄猫。
顺着怀特先生的视线看过去,塔莎也愣了一下。
随后她有些许得意地勾了勾唇。
扳回一城!!
与野猫绿宝石似的眼眸在空气中电光火石般一触过后,那小猫就背过身一跃而下了。
高窗没有了小黄猫的身影,塔莎也才回过神。
她的目光越过怀特先生的肩膀,虚无地落在空中某一处:“所以,你觉得他会去哪里?”
怀特先生抬眸,与她默契对视了一眼。
“往西。”
吱呀吱呀——
晃眼的阳光从窗外铺进,晒在塔莎脸上的报纸上,持续了一段时间塔莎就哼哼唧唧地撩开了脸上遮光的报纸。
烫得睫毛都要翘起来了。
天气依旧冷,可太阳热情不减。
坐在摇椅上悠闲地再摇了摇,塔莎敏锐地听见楼下有邮差投递报纸的声音。她揉了揉烫得几乎要退化的腰,揽过露娜,放在腿上顺毛摸了一会儿。
上次见塞巴斯蒂安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事情了。好久不见他,也没有他的消息,他生死未卜,塔莎心里总是像挂了大石头一样,沉重极了。
怀特先生说的“往西”她有琢磨过,虽然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位晚宴上被捧上去讲话的所谓新贵。可西边皇宫,皇帝住所,可不是轻而易举能打听到消息的地方。
尽管她已经有在看每日各个报社的新闻了。
但到现在还是什么线索也没有找到。
最近的新闻净是些家长里短,看得她像是吃了死苍蝇一样难受。
西蒙先生家的狗丢了,谁家公爵女儿结婚了……
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写的。
心里藏着事情,午觉是睡不好了。一不做二不休,她干脆起来往楼下走,打算去翻翻今日的报纸,看看还有谁家丢了猫猫狗狗。
快到一楼的转角,她忽然听见有信件投递的声音,于是脚步更快了。直奔一楼的信箱去。
前一段时间她拜托珍妮留意西边的那位新起权贵,一有动静就给她传信。
她应该得到了什么线索。
塔莎心急如焚,急急忙忙地拆开信封后,听到几声叫自己名字的声响。
她费解地转头敷衍一眼。
好像晃过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