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重要,看信先。
“塔莎!”
锁好的大门被大力晃响。
塔莎抿了抿唇,再一次看过去,这次看清楚了来人。
“塞恩?什么事这么着急?”
塔莎几乎被他飞扑过来的力道拽到地上,她愣了一秒,迅速收了被扯痛的手臂。顺势也将他提了起来,“你怎么了?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可不多见。”
塞恩目光紧张地凝着她看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
“你倒是说些什么。”塔莎被他搞得有点发怵,绕了一圈躲远了他的视线才开始低头翻阅信件。
信件上说西边那位新贵正和这边根基深筑的老贵族们狗咬狗,闹到首都国王的地盘上去了,不过消息被压下来,新闻没报道。
奇怪,这跟塞巴斯蒂安有什么关系。
塔莎拧眉,不悦地捏紧了信件。
过了一会儿,又松开。
她又想起怀特先生状似随意提起的“往西”。塞巴斯蒂安不会是这场闹剧参与者中的一员吧?
会吗?她仔细想了想,这对塞巴斯蒂安好像不无好处。
她这边还没想好,塞恩先耐不住开了口:“你愿不愿意以女性身份帮我查一件事?”
“什么?”塔莎讶异地抖了抖睫毛。
塞恩很少在她跟前提过她的女性身份,她还以为短期内他们会达成不提这一身份的共识。
“听我说。”塞恩跑了一路,气喘吁吁地屈腿弯腰休息了一会儿才将他遇到的困难长话短说了出来。
“……”
塔莎折叠信件,把薄薄的纸张折成一小块方块,放回信封里。等她塞好了信,塞恩也说清楚了前因后果。
原来是最近常有失踪少女的父母来报案,但由于警局内部的龌龊——他们每月都会在民间挑选无依无靠的靓丽的少女,送给贵族,被选上的少女归来之时会被塞上一大把封口费,所以很多女孩并不抵触此事。失踪少女就出现在那些被挑选上的女孩之间。
警局根本不敢公开此事,也不敢立案,那些失踪少女的父母只能苦苦在门口哀求。
时间久了,还会有警员出来殴打她们。
“今晚,是输送年轻女子的日子。我预留了一个名额…”
“我去。”没等他讲完,塔莎就果断点了头,“我要给怀特先生写封信。”
塞恩猛地拽住了她的手腕:“他会阻止你的。”
塔莎松了松手腕制止了他的动作,“相信我啦。”
—
匆匆写下一封信纸,在里面阐明自己的去处,并细致地存放好,塔莎才拎包离开了侦探社。
塞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开了一部老旧的轿车到庭院里,开着四扇窗,见她下来,默默摁灭了指尖的香烟并挥出烟雾。
塔莎很少见他抽烟,见状愣了一下。
而塞恩已经倾身打开了副驾驶位置的车门。